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要尽快的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就是她提上将她不能做的事情说出来,以防止墨棋还抱有什么,她能够帮助他什么的幻想。
“可是……如果我就是想要你违背自己的原则呢?”
墨棋期身压近,吐气如兰。
饶情也彻底地被他压在身后的墙壁上。
“你不是说喜欢我?那我们就来做一个交易吧。”
看着饶情紧紧闭上的眸子,墨棋的眸色一瞬间就黑暗下来了。
饶情深深地喘了一口气,睁开的眸子当中盛满了怒意。
她一把便将墨棋推离开她的面前,并且流利狠辣地朝他的脸颊上闪了一巴掌。
“清醒点吧,我不是你那些挥之既来挥之即去的女人,也别妄想用这种龌龊的手段,让我说出来什么,墨棋不要把所有女人都想得非你不可一样,我饶情是一个大气的女人,我不会……”
说到这里,她便是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墨棋一把抓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唇按到他的唇上去,这种柔软却虚弱的感觉,令她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啪!”
良久,清冷的空气中响起来清脆的巴掌声。
直到墨棋将她放开。
毫不意外,她觉得自己受到了很大的侮辱,而并不是欣喜什么。
“墨棋,你真的是好手段,够情深义重啊,为了别人你什么事都能够做得出来。”
她话里的意思是明白的,墨棋并不是喜欢她,而是在引诱她,想要让她说出关于任南枝的一切。
墨棋这样的做法,无疑是彻底地激怒了一直好强的饶情。
墨棋脸上的红肿还没有散开,她的手心也觉得一阵子火辣辣的疼痛。
墨棋用指腹轻轻地擦拭了一下嘴角,微微一笑:“我原本以为你会在一开始就不停地反抗,没有想到竟然是到了最后才反抗,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不是吗?”
饶情直接地向后退开了一步,远远地拉开自己与墨棋的距离。
眼神里闪过一丝的失望。
“墨棋,不用再浪费心思了,我不可能告诉你的,不仅不可能告诉你,就是你刚才的所有所为,我也不可能再对你有半分的好脸色,之后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她预备转身离开。
意外听到身后的墨棋大喝:“站住!”
他下一秒便紧紧地抓住了饶情的手臂:“你知道什么,你难道就不知道,你以为你是在救人吗?你是在杀人知不知道?如果你依然选择什么也不说,我的确如你所想拿你没有一点办法,但是有一点你一定要记住了,无论在什么时候,她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我一定会让你付出同等的代价。”
“所以呢?”饶情挣脱开自己的双手,环抱在胸口上:“你是在威胁我?可是我即使告诉了你,你又能怎么样呢?你要是真的能做什么,又何必需要我来告诉你,墨棋,我和你说过,不要把我当作所有你遇到过的女人一样,我不傻也不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还轮不到你来教我,懂吗?”
说完,饶情跨出大大的步子很快便离开了。
墨棋回到了任南枝的病房前站了一会儿,在前面踌躇了许久,却始终没有能迈出这一步。
最终还是离开了。
墨子卦也在此时回来了,手里拿着许多任南枝平时就很爱吃的东西。
“南南,你在想什么?”
墨子卦打破沉寂,问正在将视线投向窗外的任南枝。
任南枝平复了一下心情,微微一笑:“在想,你会给我带什么好吃的?”
任南枝上下看了他一眼,目光最终停留在他手里还没有放下的东西,除了一些甜点零食之外,还有一碗热腾腾的混沌。
看得任南枝几乎快要流出口水来。
其实从墨子卦一出去,她便知道,他会回来,而且不会是空手回来,刚才两人的之间的尴尬与沉寂好像霎时间就消失了,不见了。
墨子卦轻轻地敲打她的额头:“慢点吃,没有人和你抢。”
任南枝憨憨地笑。
“我们来了。”
门外响起来一阵清朗的声音。
任南枝不用抬头看,也知道是林穆。
直接把他当作空气一般看不见,只和与他同行的米姨招呼。
“米姨,你怎么也来了?”
米姨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脑袋:“知道你不舒服,我给你煲了一锅鸡汤送给来,真的是希望你能够快点好起来啊。”
任南枝乖巧地笑。
抬头看向墨子卦:“你没有告诉奶奶吧?”
坐在椅子上,电脑前的墨子卦抬起头来,露出他好看的眉眼,对着任南枝轻轻一笑摇了摇头:“放心吧,没有。”
两人有同样的默契,因为知道奶奶年迈,实在是不适于知道这些繁碎的琐事,让她老人家为此头疼。
此时终于有一个人坐不住了。
几次三番地拿手在任南枝的眼前乱晃:“我说南枝姐,难道我今天真的是阴形了吗?你就真的完全看不见我。”
任南枝不仅没有回答她,而且自顾自地吃着面前的东西,好一潇洒美味。
“嗯……米姨你的鸡汤也太好喝了。”
林穆听到这里算是知道了,了解了,也明白了,敢情人家其实就是故意地转作看不见自己而已。
说什么看不见都是虚的假的!
“好吧,既然这里不是很欢迎我,那我就走了,给你们留一个清净。”
林穆几乎憋着一张小脸,一时间是郁闷得不得了了。
装模作样地向前走了两步,中间偶然停顿,但是看到后面的人毫无动作的时候,他感觉到了失望。
与一股从胸膛升腾而起的闷气。
头也不回地大喊一声:“走就走,谁怕谁啊?”
说完,一条长腿已经跨出了门外,只等着第二条腿也出来,他就可以完全的出来了。
“等等!”
是墨子卦清冷却非常有磁性的嗓音。
林穆听到声音,立马一个箭步冲回来,乖巧地站在墨子卦的面前:“姐夫,你找我?”
墨子卦抬起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头,处理手上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