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或许真的能够有幸运到能够拥有一劳永逸,但是在爱情这件事情身上,这是一个微妙到无的可能。
“我不管你这么说我,既然是你决定的赌约,那就绝对不能自己反悔,无论发生什么,这场赌约都要进行到底。”
张煦生目光紧紧地看着任南枝,如果说他如猛兽一般在看向自己即将唾手可得的食物,是最恰当不给的。
更何况,现在身着红裙的任南枝根本就是性感与美艳的代名词,如果说当初连他自己也没有意料到,他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丢失了自己的心,现在她的这个模样就给到他一个最好的答案。
“南枝,你知道你这一生最大的遗憾是什么吗?是你不珍惜自己,你从未想过你自己有多么地好,又给别人带来了怎么样的希望。”
任南枝将他的手从她的身上扫落,一手伸出自然地杵住脑袋:“是吗?那你就来说说看,你到底了解我有多么呢?是这么点?还是这么点?”
任南枝将两根手指的指腹相对,中间留了一点空隙,说到第二句话的时候又缩小了几分,她不是看起来张煦生所谓的爱,只是觉得他一个爱的太莫名其妙,甚至都从未了解过她。
张煦生的目光闪烁不停,不用他在多说什么,任南枝就已经看到了答案。
一个口口声声说爱她喜欢她的人,竟然从未了解过她,便如此地大言不惭,这么多么大的滑稽,多么可笑的一件事。
任南枝从椅子上缓缓地站起身子来,在病房的窗口除处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当初她不知道在她这个窗口处有过多少的绝望,而这些绝望百分之九十是他给她的,如果两人不曾遇见,将是一件对两人都好的事情,可是偏偏不巧,两人遇见了,如今想要再离开得干干净净就不是那么一件容易的事了。
要么任南枝任由地被他所摆布,要不,只能是任南枝先他一步起来反抗,无论再难,为了墨子卦,这么一个优秀的真心爱着她的人,她也要努力地试一试。
“张煦生,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任南枝问,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在问他,不过是想要提醒他。
根据他当年强大的势力,他不可能完全不知道这件事,而当时的任南枝除了能够躲避他,已经没有什么精力再来摸掉这些痕迹了。
“记得,我知道。”
张煦生似乎真的想起来了什么,神情也变得沉重了起来。
“你知道……”任南枝冷冷地一笑:“你只知道这些,除了这些你又知道什么?”
张煦生手掌似乎无力地垂在身体两旁。
“南枝,我不知道,你可以告诉我啊?我改不就行了吗?”
“呵……”任南枝再次冷冷地笑出声,相比起来上一次,这一次更多了一些冷漠与决绝:“我告诉你,张煦生你难道你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是多大的人了吗?人人都可以在成长的阶段,但是有些人会先一步成熟,你期待着别人来拯救你,不就是因为你自己无能吗?像你这样一个却还要来折磨已经痛苦万分的我,你难道就一点也没有心吗?你不知道你想要抒发你的痛苦,但是你加诸在我身上的,是比这严重千倍万倍的痛苦吗?”
“任南枝!”张煦生猛地抓住任南枝的手臂,大口生气地叫出来:“任南枝,你提出来的赌约,难道你想要反悔吗?你想要用这个做为你反悔的借口,不是吗?”
任南枝顿时只觉得头疼欲裂,几乎快要说不出来一句话,对于这样的人,她又有什么好说的。
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她浪费一丝的心力。
她将出发之前,墨子卦留给她的手枪拿出来,放在了他的身前。
“唯一的办法就是,我死在这场赌约没有结束的时候,或者死的这个人是你。”
她宁愿背叛自己,也不愿意和他再有任何的瓜葛。
张煦生隐隐红了眼眶,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被别人否认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心心念念之人。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已经想好了是不是?你宁愿背弃你的承诺,也不惜想尽一切办法离开我,我甚至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这么讨厌我,竟然讨厌到了这个地步,好,既然如此,我也可以强行地留你在我的身边,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他深深地看着任南枝,目光几乎快要将她的身体看穿一般。
“离开墨子卦……”
任南枝微皱眉头,她不仅听清楚了他话中的每一个字,而且也知道了他心里想要坐什么。
他这样一个人,是不允许自己失败的,他可以放弃,但是别人也不能得到。
除了对他冷笑,任南枝做不出来其他的表情。
“张煦生,你果真是一个自私自利到极点的人,我甚至都有些怀疑,你的能力,你的抱负,你所有的一切的一切是不是都是伪装出来的,所以你才会如此的不清醒。”
张煦生双手插兜,身子转向另一边:“你想的是什么就是什么吧,我不想说多余的。”
“你的确是没有多余的可以说,因为你每多说一句话,就会被我揣摩一次,你经受不是不起,因为你从一开始就一直打算着欺骗我,其实这次赌约的结局对你来说并不是很重要,你很想看到的结局是我和墨子卦永远地分开,那怕这个分开与你没有半点关系,你的最终目的事这个不是吗?”
张煦生静静地看了她一会,轻轻地勾起嘴角:“果然是我看中的女人,你的观察力不错,智商也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高,可是这依然代表不了什么,我要你做得,你该要做的,一个也不能少。”
他的目光狠戾起来,大概是十分讨厌有人揣摩他的心思的,可是这个人如果是任南枝的话,那他还可以勉强忍受,也只是勉强而已。
“如果我一定要说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