“兵符?”此时郑娥脑中划过了纳兰蜜说过的话,郾城之中只有她一人才知道兵符放在那里!
而纳兰烟雨也是因为她手中的兵符而忌惮不敢杀她!
想到纳兰蜜划伤了她脸,她恨得咬牙。
“对,兵符,据闻这郾城之中唯一知道纳兰家兵符的人只有她,夫人这……”刘二聪明地没有把话说完,而让郑娥自己决定后面怎么做!
郑娥咬牙,狠狠地看着纳兰蜜,咬牙道:“郑嬷嬷拿出解药给刘二。”
在郑娥眼神的示意下,刘二把郑嬷嬷艰难掏出的解药送到了纳兰蜜的嘴里,并对着她的心脏一拍,她快速地吃下了解药。
“嘿嘿,想不到手感还不错……”刘二看着纳兰蜜精致的小脸,眼神中透着淫光……
她落到了他的手中,用什么方法问出兵符放在那里,就不是郑娥能管得着的事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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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漆黑一片,离马西攻城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当她醒过来的时候,脑中唯一回荡的就是这个想法。
就算她再愚钝,都清楚马西很快就要攻打过来了。
此时,一股阴冷的视线让她浑身寒颤。
她不动声色地抬头,看到从黑暗处徐徐走来的刘二。
“醒了?”他轻佻地看着她,眼中含着熟悉的淫光。
“……”她神色一冷,一双大眸瞪着他,眼中的戒备不言而喻。
“呵呵,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而且还是一个小辣椒呢?”他淫笑,“可惜你才昏迷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她脑中快速地转动,她动了动后面紧紧绑着的手,看能不能独自解开绳索,但……。
“别白费努力想去解开绳索了,这个结可是用我的特殊手法捆绑,寻常人根本无法解开。”
“是吗?”她冷笑一声,手里多出了一块利刃,迅速地切开了后面的绳索。
她依旧假装被绑着,但眼神的冰冷,足以刘二打了一个寒颤。
刘二看着眼前柔弱的纳兰蜜,他不相信她能解开绳索,甚至杀害自己。
因此,他就算下意识地觉得害怕,他依旧张狂地道:“纳兰蜜的兵符在哪里?”
“呵呵,你明明知道我不会说,这不是在白问吗?”
“是白问吗?”刘二缓缓地从阴影中向她走来。
此时的刘二一脸阴森,犹如地狱中的恶鬼,但她仍旧无惧地与他对视,坚决地道:“我绝对不会说出兵符藏在哪里。”
“轮到你不说吗?”
“呵呵……”她冷笑一声,倨傲地道:“这世上还没有谁能逼迫我不想做的事。”
看到纳兰蜜的倨傲,刘二脸上毫不犹豫露出浓浓地鄙夷,粗鄙地骂道:“你算什么东西!只不过是一个下贱的婊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偷了兵符,还真的把自己当成纳兰蜜的心腹!”
纳兰蜜神色平静,半点怒气都没有,嘴角的笑靥更加地甜美,她缓缓地道:“你就算怎么骂都无法改变兵符就在我手中的事实,只要我一天不说,你就奈不了我何!”
“以为凭你,我真的无法奈何你吗?”刘二走到她的面前,粗粝的手猛地往她脖子一捏,直接把她从凳子中提了起来,他的头低下来阴狠地道:“你识相的话就把兵符藏在哪里说出来,不然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话还没说完,瞬间一抹刺痛从脖子处传来,他下意识地扔下她的脖子,自己手往自己的脖子一抹,一抹刺目的嫣红让他傻了眼,他想对她大吼……为什么……
但他的血已经向前喷了出去……
“哼……”
看着缓缓倒下的刘二,她冷哼了一声,看着他圆瞠的牛眼,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此时纳兰蜜嘴角的笑靥更加甜美了起来。
刚刚清醒了不久,她就发现捆绑自己的绳索用了极特殊的捆绑方式,她根本无法解开。
但也在同时,她想到了被她藏在的利刃,这利刃刚刚是炎璟放到她手里用以保命的利器,现在用来割断绳索是再好不过的工具了。
她静悄悄地割掉了绳索,静待最好的时机结束刘二的性命,果然刘二忍不住过来了,而且还愤怒地提起了她的脖子,她在他不注意的时候,一刀了结他的性命。
她看了看四周,发现这里并不是关她的暗房,而是一处布置极为诡异的房间。
为什么说着房间诡异?
因为房间中除了一张巨大的床外,都是挂着血腥味的‘工具’。
婴儿手臂粗的铁链、专门勾琵琶骨的倒钩、还有血迹斑斑的铁木马,她还清楚地看到了木马上有一些人肉的碎渣……
看到这一切,她恶心的想吐。
这个房间用来干什么的,不言而喻。
她蹙眉,二话不说地推开了没锁的房门,直接走了出去。
但她看到眼前这些景象的时候,她愣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
这里是北院里一间普通的厢房……她每天都这里经过,却不知道这里是太守府处置下人,审问‘犯人’地方……
第一次,纳兰蜜觉得这太守府太不简单了。
这真的只是一个叛君叛国的人所居住的地方吗?
但此时不容她多想,她看到了一个无论如何都不应该遇见的人——过去的四皇子,现在的四王爷炎宇。
“四王爷有礼。”她优雅地向他行礼。
“李夫人查清楚把你放出来了?”炎宇温文地淡笑问。
“嗯。”她低头应答,不想多说的姿态表现得很明显。
“你真的没有行刺李夫人?”
“没有。”她神情平静,眼观鼻,鼻观心地道。
看到纳兰蜜不愿多说,炎宇也没说什么,只不过脸上的神情依旧儒雅,翩翩君子地摆摆手,示意她退下。
纳兰蜜立即行礼往着平时所住的厢房方向走了……但没等她走了两步,炎宇再次把她喊住:“她把兵符给了你?”
她一愣,瞬间回过神。
他说的‘她’是指纳兰蜜。
她回头望着他,神情闪过一抹怔忡,然后才徐徐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