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就可以平静地面对任南枝现在身上所有的痛苦,这样他就可以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来帮助她。
可是也只有他知道现在她承受的痛苦,心里才会得到那一份地安心,这样才能最大可能地避免,自己因为什么都不知道而慌忙之间出了大错。
事不到自己的身上,永远也不知道别人到底是怎么样的难过与痛苦。
对于墨子卦来说,任南枝受到伤害就是他不可承受的事情。
任南枝将头慢慢地埋下去,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身上惨烈的疼痛,险些都要将她的生命力给夺去了,但是只有她知道就好了,她绝不可能让墨子卦知道。
如果他知道了,那么他承受的伤疼将不会比她的少上半分,因为如此,她爱他,或许比不过他爱她,但是绝对不比他差上一星半点。
“等等……”任南枝喊住立马就要从夺们而出的墨子卦,他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也知道他现在已经承受的东西比她的要多的多了。
所以她微淡地扯起嘴角,努力做出自己其实不那么痛苦的样子。
“你知道你现在要去的地方,那不过是一时的糖果,终将会被融化的,而我却不需要这样的糖果,因为它会让我对自己松懈,会让我没有足够的勇气面对接下来的一切。何况李木早就猜测到了,你现今这番回去找他,不过是接受一番羞辱罢了,我不需要什么糖果也决不想看到你受到任何的欺辱,如果你执意要去,拿回来的东西我也是不会吃的,再说了我任南枝从来不是什么会轻易地受任胁迫之人,你墨子卦更不是,他既然对我能够挺过这一关没有信心,那你也确定还要进一步的打击我的信心吗?”
任南枝缓缓地说,虽然她已经在努力地维持自己的音线,可是还是忍不住舌尖的颤抖。
墨子卦的手指紧紧地抓住桌角,险些那一块就要被生生地扯下来了。
他缓缓地打开黏糯的喉咙,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里面经历了怎么样的撕扯:“好,你都已经这么说了,我怎么可能还有理由不答应你?你坐下来的决定,任何一个我都会尽心尽力地帮助你,只要你说,我就会帮助你,但是也请你答应我一个请求,不要在我的面前隐藏自己的痛苦,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尽我最大的能量帮助你,知道吗?”
任南枝抬起汗淋淋的头,穿过两人的之间的空间,深深地望进墨子卦的眼睛里面去,那里面只有一样东西,只有一个人。
那是她,独一无二的她。
“好。”
第二天。
放韩哲和方天宇接到信息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尽是一片狼藉,和两个依旧紧紧相依的人,。
“特么地,这个李木是不是不想活了啊,竟然敢给南枝注视上瘾的药物,那是不是意志力不强的人,就注定要受他的摆布了?”
他感到气愤无可厚非,方天宇依旧情绪没有什么波动也实属正常。
淡淡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先打电话,叫医生。”
撒完了气,韩哲终于想死啦自己要干的正事,立马掏出手机。
打完电话之后,忙不迭地同方天宇一起,将地上虚弱的两个人扶起来。
“不用叫医生,我们没事。”
韩哲深深地认为天底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竟然可以在虚弱至极的情况之下,以虚弱至极的声音依旧能够说出能够让人出奇的心神安定的语气。
“好好,你说不打就不打,反正这么厉害的药物作用你们都抗过来,我看你们的力量是永远也不会被其他的人给打倒的,不过再怎么样我还是想要说一句,好样的兄弟。”
伸出来的拳头,看着墨子卦仍然在剧烈起伏的胸膛,又悻悻地收了回去。
墨子卦微淡地勾起嘴角:“你是第一天认识我?”
韩哲微微挑眉,他是该早就习惯了,习惯墨子卦的一贯作风就与别人有很大的不同,却比大多数的人更加的有魄力也有魅力。
“是是是,是我眼睛瞎,是我嘴笨,竟然一开始进来看见的是非常虚弱的墨子卦,而不是意气风发的墨子卦,是我嘴笨,从一开始进来就应该夸奖你的,而不是骂李木那个不要脸的老家伙,竟然用这么拙劣的手段对付你们,对啊,他这次的手段用得如此的拙劣你是怎么上钩的?你可别告诉我你是故意的?我的天神呢!我真是服了你们两个了,这么厉害的药物竟然一声不吭地就忍过去了,你们也不和我们说点什么,我们也好做点什么帮助你们啊,还有你啊,这是南枝嘞,你老婆,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遭受这么大的痛苦呐?你就一点也不心疼?”
韩哲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之人,他是真的不相信,墨子卦竟然会允许任南枝受到伤害,而且还让她承受这么大的痛苦,而什么也不做?这完全就不是墨子卦应该有的作风啊?
墨子卦深深地回望着自己身边与他一样同样虚弱至极的人儿,眼睛里有千言万语没有说出来,但是好在身旁之人全部都读懂了。
面对韩哲打探的眼神,她也只是微微一笑:“你还别说,挺爽的。”
韩哲额上顿时滑下三条黑线,什么都不足以表达他此刻的心情,唯有憨憨地来一套完整的泰拳才可以缓解他此时想要发疯的节奏。
“行啊,你们两个,爽是好,但是别再让我看见第二次你们这个样子了,尤其是你……”韩哲伸出一个手指来指着自己面前的墨子卦:“你小子,平时多威风啊,今天就像蔫了一样,可别让我再看见第二次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怕对你在我心里的形象有所影响,毕竟咱们两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是?”
韩哲痴痴地笑,脸上的皱纹皱起皱成了一团,只有他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在用嘻嘻哈哈来缓解自己此时此刻内心的空虚。
毕竟他可是从来没有见过有谁,竟然能够让墨子卦爬下的。
以前他认为这个人只有任南枝,现在也只有任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