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以为自己真的有多么多么地了不起了,但是却从来也不知道原来自己也不过是贱人一个,你们在这里冠冕堂皇的指责别人之前,到底有没有好好地审视一下自己,你们自己又有多么地好?敢不敢摸着良心一点点地与我来做一个对比?也让我看看,你们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嗯?”
当被揭开了一切的面皮,李木就只剩下了,凭借自己本身的张狂尽可能地去掩饰自己的狼狈。
墨子卦向前一步,目光深深地暗下去:“你说得没错,我们是没有办法一举定对错,古人有古人的标准,而现在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的标准,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先暂且不说,但是你得必须知道,我们不管是被说成贱人还是圣人的,其实事实根本上我们是同样的人,既然你这么想要公平,所以你就得和我们一样,你说我们不能以单纯的一面判断对错,那你呢?你就可以肆意地想要杀人就杀人,害人就害人,这又是怎么一种说法?”
墨子卦的目光黑漆漆地,却一直紧紧地盯着在自己身前的人,他想要从其中看到什么信息,所以看起来攻略性十足。
李木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开了一步,不过看来他对此是非常地感到气愤的,所以眼珠子恶狠地像是立马就要从他的眼眶里面掉出来一样。
就在原地紧紧地站定了原来的位置:“你说的对是什么对?你说的错又是什么错?你现在不也是在违背着你刚才所说的,话说说而已,是非常容易地一件事,但是要做起来又是几个人能够做得到的?”
墨子卦眉头一皱,眼神中全部都是不能说出来的坚定,一步步地向前走近,以强大的气场将李木逼退在身后的墙角之中。
“是吗?如果说谁也没有资格判定对错,那是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凶恶之事?在这个世界世界,硬是说一件事物或者一个人是错误的,或许是真的没有办法的,可是你却没有办法硬说一个人就真的完全都没有错误,就你现在的剥夺其他人的生命来说,我就说头是错的,它就是错的,你难道真的以为自己是什么圣人?能够轻易地掌控别人的生死?”
说到此处,墨子卦停住前进的脚步,将墙角中的李木放出来,长腿一跨,一个转身便跨出了两人之间短暂的距离。
脑袋一扼,回头目光黑暗犹如阴间罗煞:“今日,你的机会已经没有了,所有的事情都将平息,你就算再不愿,都将没有任何机会了。”
李木眉头深深皱下去,似乎是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还没有来得及伪装,便下意识地问出来:“你什么意思?”
墨子卦冷冷一笑,嘴角轻蔑,露出了许多骇人的冷气来:“你以为呢?”
显然,他已经是对李木这个人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只至于将不会再给他有一次的机会。
李木的脖子微微一缩,便意外地支棱了起来:“墨子卦,我不相信你还有多大的能耐,如果你真的呢么厉害,你又为什么会让我如此对待你,难道你竟然会想要我相信你是这么样的一个人?竟然可以伟大到以无底线地伤害自己为代价,你真的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吗?”
任南枝也微感疑惑,但在此紧要关头之上,她并没有机会上前向墨子卦问话,只有默默地现在他的身后,墨棋的身旁。
大概是她的神色有些过于沉重了,所以墨棋回过头来看着她,扶着她的肩轻轻地拍着安慰。
语气出奇地温柔至极:“放心吧,难道你还不相信子卦吗?”
任南枝稍稍一愣,随即便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谢谢,我没事。”
话出,她便察觉到自己有些后悔了,自己如此冰冷疏离的语气,怕是被墨棋听过去了,心里会有些不好受。
但是又经过了一番的思来想去之后,觉得这样的做法其实再好不过了,便稍稍地恢复了一些气力。
主动开口与他说话,想来两人其实也是多日未见了:“最近还好吗?”
任南枝轻轻地勾起嘴角,神情冷淡清静,也难怪墨棋会因为而生生地一愣。
良久,任南枝才看见他微微地点了头:“我再不好,也终究是比你们两人好上一点,那么你们呢?”
这次,轮到任南枝愣住了。
她向来不适应一个习惯诉苦的人,也不是一个喜欢撒谎的人,但是事实是这两日他们确实过得不怎么好,几次三番地差点失去了性命的事,又怎么可能会好?
可是她也深深地明白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啊,向来主动露出自己的伤口的人,是讨人厌的
起码是没有将自己的伤口隐藏起来的人讨喜的。
她微低下头,只清甜地一笑:“还好,终归是活下来了的。”
想起了那日的悲惨以及狼狈,任南枝事隔几日,终究还是不能释怀,可能是因为太过惨烈,所以令她尤为地印象深刻。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墨棋的脸色便肉眼可见的黑沉了下去,那是一种非常地悲伤,以至于恍惚之间让任南枝竟然有了一种感觉,一种自己犯下了一种大错的感觉。
而且这种错误是没有办法得到弥补的。
“是吗?”墨棋生硬地扯起来嘴角,脸色不可抑制地低沉了下去,微微一笑,却异样的苦涩:“其实你从来都把我当作一个外人,即使我曾经多次地和你交心,却依然比不上你最普通朋友的一星半点,是不是?”
她若是没有把他当作一个陌生的外人,那么是不是也就不会这样一个劲地只想要疏离他。
而是想要和他讲一讲心里话,那怕只是一点也好。
任南枝眼神坚定,也非常坚定地点了点头:“是也不是,如果想要知道一些更重要的,那么你就要听我好好地说了。”
任南枝脚步微移,便立刻从墨棋的身旁移动到了他的身前去。
目光灼灼而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