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蜜红着双眸憎恨地看着他——
“你杀了我父亲是吗?炎璟!”纳兰蜜红着眼恨声问。
她那双美丽的大眸布满了泪水和恨意。
而此时炎璟蹙眉紧蹙,担忧地看着她问:“你怎么在这里?”
“告诉我,是你杀了我父亲?”她似乎没听到他的问话,双眼通红地看着他问道。
炎璟长眸冷厉,冷冷地反问:“你认为是我杀了纳兰海?还有纳兰海什么时候是你父亲了?”
他记得纳兰蜜的来历只是晕倒在城门边上的孤女,更是为了避战乱的流民。
她怎么可能是纳兰海的女儿?
难道她是纳兰海养在外面的女人生的私生女?
重重疑惑闪烁在长眸深处,他看着她的眼神更加冷厉深邃了。
她一愣,猛然记起了自己这具身躯的主人与父亲没有一毛线的关系!
糟了!看着炎璟的眼神,她让他怀疑了。
虽然她可能会被怀疑,但是父亲的死,却是她不能不追究的事!
纳兰蜜向前一步,狠狠地盯着炎璟,愤怒地问:“是你杀掉我父亲的吗?”
“不是!”炎璟斩钉截铁的道。
她视线缓缓地往下,看着那把还滴着血的长剑,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把长剑是他的贴身佩剑,每天早上他都要起来练一套凌云剑法。
据闻凌云剑法是陈侯成名绝学,陈侯更是把这一套剑法传给了他的外孙炎璟,这把佩剑据闻也是陈侯生前专门为炎璟打造的绝世宝剑。
“那为何这把宝剑上沾染了我父亲的血?”她刚才虽然愤怒悲伤,但是还是仔细地看了一下父亲受伤的伤口。
父亲身上有三道致命的伤口,一道是胸前被锋利利器劈开,后背也被划伤了,但是最致命的一个伤口,确实一把利剑直接把刺穿他的胸膛,让他伤了心脉而死。
而伤了心脉的伤口大小形状跟炎璟这把宝剑的形状一模一样,加上宝剑上的血迹,她有理由相信父亲的死是炎璟的这把宝剑所杀。
纳兰蜜锐利地指出关键所在,而炎璟只是更冷地看着她,“你现在是怀疑我?正跟我对峙?”
一种无可名状的气势缓缓地从炎璟身上发出,展露他甚少散发的皇者气势,但纳兰蜜却丝毫不惧。
死的人是她最爱的父亲,她就算苦苦守护南疆十年,为的也是纳兰一族的地位和昌盛,也是为让了他父亲安度晚年,不用再血战沙场。
但他今日横死,杀死的人,甚至是她最爱的人,这样的结果足以让她崩溃。
她一双晶亮的大眸就像染上血一般痛苦通红地看着他,“告诉我,不是你杀的!”
“你不是早已认定是我杀的吗?”炎璟嘲弄地看着她一笑,眼神一转锋利无比地道:“既然认定了,何必再挣扎?而且我还没问你,你真的是纳兰海的女儿吗?”
“我不是他的女儿,但他却是我的父亲。”纳兰蜜风驰电掣之下已经想好了一套说辞,但还没让她说完……
一串黑衣人倏地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