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刚落下,墨子卦便拉着任南枝的手掌,将她的身子轻轻地往前一带,整个人就不得不跟在他的身后了。
“做什么?你好像有点在逃避那个女人的意思呐。”
任南枝将他一把抓住,两人停在一个拐角处,恰好是身后两人看不见的地方。
任南枝不抓把柄也就算了,一旦抓起来把柄,就算是墨子卦也不要妄想着从她的法眼下面逃脱。
任南枝将身子慵懒地靠在墙上,手指中把玩他衣袖上的纽扣:“看来,一定是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而你现在又不想告诉我的,看你做什么选择咯。”
说完,任南枝微微挑眉,转作满不在乎的模样。
墨子卦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或者闻到了什么特别的味道,笑意更是从嘴角直接蜿蜒到了眉目:“不得了喔,相比起来那些恩爱夫妻为了求生欲而多次在自己的心爱的女人面前死里逃生的戏码,我好像对你的现在的这个态度更加感兴趣,不如你先和我说说,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任南枝微微皱眉,向她这样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察觉不到墨子卦的意思是什么,只不过是不想拆穿他而已。
“这么说吧,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心里充满了气体,想要爆发出来,但是吧,又碍于麻烦的面子不想爆发出来,但是事实上我的心里并不是气体,给你一次机会你能猜得出来是什么吗?”
墨子卦张拉食指与大拇指:“这样说的话,我得要好好想想了,毕竟你是绝对不可能和我开玩笑,然后耍我的是吗?”
任南枝跟着他一起有节奏地点点头:“想得不错,那你的结果呢?”
墨子卦神秘地瞟了任南枝一眼:“是死里逃生,自然是能够将人焚烧毁灭的……怒火。”
任南枝生硬地将笑容扯起来:“算你有点态度。”
说完,不知道是心里想到了什么,竟然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恶狠地瞪了墨子卦一眼便离开了。
而在客厅之内,
两个女人的交流更是十分火热。
“那个女人是什么时候和他在一起的?前段时间我不是还听小道消息说,她们只是契约婚姻而已吗?”
“稍安勿躁,别的我不是很了解,至于契约婚姻,我可以准确地告诉你,完全是假的,不可能,我活了这么些年,可从来没有见过墨子卦这样对待一个人。”
“什么鬼,是不是闺蜜,不是说好带我来看墨子卦的吗?你清楚你现在是什么阵营吗?”
“打住打住啊,我可是没有给你半点痴心妄想的机会的,我是带你来让你死心的,这多多少年了,还在我的耳边念叨,你不烦我也烦了,知不知道?”
“什么啊,你早就知道我来了会面临什么,所以你还是带我来了?不行,我回去就得和你绝交,这样的朋友我不想要了。”
“哎,那正好啊,我也不想要了,一天天地简直唠叨死我了。”
“你去哪啊?”
“远离你。”
“有没有搞错啊,你把我带来这里,你现在要远离我?”
“谁叫你乱说话。”
“等等我!”
两人一前以后,追赶着到了外面的花园。
“饶情,你给老娘站住,绝交之前先把你的话说清楚。”
张芜两手叉腰,完完全全就像一个泼妇一样。
饶情直接地白了她一眼,竖起来一根手指摇了摇:“不不,我和你这样的白痴,已经没有什么好聊的了。”
张芜上手就要往饶情的腰肢上掐过去。
可怜饶情其实真的什么也不怕,唯一怕的就是这个手法,因为张芜清楚,所以只会专门挑她的命门下手。
“啊!我警告你啊,你不要过来!”
可怜的饶大姐只有落得一个一边跑一边大喊大叫的女结局。
“你现在想要后悔?已经晚了我告诉你。”
说完,张芜就马上朝饶情的身子扑上去。
饶情一时间躲闪不及,马上就要撞上身后的柱子。
可见她已经也是意识到这个问题了的,但是在这个瞬间,通常就只是知道要把眼睛给闭上,但是却都不知道最重要的其实是躲闪。
“噗”地一声,饶情意外的发展,她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面前被她撞上的墙不仅没有任何冷硬的感觉,并且也还带一股特殊的香气。
而在一旁早就已经被吓呆了的张芜现在才知道上前来组织饶情的自我懵逼。
“行了行了,我的大姐哎,现在是犯花痴的时候吗?还不快给这位大帅哥道歉。”
听到张芜的描述,饶情猛地一瞬间将脑袋直起来,差点造成自己的脖子当场骨折这件事,她好像也丝毫不在意。
果然,在她听到张芜的话的时候,她就有直觉自己撞到的人,百分百是墨棋。
两人继上一次之后,这样的会面显得有些尴尬。
饶情整理一下头发:“谢谢。”
墨棋看了她一眼,随即还是沉默地走来:“没事。”
墨棋向前迈出两个脚步,又突然反身回来,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她们,也叫你去?”
饶情将双手抱在胸前:“是,怎么?你好像有点不欢迎我?”
墨棋冷冷地一笑:“应该不是不欢迎,而是不喜欢。”
饶情愣了一会儿:“你什么意思?”
墨棋在原地踌躇了两下步子:“知道吗?我从来不喜欢和拒绝我的人说第二次话,虽然这次是一个例外,但是也只是一个例外而已,没有任何效果作用,至于我们还是见面不识的好。”
饶情胸膛之中,被怒气装满:“墨棋,你不要太自负了,你知道这世界上有多少人嘛,这也就同时代表着,你不会是唯一的特别的一个,所以我劝你说话的时候还是好好地想一想自己说出来之后,会不会惨遭打脸?”
墨棋没有说话,脸上挂着微笑离开。
长腿很快迈出了两人的视线。
墨棋走后,张芜将脑袋凑上来:“不简单啊,这个男人竟然可以让我们的饶大医生生气到这种程度,他是什么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