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哲在一番无休无止的闹腾之中,或许是知道了一些原由的,不然他也不会立马跑到了任南枝的身后,在她的耳边低语:“我觉得你必须要出马了。”
说完,他转身拉住丽丝的手,两人就要马上离开了。
但是今天就一直很反常的墨子卦又怎么会轻易地放过他呢。
“站住!”
他打开嗓子大喝,配上无可匹敌的气场,说出的话更是震耳发聩,别说是一这里的任何人,就是任南枝也从来见过他这一面。
任南枝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腕,轻轻地看着眸子摇了摇头,又对身后的韩哲和丽丝说:“你们先走吧,我来处理。”
韩哲早就已经知道了当前的形势对他们来说的非常的不利,知道任南枝的来解决自己的问题是最好的。
点点头,毫不犹豫地拉着丽丝离开了。
他们走后,任南枝轻轻地牵起来墨子卦的手,眉宇之间只剩下温柔:“我想去后山走走,你陪我好不好?”
墨子卦总算是回过了一些神彩,但是血红的眸子依然没有退散,他没有说话,手指却无声无息地拉紧了任南枝放在他的手心的手指。
任南枝点点头,也没有说话,但是她向前走,往她想要去的方向走,墨子卦此时就像一个木偶人一样,任着任南枝拉着他离开,无论去到哪里,他仿佛都只是想要跟我她而已。
两人走了许多,穿透了所有人世间的热闹,再回到平静的生活当中,万物都平静起来。
两人脚步的缓缓,没有急躁的样子,也正是这样,是能够真正地让他们处于平静之中,能够腾出心细好好地看一看自己的内心,到底需要的是什么。
两人来到山腰,太阳已经在逐渐下落,空气也逐渐凉爽起来。
干躁的微分吹过任南枝的脸上,又吹到了墨子卦的脸上。
任南枝抬眼看向远方逐渐下落的太阳,心里也是明了了,清凉了。
脸上杨起来一个明媚的笑容,脑袋轻轻地看在墨子卦的胸膛之上:“你看,拥有过盛大的灿烂的,就算是即将离开的时候,也能散发出最美的温柔。”
墨子卦眯着眼睛,看着她的目光方向,那一抹渐渐下落的落日余晖。
“人们会不会有时也会惧怕,第二天太阳不会重新升起来?”
任南枝突然觉得胸口出现一口闷气,深深地呼吸了两下却还是没有办法将它排放出来。
“可是你看啊,人活一世,有什么东西是能够永远留住的呢?所以我们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将他最美好的瞬间化作记忆永远随意的自己的生命保存在心里。”
任南枝一直都没有回头看向墨子卦,是因为她不敢也不忍心。
墨子卦的悲伤太过盛大,是她从来也不敢始及的,因为一旦触及了,心中便会有了不忍,有了不忍,这一切就不会的这么容易。
既然要残忍,那就要冷酷。
“时间就像抓不住的流沙,我们每个人的生命都是有限的,正是因为如此,才能够使我们能够更加地珍惜有限的时间以及半路离开的人。”
任南枝说这些,用意已经很明显了,只是听的人如果真的不想听,是怎么也听不下去的。
任南枝也是非常明白这些的,但是她却依然不得不这么做。
除了这么做,她已经想不出来了别的任何的办法。
她很想让自己站在冷风之中,或许会有办法能够延长自己的生命。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往好的方向去想一想呢,或许没有你想得那么坏。”
墨子卦轻轻地将任南枝拥入怀中,语气极尽眷念。
清冷的泪水顺着任南枝的眼角慢慢地流出。
喉咙就像是被封住了一般,让她说不出来任何一个反驳他说的话的字。
她何尝不是想这样,可是她过往的人生的经历无时无刻都在告诉自己。
无论是做什么事情,都要在后面为了所有人铺好该走的路,这样,无论到时候她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她都会有能力以及有勇气面对这一切。
她慢慢回身,以自己最清楚的面孔面对着墨子卦,她不敢做的事情,她也要尽力地说服自己,努力去做到了,为了他们,也为了让自己能够安心。
用手指轻柔地擦去,墨子卦眼角的快要掉落出来的泪水,语气温恋:“好,我答应你,无论怎么样,都要尽力一试,所以你也要答应我,无论怎么样,你都要好好的。”
任南枝从来不是喜欢吵架的,甚至她真的害怕和任何人吵架,如果可以她希望能够和任何人和平相处。
但是她也是时常清醒着,从来也不抱有任何的幻想。
也知道自己的偶尔的幻想有多么的不切实际。
任南枝陷入沉默了许久,再表现出情绪,是她决定掩饰悲伤的笑脸,既然它最终都要到达,为何她不能开心地等着它,或许她就是想要特立独行一些,才能让自己显得更加的独一无二一些。
她紧紧地拉住墨子卦的手心:“走吧,不是说好,我们要上去看看落日的吗?”
她娇俏地笑出来,开心得像一个孩子一样。
墨子卦感觉到心被融化,手掌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丝,语气非一般的宠溺:“好,我答应你的,自然都会做到。”
走了一段路后,任南枝突然开始耍起自己的小脾气来,拉住正在前方走着的墨子卦的手掌心,憋着她的一小脸,委屈巴巴地道:“我走不动了……”
说完,她突然跳了两步上前来紧紧地抱住墨子卦的手臂,将脑袋从哪里昂起来,哀求道:“我们回去了,好不好?”
墨子卦的手指轻轻地刮过她的鼻尖:“这可不行,刚才是谁说的,一定要爬到山顶才算数?”
任南枝感叹了一声,直接把脑袋埋到他的臂弯里面,耍赖道:“可是我就是不想去了,我真的好累了。”
说着,竟然真的作势从后面扶住自己的腰肢,仿佛就像一座大山重重地压在她的身后,她的背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