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等等我!”
林穆也想跑,但是无奈被眼疾手快的任南枝一把就抓住了命运的后勃颈。
不管三七二十一,装疯卖傻先来一遍:“哈哈哈,南枝姐,你还有什么事吗?”
任南枝将眸子危险地眯下去:“你觉得呢?”
林穆便立马抢话到:“我觉得你没有什么应该找我的啊。”
后来便是一脸大无畏的样子,想要跑来,却无奈于挣脱不开任南枝的威力。
任南枝立马便手上的技术紧了几分:“你说不说?”
“啊!!!说说,我说还不行吗?你不要激动啊,南枝姐,俗话说得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不能这么轻易地害人性命呐。”
任南枝听不下去了,一个巴掌下去:“说什么呐,说重点。”
林穆立马乖巧地将双手抱在身前:“我那个,刚才接到一个电话……”
任南枝微挑眉峰:“怎么了?”
林穆一动不动:“饶医生说,她还会带一个人过来,明天。”
任南枝真的很不耐烦,他现在这种说话的态度,直接一个拳头过去:“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林穆一边忙着躲闪,一边无语问苍天:“能能能,就是那个人吧,和咱们姐夫有点关系,而且好像关系还不浅呐?”
任南枝重新眯起危险的双眸,手指关节被捏得嘎嘎作响:“怎么个不浅法?”
林穆吞咽了两口口水。
他觉得,明天的墨子卦不会有好日子过,想到这里,他的心情总算是舒畅了一些。
第二天。
出发,众人在墨宅汇聚。
借于墨子新昨天惨烈的晚上,今天的林穆是能躲着他绝对不和他主动打招呼,遇见了也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
可是架不住墨子卦直接长手一伸,就把他拦在自己的面前:“怎么了,姐夫?”
声音里有明显的颤抖。
墨子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
林穆快要被折磨哭了,立马举手投降:“我什么也没有干呐,姐夫!”
墨子卦叹了一口气,额上顿时滑下三条黑线:“我是说你把你身后的手机拿给我。”
林穆顿时舒了一口气:“哦,原来是这个啊。”
手机立马奉上,林穆则是找着机会就开溜。
谁知道墨子卦现在不找他的麻烦,是不是因为没有想起来,万一等会想起来了呢?那他不就惨了?
“站住!”
林穆听见墨子卦的声音便立马端上了笑脸,再转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
“怎么了?姐夫?”
墨子卦往前走了两步,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去哪呢?我有事找你帮忙。”
林穆狗腿子地道:“什么忙啊,姐夫你尽管说就好了,不用客气。”
墨子卦微微一笑,看向庭院中的遮阳伞,像是新采购来的,因为他昨天并不没有买,也没有看到过。
“你南枝姐身体不好,所以麻烦了你。”
林穆几乎一瞬间就瞪大的眼睛:“姐夫,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墨子卦点点头:“你觉得呢?”
他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不用担心,他就是在和你开玩笑,我再怎么虚弱,也不用不着这么矫情,怎么?这一点你来了这么久了还一点也不知道吗?”
林穆听到前面的话,确确实实是舒了一口气的,但是后面的话一出来,他就立马提心吊胆起来。
垂头丧气地离开:“我觉得我还不如去抗伞呢。”
要知道对付任南枝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对付墨子卦也不算太难,最难的事,是在墨子卦的面前对付任南枝,这只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说实话,他真的不是很想参和到这些事情当中来。
“希望我们来的还不算晚!”
一句清丽的女声自众人的身后响起来 ,她的身旁果然如饶情所说,跟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和饶情相差不大,但是比起来饶情的霸气要逊色几分,但是却更加的楚楚可怜。
任南枝轻轻地拉住墨子卦的衣袖,低声道:“这就是那个不浅的人?”
墨子卦抓住任南枝的手,温热传到手心当中去。
“当然,不过比起来你来查得就不是一星半点这么简单了。”
任南枝也牢牢地握住他的手指,几乎咬牙切齿地道:“最好从实招来!”
墨子卦温柔地一笑:“没什么,就是同学而已,通过饶情认识的,我和她不太熟,但是据说她好像有点了解我。”
说完,墨子卦脸上杨起来一个坏笑,似乎是在对着任南枝的炫耀。
任南枝刚刚想要把手从他的手心当中抽出来,但是没有料到,被他更大的力气一带,整个人就跌在他的怀中,而此时,饶情两个人刚好走到跟前来。
“好久不见,还好吗?”
饶情身边的女人,主动和墨子卦打招呼,只有女人之间才能相互看得出来,她的脸色竟然有些不对经。
难道这么多年,她还对墨子卦心存幻想?或者是被两人这样的恩爱,和她从来也没有见过墨子卦的这一面被惊讶住了。
无论是那一个原因,任南枝只知道她的存在确实让某人不舒服了。
“您好,请问你是?”
任南枝嘴巴张开,似乎不敢相信墨子卦现在在说什么,但是又转念一想,如果不是墨子卦,谁又能得出来这样的事。
饶情尴尬地笑了三声,将身旁女子的手挡下:“可能是很久没见了,所以你有些忘记了,这是我的好闺蜜,张芜,你以前见过。”
墨子卦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那看来确实是见过的,我只是不记得你长什么样子了而已,失礼了。”
“这是墨子卦的夫人,任南枝,是一个不可小觑的角色。”
饶情笑着,替张芜介绍。
任南枝没有露出任何的不适,因为一旦了解了饶情为人处事的方式,就会知道,她这样其实没有任何的恶意,只是懒得花费心思去夸奖一个人而已。
微微一笑:“你好,任南枝。”
张芜也是微微一笑,颇为得体:“你好,我是张芜你也可以叫我奥利丝。”
墨子卦又重新拉住任南枝的手:“你们聊,我们还有一会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