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短短的一个月过去,永盛帝就要对纳兰家下手?
不行,她一定要赶过去看看。
想到这,纳兰蜜更加用力地鞭笞坐下的骏马,风驰电掣地赶向东大街纳兰府去。
在进入东大街的时候,她看到一队炎卫躲在暗处。
她蹙眉,一种危险的感觉袭来。
她无声无息地下了马,把马栓在木桩上,徐徐地向前。
这时听到异响的炎卫倏地回头,当看到根本不可能在这里的纳兰蜜时,全都撑着一双难以置信的眼看着她。
倏地,一阵凄厉的叫声从远处传来。
她下意识地抬头,眼眶痛苦地瞠大,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
远处的纳兰府变成一个火光熊熊燃烧的火窟。
她用尽全力地向前方奔跑。
这时炎卫下意识地拦住她!
但是纳兰蜜从灵魂深处的技巧和柔韧的身子,让她以诡异的姿势躲过了炎卫的拦截,直奔不远的纳兰府。
她看都没看纳兰府上面朱红的匾额,一瞬间步入十年没回的家。
亭台兰格,雕梁画栋。
她家就是这样雅致而奢华,但此刻这一切都被烈火一点一滴地焚烧殆尽。
此时在她家大厅上,站着一个伟岸的身影,而他右手拿着一柄锋利的长剑,长剑上沾满了殷红的血。
而大厅的正中央,位于上首的酸枝雕花蟠龙椅上,正坐着一人。
看着那熟悉的背影和椅子上熟悉的脸容,纳兰蜜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不会的……不会的……”她心神碎裂地喃喃自语。
父亲素来喜爱这张椅子,说是爷爷在中原纳兰原家传下来的珍贵之物,是他们纳兰家的传家宝,每日下朝,总会在雕花蟠龙椅上桌上半会儿静静地思考一天所做所为,再回书房办公……
她失神地越过了那道伟岸的身影,直接来到倒在蟠龙椅上的人面前,泪流满面地看着那人。
“父亲……啊!父亲!”当她看到纳兰海圆瞠着双眼死不瞑目的样子,她终于崩溃地哭了起来。
她飞扑到纳兰海身边用尽全力地哭着。
自小母亲早逝,只有她与父亲相依为命,虽然后母对她不错,但这世上最亲的人就是父亲一人,现在看着他这样死不瞑目地被杀,她的理智,瞬间崩溃了。
她忘记了自己重生还魂,忘记了自己这样随意泄露身份,会招来杀身之祸!
但看着最亲的父亲被杀,她再也无法控制住了,只有疯狂地伏在父亲身上痛哭!
倏地,一阵轻微的颤动,从她伏着的身躯传来,她一惊,下意识地抬头,看到本是涣散了瞳仁的父亲,嘴巴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她毫不犹豫地跳起来,把耳朵放在纳兰海嘴边,一边哭着道:“父亲我是小蜜,告诉我谁杀你?我要杀了他,为你报仇!”
“逃!”
只听到气弱潺丝的父亲用力地说出这么一个字后就断气了。
这是那抹伟岸身影的主人徐徐地走了过来,以不容置疑的坚决把她整个提了起来。
纳兰蜜红着双眸憎恨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