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亲爱的,你去哪里了?竟然这么久都没有回来?”
任南枝拉住丽丝早就在十米之外就递出来的手。
脸上微微一笑,颇为甜美:“我能去哪里,不过是四处走走而已,不过你听说了吗?刚才和我们一起来得,叫李娴那个小姑娘,已经回去了,你知道了吗?”
丽丝坐着,而任南枝站着,她刚好到达她的胸口,轻轻地拍着她的肚子。
任南枝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是吗?这样也好。”
“什么?”她的声音实在太小,以至于让丽丝其实根本就没有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
任南枝微微一笑,掐住丽丝的脸颊:“没有什么,不过我倒是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你竟然什么也没有给我留吗?这么绝情的?下一步是不是快要绝交了?是不是?”
被任南枝左右加攻,再一顿的说教之下,丽丝彻底地觉得头昏脑胀,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手掌在空中乱晃的时候,不知道是揪住了什么东西,便立马打开她的大嗓子:“韩哲,你死哪里去了?”
此时正在和墨子卦交谈的韩哲突然觉得浑身一个激灵。
毫不犹豫地迈开腿跑过来,气喘嘻嘻,双手杵在双膝盖上:“怎么了?老婆?”
而此时任南枝的手还没有完全离开丽丝的脸,韩哲自然也是看到了的。
他定定地看着任南枝,知道将任南枝看到浑身发毛的时候。
她低着眼,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你想要做什么之前,最好是想想自己能够做什么。”
其实任南枝是没有底气的,说出这样的话出来不过是因为想要在外表上面增加一点底气而已。
虽然不到能够震慑韩哲的程度,但是至少他不会对她怎么样,但是即使她什么也没有做,他也是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韩哲还是定定的看着她,不出声也不说话,唯一能够证明他还在活着的,是他的呼吸声。
就算是丽丝出马也是效果甚微,看了一眼她之后,便又缓缓地将目光转了过来。
“你会后悔的!”
韩哲定定的看着任南枝,幽幽地说出来这句话。
任南枝不动声色地挑了一下眉头:“我觉得,我不会后悔,怎么办?”
这似乎在不经意之间激发出来了任南枝的胜负欲,如果是谁都可以赢她的话,那她也是绝对可以赢得了韩哲的,而且是无论如何。
韩哲依旧没有说话,但是嘴角开始抖动起来,不得不说,这个举动,让任南枝都觉得有一丝意外,并且自我怀疑起来。
但是以平常了解到的韩哲的狡猾程度,她决定等一会好好观望一下,再说话。
毕竟像他这样的一个人,做出的事情总是在计划之外的,有时候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做出多么惊世骇俗的举动。
果然,下一秒,他猛地张开了嘴巴,并扯开嗓子大喊:“墨子卦!!!”
任南枝烦躁地捂住耳朵,这样的噪音严重地污染了她的耳朵。
墨子卦听见声音后,什么话也没有说,而还是慢悠悠地走过来。
双手轻柔地在后面扶住任南枝的双肩,目光看向她前方的韩哲:“怎么?你有话和我说?”
韩哲立马将胸膛里面的气体鼓起来,站到墨子卦的眼前,墨子卦的眼神也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
两人的目光就这样直直地纠缠在一起,好像马上就要开始一场剧烈的厮杀一样。
“墨子卦!”韩哲咬着牙齿,不甘心地喊。
墨子卦微挑眉峰,神色中有一抹趣味一闪而过:“怎么?有事?
韩哲下一秒便握紧了双拳,脸上挂起来一个十分不怀好意的笑容:“对啊,就是找你有事。”
说完,他猛地出手抓住了墨子卦的手臂,并在众人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顺着他的手臂缓缓下跪,他的力气确实足够大,墨子卦这样强壮的身体竟然也能被他拉下来,蹲在他的面前。
韩哲见形势不对,立马改变姿势,直接就坐在地下。
墨子卦也随之坐下。
韩哲这才意识到原来不是他的力气大了才把墨子卦也一起拉下来,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想到此,韩哲深深地呼一口气:“看来我真的很有必要要和你唠呵唠呵了。”
他故意将尾音拉长,一副归隐而居的智者模样,真的好不让人觉得高深莫测的样子。
不料,墨子卦似乎完全不中计,神色一如往常没有半点变化,微微地点了点头,眉峰微挑:“哦?是吗?那是得好好地说道说道了。”
说完,他的目光中堑了一丝危险的笑意,目光深深地望着自己的面前的韩哲,目地是想要看到他浑身反毛的样子。
韩哲果然立马觉得口干舌燥,掩饰不安地吞咽了两口口水,宽厚的手掌摸了摸胸口,两根手指并在一处,指向他身后的任南枝:“我看你的妻子是个贤良淑德的人,若是再能够得你的庇佑,必能逢凶化吉,身体安康长命百岁,如此你可愿意解除自己心中的怨念,和你面前的朋友一笑泯恩仇呢?”
他想要终止这个荒唐的行为,只能用任南枝的来作赌,不可他也不敢百分百确定,因为墨子卦完全不是一个相信牛鬼蛇神的人,这种方法一般只能让他觉得不屑一顾而已。
而下一秒,让韩哲心脏异常跳动的。
是墨子卦深深地看着他的黑色眸子,突然动情起来,如血一般的红润。
“怎么了,墨子卦,你……”
墨子卦一瞬突然抓住韩哲在他眼前乱晃的手指,声音低沉了许多:“你说的,可是真的的?”
韩哲现在已经七魂不了了六魄,哪里还知道墨子卦口里说得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啊,你想要说什么,墨子卦,你怎么了啊,你不知道我只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墨子卦猛地禁锢住了他的手腕,声音低沉却危险:“我可没有再和你开玩笑,你最好能够知道这一点。”
任南枝早就察觉不对劲了,可是她做不到上去阻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