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强行的压抑,终有一天会完全地爆发出来,到一个完全无法收拾的地步,既然已经预示到了那一天,墨棋不如现在就杜绝后患。
“对了,我记起来,李木是一个非常讲道理的人啊,想必他是很尊重你的意见的吧?那么……和他合作,将我绑起来,是不是感觉特别的爽快?”
杨冬身子狠狠地颤了一下,脖子猛地往后回一缩,这不可能是转出来了的,他是真的感觉到害怕。
林河喝了一口气:“难怪,当时李木叫他出声抓住墨棋的时候,他是左推迟右推迟的,原来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原因,真是让人闻所未闻呐,没想到背地干了那么多的缺德事,竟然也会有这么害怕的时候,你难道就不怕?死在你手上的孤魂野鬼回来找你吗?难道这个会比站在哪面前的大活人,更让你觉得害怕吗?”
既然找不出来,杨冬怎么会如此惧怕墨棋的理由,那他就更要向两人求证一番,他就算再怎么知道“人不可貌相”这几个字,也知道墨棋和墨子卦一样身上都有一股特权的力量,让人能够惧怕。
但他是真的不相信,竟然会让一个如此凶恶的人,到达这种地步,从一个只老虎变成了一只乖顺的羊羔。
难道墨棋还会某种训练术法不成?
“你闭嘴!”杨冬微弱地朝林河的方向喝。
这一喝倒好,更让自己产生了奇怪的想法,既然他依然可以朝别人露出如此凶恶的一面,那么就说明他是没有改变的,那么他这么乖顺和害怕的一面,只是对着墨棋一人而已,这就更让他感到疑惑了。
墨棋慢慢地在他面前弯下身子,与他的目光平视。
“你说,你不应该是恨这我,怎么这么胆小,竟然会怕我?”
这也是墨棋没有想象得到了,不过确实杨冬自从开始怕他之后,性格温顺了不少,替他做事也是尽心尽力地,所以他并没有觉得此事有多么的夸张,反而在这之后慢慢地忽略了这件事,甚至是这个人。
如果不是墨子卦今天突然提起来他,他也不会想起来,在他被李木抓住的时候,杨冬竟然也站在一旁,因为他太无关紧要了,所以才会让墨棋一次次地将他忽略。
直到现在他才真正地开始正视起来这个问题,想要知道了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他当初那个方法虽然残忍,但身为一个大男人就算当时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在这之后也应该虽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地从里面走出来。
他可倒好,没有走出来不说,还将自己完全地深陷了进去,害怕墨棋?这事墨棋根本就不会认为会有那么简单。
他不信。
除非他在那夜是真的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但是从来都是唯物主义者的墨棋根本就不相信这些东西,所以他认为这个可能的性为零。
既然都不可能能,唯一的原因就只有杨冬自己知道了。
知道归知道,说不说又是他自己的问题了。
“谁说我怕你了,我根本就不怕你,我杨冬是什么人?怎么会轻易地就害怕你呢?我不怕,我是尊敬你,我是相信你,我是遵从你,你不要这样说我。”
杨冬抱着脑袋不停地颤抖,若他面前的人不是墨棋,这个就一定是装出来的,但是他身前的人就是墨棋,他也依然有装出来的可能,不过就是是真的可能性会大了一些而已。
“哦?是吗?你既然不怕我,那你抖什么啊?你不要告诉其他的原因,最好告诉我实话,不然的话我会做出什么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是,杨冬是最清楚墨棋以前的行事作风的,虽然杨冬同样的很辣,但是和墨棋比起来还是远远不及,这也是为什么就连墨子卦也会有好几次,差点栽在他的手上。如果不是任南枝,那时正恨着墨子卦的墨棋想必也不会让墨子卦有什么好下场。
他最清楚,所以他如果再撒谎,那么他就会明白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墨棋如此细腻的人,只会一眼就看出来他撒谎的样子,而不会让他走任何撒谎的机会。
“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错了……我给你跪下,求求你饶了我好不好?”
杨冬双手作揖,一个大男人竟然能哭得比一个孩子还早伤心。若不是有绳子绑着了身体,他是不是会真的给墨棋跪下还真的说不准。
墨棋目光阴沉下去,既然从他的口中问不出来什么,那他就要换一个方向了:“你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我又怎么会不答应你呢?但是你要告诉我,你究竟扶任荷做了一些什么,才导致她自杀的。”
杨冬蓦然将眼睛瞪大,慌张地否认:“我没有,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不关我的事。”
“嗬……”林河又喝了一口气:“敢情这是被鬼上身了呗,是不是每天都能做梦梦到人家小姑娘,当初是怎么样被你害死的,以前只顾着自己快乐,现在才知道害怕,你不觉得这个已经太晚了吗?”
他最不屑的,就是这种管不住自己的男人,以前没有遇到过也就罢了,现在遇见了,他真很想让他痛苦到一辈子都再爬不起来。
“你闭嘴,你再说!你再说,你信不信老子杀了你!”确实是恶狠狠的样子,像是要把身体下的木椅捏碎一样,不过可以样子是够了,颤抖的嗓音却把他出卖得彻彻底底,林河好歹也是在道上混迹多年的人,只有偶尔不小心遇到不中意的合作之人时才会露出难看的表情,这个胆量,他根本就完全都不看在眼底。
“我说,你们是怎么忍受得了这小子的,明明都怕得要死了,嘴里还能说出这么硬气的话,吓得了谁啊?就他这点胆量,总有一天,会自己把自己给吓死。”
“胆子小也就罢了,偏偏还人品也坏透了,现在知道害怕又什么用?你要是学好一点,少折磨人家小姑娘,现在也不会至于这么害怕人家回来找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