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枝其实六神无主,手指狠狠地掐起来自己手臂巧上的肉。
“对对对……我要冷静下来,我要冷静下来想一想到底应该怎么做……我要冷静下来……”
口中如此不停地呢喃着。
她找到了一处墙角抱着自己的身体蹲在哪里。
墨棋听见消息赶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林河随之赶来。
“怎么样?有什么消息了吗?”他一进来了,众人就凑上去问。
林河透过众人的身影看向墙角的任南枝。
她也抬起头来了,不过是静悄悄的,没有一点的声音。
举手示意众人停下聒噪:“你们先听我说,李木将消息都封锁了,就算是我也不一定知道太多的消息,不过我知道的是墨子卦,他绝对还活着。”
“真的?”众人回身,看向墙角那个听见这句话,缓缓地站起来的女子。
林河深深地点了一下头:“是的,我肯定。”
任南枝一把擦开眼角的泪水:“好……真好……我要去洗把脸,等他回来。”
墨棋拉住她的手:“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打热水过来。”
任南枝点点头,便乖巧地站在了原地,微微一笑:“抱歉,失礼了。”
林河不在意地摆摆手:“不必如此,你再狼狈的样子我都有见过,你莫不是忘记了?”
“是,是我忘记了。”她的嘴角在笑,眼底却只是一片木然。
若是其他的时候,林河大概是不能依的。
但此事他知道,这已经是她的全部力气了。
众人经过林河的介绍,来到了李木经常出现的会所,虽然不知道这一次,他还会不会准时出现,但是有一点点的机会任南枝也绝对不会放过,为了墨子卦,她什么也不怕,什么也愿意做。
“其实你完全不需要这样,你只需要相信墨子卦便可。”林河说。
虽然他个墨子卦接触并不深,但是也知道墨子卦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若是像他这样的一个人都没有能力对付李木,他想不出来这个世界还有谁能够对付李木。
任南枝微微一笑:“我与你一样,相信他,所以我不是像你以为的那样是来冒险的,而是来帮助他的。”
林河脑袋一歪,似乎是有些没有太听得懂任南枝话中的意思,但又好像,什么都听懂了。
“你确定吗?”林河问。
任南枝挑眉:“当然,你不是说,你相信墨子卦吗?怎么?到了我这里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吗?”
林河微微一笑,“嗤”了一口气:“没有的事,我敢对天发誓,你们两个人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见到过的最出色,最般配的两个人,无论你们消散到什么地方,我也始终相信你们终将会相遇。”
任南枝微微一笑,举起面前的酒杯:“借你吉言。”
“走了……”任南枝招呼一声,便举起长裙进入到了舞池当中,原本她是很不屑这样的的方法,但林河说只有一这样的方法才能让李木完全不能注意到她。
这不失为了一好办法。
但是跳舞终归不是任南枝的强项。
“小心点,要是把脚崴伤了,可就没有人像我这样会好心地来扶你了。”
察觉腰上有一只咸猪手蹭过来,任南枝下意识就要挣脱开,却被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弄到狠狠地一怔。
回过头上,来人脸上带着一方面具,扶住她腰肢的手越收越紧。
“墨子卦……”
任南枝的眼眶湿润了,她从来没有过这么害怕过,她害怕这个人是墨子卦,也害怕这个人不是墨子卦,无论他是谁,她都觉得害怕。
“这位小姐你做什么?”任南枝的指间僵硬在空中,她知道自己去扯陌生生的面具这个动作真的很不礼貌。
但是他熟悉却又冷漠的声音,又一次地把她打入了死牢。
“对不起。”她双手合十虔诚地道歉。
却没想,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近:“就只有一个道歉。”
任南枝瞬时抬起头来望向他:“你想要怎么样?”
“怎么样?”男人目光渐渐低沉:“你说了可不算……”
低头吻上她的勃颈,任南枝浑身猛地一震说不出来话,因为就在这个空隙,她大胆地扯下来了男人的面具。
这个人除了和墨子卦一样的声音之外,还有希望的容貌,她不相信,世界上竟然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你是谁?”
任南枝问。
男人舔了舔嘴角,大掌按住她的后脑勺,迫使两人的舌根纠缠在一起。
“放开我!”任南枝大喝,她绝对不允许墨子卦做出这样的事,即使他是墨子卦也不可以。
没想,男人再一次地将她的脑袋按了下去,这一次任南枝没有再反抗,而是低沉底叫了一声“南南”
两人一路从舞池,吻进房间,又吻到了床上。
任南枝推开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墨子卦微一挑眉:“什么怎么回事?”
任南枝一怔,觉得自己面前的人,完全就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你怎么了?墨子卦?他对了你做什么了?”
墨子卦杨着脑袋愣愣地答:“没做什么。”
紧接着打开了上衣的纽扣,察觉不对劲的任南枝一直往后退,没想他却步步紧逼。
“墨子卦,你要做什么?你要敢这么做,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
任南枝没有再退,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面前的墨子卦却没有停下脚步,准确地将她拥入怀中,手指在两人之间,撕开了任南知道的衣裙。
“对不起,南南……”
最后的最后,任南枝只听到他说出来的这句话。
他一路从她的勃颈吻到她的脚后跟,每一处都是缠绵的留念。
是稳健有力,却又温柔至极。
任南枝到了最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要眼底的眼泪在不停地流淌,
被他看见了,他将她吻去了。
他夺走了她的快乐,如今却把悲伤还给她了。
她的手指深深地嵌入他的皮肤,最后她的心险些死了。
“墨子卦,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她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