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墨棋的话,任南枝“噗呲”地一笑,淡淡地未到达过眼底。
“墨棋先生从来只会发觉每个人的优点,却没有看到别人的缺点,有时候我也不知我听着你的这些话是在害羞的还是从心底也这样认为过了,我是实在平淡的一个人了,这些对我来说没有什么重要的,也就没有什么意义,听墨棋先生说起来,也不过当一个笑话听听,望先生也能如此吧……”
墨棋也笑笑,但是就没有再说话。
过了许久,两人谁都没有去计算到底过了多久。
墨棋才打开淡淡的嗓音道:“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问什么都好,问他为什么会转变这么大,问他为什么突然之间就放下了,问他为什么这么久的时间,却仍然不见他打电话甚至是给墨奶奶发一个消息,打一个电话。
问他为什么好像突然什么都不想要了。
“墨棋先生,为什么会转变如此大呢?”任南枝淡淡的问,她从他的花语中听出来了,他想要让她这样问。
这不是难事,如李木一样无论如何都要把他心里的难过讲出来给别人听一样,他也同样需要抒发内心的情感。
不过他与野蛮子李木不同,他会在说之前开口问问听他说话的人,她是不是愿意听他说这些话。
墨棋淡淡地闪了一下目光,向来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是非常奇妙的一件事。
正如所有人都想的那样,我需要从身旁的吸取我没有的能量,但若是能遇到互相给予的两个人,那会是一件多么幸运且幸福的事情啊。
“事实不是我变了,是它变了。”任南枝看到他将大掌抚上自己的胸口,脸色变得神奇了起来。
“是吗?”她微微一笑:“墨棋先生不如来说说,它是怎么变了。”
墨棋坐下在他的身旁,与她一起面对着面前打开的的窗口。
“如果你见过被揉皱的纸团,那你就应该知道如果可以把它舒展开来,那它将会是什么样子?”
任南枝点点头:“所以说墨棋先生的心也就是这张纸团?”
她问他,其实她早就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
因为不想打扰他对自己的信心。
想要给他以充足的时间,和这个世界握手言和。
“是的,我想我开始放下了,虽然这一切来得有点晚,但是总会比从来没有开始要好得多,你说是吗?”
他的目光切切看向任南枝,
任南枝微微点头:“不晚,只要开始了,就什么时候都不会晚。”
墨棋微微一笑:“你说的是,我想如果某一天我要到达你的境界,不知道那时候会是什么时候。”
“墨棋先生说笑了,我是人,你也是人,我们从来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境界之分。”
“像你这样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是一点也不会让我感到惊奇的。”
墨棋说。
“当初我那般对你,只有你才能如今依然这么对我,以前我也总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别人能够轻易就得到的的东西,到了我这里就变得如此的难了?现在的我倒是逐渐地开始明白了,原来这一切是早就有注定的,像我这样的人,适合的很少,幸运却也比别人要少得多的,但是如果能够得到的话,也一定是比别人更好的。”
任南枝微微一笑,点点头:“是的,你说的没有错,一切都是注定的,你也是。”
十天后……
方天宇回来了……
韩哲回来了……
墨子卦……没回来了。
“我们找遍了那片山崖,但是什么也没有找到……南枝,你也不要太伤心了,我相信子卦一定不会有什么事的。”
韩哲张杨起来身体,一直不停在安慰任南枝。
任南枝固执地昂起小脸,努力地不让泪水从眼中滑出来:“不是都说了吗?什么也没有找到,既然没有找到,那他就一定还活着。既然还活着,那就一定会回来找我,他答应我的,从来都不会食言。”
方天宇和韩哲对视了一眼,两人再说不出来任何话,却忍不住不住地叹气。
“给我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任南枝问,她有权知道事实的真相,就算这件事情是残酷的,是悲伤的,是挽心的。
方天宇走上前来,深沉地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们根本就没有找到李木的行踪,所以墨子卦是用自己为一个诱饵,仍在深山当中,并把这个消息拖林河广而告之,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李木或者是李木的仇人。”
任南枝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一颗颗地掉下来。
强忍着身子的颤抖:“所以呢?他在里面大概呆了多久?”
两人再重新对视了一眼:“九天。”
任南枝深深地喘了一口气,不敢相信这个事实:“那他有没有吃的,喝的?”
她如此问,声音已经在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她察觉了,身旁的人自然也是察觉了的。
方天宇摇了摇头:“没有,什么都没有。”
“那林河呢?”任南枝手掌猛地拍在面前的桌上。
“他也不见了。”
任南枝突然之间出奇地冷静了下来:“所以,你们最后一次简单他是什么时候。”
方天宇捏住了一个手拳,口中出现愤愤不平:“山崖下,他在山崖上,我们在山崖下,他是被李木扔下来的。”
任南枝不说话了,甚至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众人都觉得不对劲准备去察看的时候,才发现她捂住了胸口,正在不停地无助地哭喊。
“啊!”
像是揪住了救命稻草般,任南枝死死地揪住方天宇的衣襟。
“李木呢?李木人呢?”
丽丝过来紧紧地抱住她:“亲爱的,你别太激动,这件事情发生得实在太突然了,我们都需要冷静下来,知道吗,只要冷静下来,我们才不会慌乱才能好好地想一想下一步我们要做什么?你知道吗?”
丽丝吼出声。看到任南枝现如今的这个样子,她心疼极了,以前都是她安慰她,现在却轮到她来安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