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地再看了两人一眼,在韩哲的心里,突然就萌生起来一个不太好的想法,这个对于他来说,尤其兴奋刺激的想法。
身体微微倚靠在身后的书架上,两脚微微交叉,刚才一幕幕加上现在的一幕幕,他是心里笃定了肯定会有他意想不到却又意料之中的事情发生,所以刚才才酝酿出来的情绪比时此刻就已经尽数消失了,留下的只有他内心满满的好奇。
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不对啊,墨子卦,你可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忍气吞声之人,现在遭受这样的重创,就且先来和我透露透露接下来你要怎么做?不可能尽站着被别人欺负呐,更何况你也不是这样的人不是?”
在淡定的人上面,自然会有更加淡定的人,墨子卦就是一个,不同的是,韩哲是强装出来的淡定,而墨子卦则是从根本上就是淡定本身。
若非是有任南枝,他们这些人有可能一辈子也见不到墨子卦因为情绪失控的样子。
墨子卦无声地和身旁的任南枝对视了一眼,有什么东西在她们两人各自的心中成立了,以至于两人眼中似乎都同时有了一股不一样的力量。
当转过头来,墨子卦的黑漆漆的眸子就比上原本要更加黑了几分,他的眸子淡淡的,却充满了一种毁天灭地的功力。
嘴角也是淡淡的,说出来的话语却已经足够让韩哲等人为之咋舌。
“一切在爆发之前,本来就不是毫无预兆的,恰好我似乎也在其中,并且会一直存在其中。”
韩哲惊呀的嘴角突然之间就闭不上了,他隐约地想起来自己曾经在多年前看到过的一篇文章,文章的内容大概是雄狮在苏醒之前,一般是不会让旁边挑衅它的人,知道它有任何苏醒的迹象的。
不过于,相较把墨子卦比作雄狮,他更愿意将他比作保护雄狮的人,当雄狮受到威胁的时候,他只会联合雄狮一起出手,准确无误的。
给人以致命的一击。
不过相比起来韩哲的反应,其实更值得一提的是方天宇的反应,无论韩哲在旁边怎么样的叫嚣以及不信,他从始至终没有一点的反应。
只是静悄悄地,在几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空挡,慢悠悠地蹲在任南枝的身前,浅浅淡淡地道一句:“需要我扶你起来吗?”
很温润的一句话,任南枝回头侧目望向他时,第一眼清楚地看见的事他的眼中的明目星河,以至于她有一瞬间完全就愣住了,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回答。
不过眼前之人,似乎也是在察觉她的一切情绪的,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在面前静候着她。
任南枝稍微回过神来,且微微一笑,将手递出去:“谢谢。”
旁边的韩哲也十分的有眼力见地将墨子卦也从地上扶起来。
“你们两需要帮我处理一些事情,没有问题吧。”
墨子卦话音刚落,韩哲便立马拍着胸脯与他保证:“当然,咱们这是什么关系?有什么事尽管说就好了。”
墨子卦平静地扫视了两人一眼,最终停留在此方天宇的眼睛。
嘴唇微微张开,缓缓地说到:“这件事不难,但是为保我们这次能够一直过上安生的日子,所以你们得出一点狠力,问你们,不过是因为这次的事情确实与你们毫无关系,从开始到现在也确实少不了你们的许多帮助,所以我会将你们所做的这一切牢牢地记在心里,等到回去之后,一样也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你看,我就说嘛,对于他墨子卦来说,什么都是舍得的,唯一就是舍不得他那娇滴滴的没妻子,你要想和他抢老婆,那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除非你真的有本事能够把他杀死。”
韩哲边调侃着,一只手臂便无声地爬上了方天宇的一只肩膀,本意是想要他应和自己的说法的,没想到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逆鳞,手臂被狠狠地从他的肩膀上甩落下来。
随即便是一个冷冷的白眼:“别碰我。”
韩哲觉得有些莫名,明明自己也没有做出什么伤害别人的事,这又是怎么回事?
和任南枝对视了一眼,两人同看向方天宇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摆了摆手。
和韩哲插科打诨之后,任南枝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就深沉了起来,相比起来韩哲的不以为意,一向感觉敏锐的墨子卦和任南枝两人却由衷地觉得事情不会有那么地简单,所以他们不会像韩哲一样,任由着事情过了也就过了。
搂住任南枝的腰拦腰抱起,在任南枝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你……”
她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的话,被墨子卦的眼神给生生地逼了回去。
她也并不是觉得不能被他抱,只是因为经过这一夜非常的的折腾,他的累根本也就不比她的少上一点,不给他抱只是因为心疼他的体力。
而最后没有挣脱,则是因为他的眼神。
想是要将她活活吞进去一般。
随着一声巨响,被关在房门之外的韩哲猛地反应过来,却发现眼前就只剩下了一道黑漆漆的木门,向来脑回路短的人,此时此刻就非常的需要一个救星来给他梳理一下整件事情的整体经过。
所以他直接跑着去找他的亲爱的了。
而任南枝躺在如此舒适的怀里,一时间竟然忘了要起来,结果那人已经不再让她已经起来了。
“你坐什么?”
任南枝的脸红通通的一片,像极了万千少女对待心爱之人的时候的娇嗔,她不是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只是因为害羞而问出来的问题而已。
墨子卦不答话,只用黑漆漆的眸子看着她。
任南枝被看得浑身极其的不舒服,轻松地推了一下他的身体:“好了,我去洗澡。”
跨出一半的步子,又被身后的猛力一拉,她又重新跌回墨子卦的怀抱之中。
富有男性磁性的声音幽幽地在她的头顶之上响起:“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