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注定不会太平,众人都心知肚明,但是不会说出来。
李木完全是故意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墨子卦彻底心慌,从而为了找他而耗费心力,他就可以趁虚而入。
好大的想法,只是可惜他遇上的是墨子卦,是深爱着任南枝的墨子卦。
无论是他本身的毅力,还是他爱着任南枝最真实的力量。
这两样无论那一样,拿出来都会让李木毫无招架之力,更何况是两样同时存在。
“好,那就这样,请一定帮我照顾好她。”墨子卦的目光穿给韩哲身后的丽丝,现在任南枝只能托付给她照顾了。
“不行!”韩哲第一个找出来反驳:“你已经去过一次了,而且身上还有严重的伤,加之这一次,我们已经完全惹怒了李木,难保他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你这么去危险性极大。”
他的眉头皱得飞紧,正如他所说,他的担心也一点也没有错。
墨子卦的身后的方天宇也推了推眼镜:“不错,他若是真的有心布下此局,此刻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等待着你掉入他的陷阱里面,此事千万不可莽撞,只可智取。”
墨子卦回头看着他身后之人,看来是他对他了解得还是太少了,以至于方天宇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有一些感到惊吓。
“你接着说……”
看到墨子卦的示意,方天宇神色有些不自然:“我们就来想一想像他这个性格的人,有没有可能会将李闲留在这里,而自己一个人单独地跑走?”
韩哲摸着下巴反驳:“就没有可能他是完全没有意料到自己会受伤,所以仓皇逃走根本来不及顾得上李闲,而且他本来自己就心里清楚得很,我们不会丧心病狂到去伤害一个精神病,所以他才放心地逃走。”
方天宇微微一笑,扶了一把眼睛:“没有这么简单,你如果能接合李木的性格来看的话,将李闲一个留在这里的可能几乎为零。”
韩哲再一次出声询问:“这怎么说?”
他不像方天宇心思细腻,也没有和李木有过任何的接触,,有些问题若是不说得明明白白,他是不会知道的。
方天宇看了他一眼,继续道:“我这么说,李木其实是一个比较看重面子的人,这么说来,他曾经因为此事摔过跟头,能感知道如此细腻的情绪,并且将它完美地运用到自己的现实生活当中,可见,他有多么重视自己的形象,”
“这两件事又有什么关联?”韩哲摆摆手,有些无奈。
其实有时候不是怪他一根筋,而是方天宇等人说话文绉绉地,最后还喜欢给别人留下一个悬念。
真是叫人十分地头疼。
方天宇道:“按心理学上来讲,这样的人,一般占有欲极强,却非常容易患得患失。”
丽丝道:“没错,这个我也知道,我可以确定,所以你是想说,李木并不是故意将李闲留下的?”
方天宇摇了摇头:“现在下结论还太早,下面的我们来慢慢地分析。”
说着,他拿起手中的平板电脑:“一个容易患得患失之人,对亲人朋友会比常人超出几陪的关心和爱护,甚至会出现没有这个人在身边就绝对不行的变态想法。”
韩哲质疑:“不对,这个李木若是真的爱自己的妹妹,那为何会如此虚荣?竟然用妹妹的病来大事宣扬自己的痛苦。”
方天宇目光一亮:“如此,这就更对了。”
他是更对了,韩哲是更懵了。
方天宇道:“心理学上来说,患得患失之人会对亲人朋友付出几陪的爱,同时在有很多爱的同时,其实更多的是恨!”
丽丝和韩哲对视了一样,没有经历过这种事的他们,对于这种事的理解能力为零。
甚至完全不能知道这些人的心理到底是怎么样一个路程。
丽丝开口:“真如你所说的话,那么李木就更不应该如此轻易的就舍下李闲啊,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和你分析的这些有很大的出入吗?”
方天宇回头看了丽丝一眼:“你说的没有错。”
丽丝突然觉得有一种预感跑到了她的喉咙处,就快要喷出来的时候,却卡在哪里。
皱了皱眉:“你……你是说……”
方天宇扶了扶眼睛:“没错,正如我们所想的,想李木那样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将李闲一个人留在这里,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故意的,他强忍着自己内心的不适,将李闲留在我们的身边,就一定不是完全没有理由的。”
韩哲抱起双手:“那会是一个什么理由呢?”
方天宇目光放向前方,细细地眯住:“如果我没有猜错的,李木将李闲留在这里的真正目的,是要混淆我们的视线,如果按照最初的那个想法,他是仓皇逃走,而落下李闲的话,那么就我们就一定能在李闲身上发现什么,可能会关于南枝的,实在没有办法的我们,也有可能会病急乱投医,最后完全掉入他精心布置的陷阱里面。”
众人霎时间哑口无言,如果真如方天宇所说的话,那这个人的心机城府到达了一个很深了程度,而且这程度,是他们这里的所有人都完全无法想象得到的。
韩哲提出疑惑:“可是,万一他是故意这样做的呢?”
丽丝:“!”
方天宇:“……”
不排除这个人可能,想李木那样如此心计深沉之人,就绝不可能,简单地给他们设下一条迷路。
方天宇:“所以,关于李木的事,无论是什么我们都要十分的小心谨慎,因为我们非常有可能一不小心地掉入他的陷阱里面,白白耽误时间不说,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方天宇说完这段话,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身边的墨子卦,身为最好的朋友,这句话当然是说给他来听的。
正是因为知道他现在为了救任南枝心切,所以才不能让他一时冲动,将自己搭进这里面去。
之后做的也只是一些无用功而已。
墨子卦也抬起头,扫视了三人不一样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