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伤害任南枝那怕是一丝一毫,可是这个时候却不得不为了让她以为事实的真相就是这样的,从而去忽略更加残酷的真相,这也是他在以身犯险之前唯一能留给她的温柔,无论他到了那一种地步,任南枝都有坚信他终有一日会回到她的身边。
即使他的面前有着千难万阻。
“南南很坚强,我想这个小叔叔应该也深有体会。”除了墨子卦,确实能知道任南枝是真的很坚强的人,墨棋一定是第二个人选,在上次那一次荒唐的事件当中,两人单独相处了几个月,而她,每每为了回避墨棋而不断地折磨自已。
凌晨就进行复建的人,怕是只有她一个人。
也正是因为这样,让墨棋一次又一次感到后怕,她如此疏远他,好像是一个永远不能被缝合的洞口,而且你越是试图去缝合它,就越是会在不经意之间将它越扯越大,以至于他最后像疯子一样,疯狂地进行缝合。
到现在,已经是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了。
墨棋侧开目光,他已经无话可说,到了现在他确实是知道了,他不如墨子卦,从来都不如。
不是什么如果没有多年前的那件事,他会比墨子卦更加地出色,而是因为,他从根本上就不如墨子卦,墨子卦这样的的人,即使是遭遇了比他以前那个更加残酷的劫难,也很快会将之抛诸脑后,并且将这些东西变成自己的动力,只会让自己更优秀。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佩服墨子卦,而墨老爷子当初怎么也要将墨氏交到他的手中,或许他从出生开始就错了。
“小叔叔……”墨子卦抬手拦住墨棋前方的路,将他拦住原地,从悲痛的思绪当中拔出来。
“还有什么事?”墨棋抬起眼皮看着他,虽然他有心无力,能够帮助他还是会帮了,毕竟两人血浓于水,而他也亲切地唤他一声小叔叔。
李木这个人说难对付也确实是非常难对付的,可要是说很容易对付,也是非常容易对付的。
更何况这件事的起因本来就是因为自己当年的那个举动,他虽然不知道李闲是怎么疯的,但是他知道李木既然如此变态,就一定和这件事离不了关系。
墨棋虽着墨子卦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他不会忘记,这些人曾经在哪里见到过。
“呦,来了。”林河走出来和两人招呼。
看见墨棋的时候身子明显地一愣:“他是?”
“墨棋,我的小叔叔,你应该见过。”墨子卦淡淡地答,他为了李木做事,想来也是见过墨棋的,这事不新奇。
林河尴尬地挠了一下脑袋,嘴里嘟囔着:“何止是见过,可不就是被我给绑的吗?”
墨子卦一愣回头看了墨棋一眼,虽然知道两人定是见过不假,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还真的见过,而且是一次比较难忘的经历,
墨棋倒是丝毫不介意,路上墨子卦已经和他说明白了一切。
“你好,墨棋。”他伸出手与林河友好的招呼,就是想要让他不要介怀此事。
林河自然很快将它理会,微微一笑:“你好,林河,”
受林河的指引,两人跟在他的身后进入身后的屋子当中,边走边说:“他已经没有什么事了,但是一直吵闹不停,这次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就直接把他送回去,可是我又担心他会因为怨恨而耽误我们的事,所以最好能想到一个办法,让他彻底地安静下来,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林河说完,就推开门,杨冬的叫嚣声突然就像打开了水龙头后,里面冲出来水,一下子就充斥着三人的耳膜。
因为一直不太听话,所以他被林河吩咐手下人用绳子绑住了。
“林河,你大爷的,老子定让你不得好死。”
林河微微抬目,满不在乎地道:“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有能耐呐?”
林河微微侧身,将身后的墨子卦和墨棋两人的身影展露在杨冬眼前。
有一瞬间,他颚然地瞪大了眼睛,之后便出乎意料地平静了下去。
屋子经过吵闹后突然静下来,是一种空洞地静。
墨棋一步步地走上去,现在的他虽然已经想清楚了狠毒的事情,但以前有的威慑力,现在一样还在。
“杨冬,我最近听说了很多事情。”墨棋淡淡地说话,在杨冬看来,就像一只极其骇人的鬼魅站在他的面前一样,正在试图喝他的血,自从那件事之后,他看墨棋就一直都有这样的感觉。
“墨……墨棋……我……”他死死地瞪大了眼睛,里面除了骇人的血丝之外,还有明显的恐惧的泪水。
之前的嚣张在此时此刻完全消失得干干净净,林河在后面看了也觉得十分地新奇,甚至意外,想不到的程度。
“这是怎么一回事?”按照基本的道理来说,这是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他不信难道身为二十一世纪的人,墨棋竟然还会一些迷惑人心的巫蛊之术不成?这个若是没有可能,他就真的想像不到到底是因为什么了。
墨子卦摇了摇了头,对于此事,他和林河一样地感到惊吓,一样地一无所知,一样的觉得绝不可能。
他甚至觉得刚才站在他身旁的墨棋,有一种他完全就不曾认识的陌生。
“怎么?这才多久没有见呐,你就这么想念我了。”墨棋弯身,将地上被杨冬扔在地上的饭碗捡起来,依照地上洒出饭菜的量,他应该是一口也没有吃的。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连威胁人都这么小儿科了吗?骂人都不会了?你以为你这么软绵绵的语气能够吓得住谁?谁又会真正地听你的话呢?哦,对了,我差点忘了,前段时间你和李木有过合作,他……是不是就是呢个能够被你吓唬得住的人呐?还是他也像我一样,把你踩在脸上?”
这不是杨冬的本性,他之所以害怕墨棋,不过是因为那件事给他内心产生了极大的阴影,他一直都在压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