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查到了吗?”
下了飞机的墨子卦第一句话就是问的这个问题,明眼人都知道,他已经懒得再诸多废话。
“当然,会有我出马查不到的事吗!”
韩哲得意地勾起嘴角,对于此事,他也是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
任他是墨棋还是黑棋,既然决定了想好了要来公开挑战他们,就不要怪他们来个里应外合,直接就端了他的老窝,断了他的后路。
当然了,这个事是由失去了亲亲老婆的墨子卦来做,他嘛也就自然是这个外了。
“我发你邮箱了,你注意看一下。”
韩哲扶住耳机,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运转,虽然这想法很不道德,但是他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开心。
因为一直对他爱搭不理的丽丝,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的每一个小时都和他在一起,想要知道任南枝的最新消息,她还会为他准备好一些吃的,喝的东西。
“嗯。”
墨子挂手指滑过鼠标,准确地找到了韩哲所说的那个文件。
正准备点开,新的电话又进来了。
是林穆。
“喂,姐夫!”
即使他再努力地控制,墨子卦这边也清楚地听到了他急躁地喘气声。
“什么事?”
点了一个键盘,将文件点开。
“任荷留下了一些关于南枝姐的痕迹。”
对于林穆这谨慎到不敢说话的性子,墨子卦虽然理解,但是心里已经被他这种要说不说,敢不敢说的性子磨去了耐心。
掐了掐眉心:“说。”
林穆:“……她说,她杀了人!”
墨子卦:“…………”
长久地沉默之后就是隐忍的爆发。
刚接过丽丝递过来的水,手机铃声立马剧烈地响起来,像是索命之鬼煞。
“找医院!”
隔着电话他也能感受得到墨子卦的怒吼。
“好,交给我,你放心。”
气愤一瞬间紧张起来,他又开始了紧锣密鼓地开始了他的工作。
长长地落地窗前,站了一个俊美的男人,下方一望而无际,用白色的滚玉石翻装堆砌而成。
可终究,华贵挡不住的东西叫做落寞。
此来,算是解释了为何任南枝会突然消失到无影无踪,也肯定了此事绝对不会跟墨棋脱了干系。
拳头握到没有一丝空隙,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浑身都是愤怒至极之后,足以杀人灭气地危险气息。
若他没有将她一个人留在哪里,怎么会让任荷钻了这个空子!
想到此,墨子卦周身的冷漠又在猛然之间泄了下来,笼罩上不知道任南枝情况究竟如何的无助。
电话再一次想起,接电话之前,墨子卦做了许多的准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平稳一些。
“喂,妈。”
墨母似乎感应到了一些什么,声音有那么一丝的犹豫。
“喂,子卦,子新想要和你通电话,你看那边方便吗?”
为了防止墨父墨母知道任南枝的事情之后,在墨子新面前再透露出一些什么,所以他并没有说得很详细。
她们知道两人是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了,至于是什么事情,她们并不知情。
“可以,你把电话拿给他。”
墨子新现在名义已经是他的孩子,所以就算再怎么样,他也会把他当作自己的亲儿子看待,因为这是任南枝一直都期望看见的。
“喂,我可不可以和妈妈讲两句话啊。”
墨子新稚嫩地小心翼翼的声音刺穿了墨子卦包裹住心里洪滔的那一层薄膜。
又何止是他想见而已,他也想而且是深入骨髓地想。
“现在不可以,因为妈妈在睡觉,你会打扰到她的休息的。”
墨子卦将语气尽量地放温柔下来,不希望一向敏感的墨子新会有任何察觉到他不希望他知道的情绪。
“喔,那好吧。”
墨子新乖巧地回应,如果让他从让妈妈接电话和让妈妈好好的休息当中选择一个的话,他自然是愿意选择让妈妈好好地休息的。
“嗯。”
墨子卦轻哼一声,已经没有了后话。
“……”
电话的那一边也安静了许久。
“…叔叔,你好吗?”
犹犹豫豫地像是做了一番地挣扎。
“好,你呢?”
“我也好,我要快快地好起来,等我好了之后,就能去上学了。”
墨子新越说就越兴奋,好像今天就是他可以上学的那一天一样。
“嗯,你的南枝妈妈会为你高兴的。”
墨子卦温笑了一下,简单地说出了任南枝的心声。
“你呢,叔叔,你会为子新高兴吗?”
墨子新嗓音生涩地问,他知道这是因为两人不太熟悉地关系。
“当然。”
“那叔叔和妈妈要好好地注意身体喔,这样就可以快点回家来见到子新背书包上学的样子了。”
“好。”
“那我挂电话咯?”
“好。”
小孩子的世界总是稚嫩与天真的,她们没有压力所以可以尽情地去想象和编织自己的未来,对未来抱有希望和幻想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
可是总是有那么一些人将这个每个人有且只有一次的机会给浪费掉了。
也也许不是他们自己浪费掉的,这个人有可能是父母,是朋友,是爱人。
任荷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或许高静也是这样的一个人所以她才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无意之间毁了女儿的一生。
后悔,已是晚矣。
所以她才警察最后来临之前,在任荷的身体火化之后,做了人生的最后一个决定,这个决定或许能弥补一些什么或许什么也不能弥补不了,但是她知道若是自己没有做出这个决定,就将会后悔一辈子。
“您是?任氏集团的高总吧!”
替她开门的杨管家指着她们,他得见过这个人和自家少爷杨冬的来往,所以隐约还记得她。
“是啊,老先生,杨冬在吗?”
既然来找杨冬才是她的终极目标,那么她和他也没有什么好寒暄的,直接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
杨管家老态龙钟的模样,扶着老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自从上次自家少爷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受了严重的刀伤之后,就一直躲在家里谁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