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这里,就差不多问完了,律师把录音笔给关了。
“那林总等我这几天把这个文件打印好来给你签字可以吗?”律师询问道林振凯的意思。
林振凯点点头,“可以,你尽量早点弄好给我。”
“好的。”律师答应道。门外的郑卉梅听到书房里两个人的交谈,她的手不由的就变成了拳头状,她非常的不甘,凭什么啊?
她刚刚都还以为她听错了呢。
林振凯竟然把他名下所有的林氏集团的股份给了林优雅?那弘哲呢?
他有没有搞错!弘哲才是他亲生儿子啊,他怎么就只给了几套的房子呢?简直太过分了!
虽然说林振凯名下的房子也值钱,可是再怎么说都不如林氏集团值钱啊!
差点郑卉梅都忍不住的想要冲进去阻止两个人的谈话了,但她没敢去,她怕这样会更加糟糕,终究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
听到这里,郑卉梅知道这件事情是就这样定了下来了,她无力的顺着墙壁坐在了地上,和她往日里的形象完全不是同一个人,她魂不守舍的。
郑卉梅已经听不清房间里的人在继续讲着什么了,她的整个脑袋都嗡嗡的,就好像只听得见林振凯说的把所有的股份转让给林优雅的这句话。
这句话一直萦绕在她的心上,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非常的糟糕。
书房内。
律师并没有说要走的意思。
林振凯意外的看了一下他,于是就看见了他脸上的踌躇不决,好像是有什么话要问自己,但是又不知道该不该问。
“刘律师,您是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吗?”林振凯干脆直白的问了出来。
律师听到林振凯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是有,不过……”
“没事,你想说什么就直接问吧。”林振凯挑明了说道。
律师一听,也不好再扭捏了,直接问:“为何林总您把所有的林氏集团的股份给了您女儿呢?而不是给您儿子吗?”
林振凯轻叹一口气,无奈的说:“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所以我长话短说就好,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啊,所以亏欠了我女儿特别多,所以我才打算这样做的。”
“那您儿子会允许您这样做吗?”律师忍不住的问道,其实就是好奇心在作祟。
林振凯想了想,很快就点点头,“会啊,我儿子倒是对这个没有太大的追求,他不想要,所以他会同意的。”
“那这样还是挺好的。”律师问完就有些憨憨的笑了起来。
林振凯见他没有什么话要完了,就拿起桌子上的文件打算继续处理了。
律师见状,立刻说:“那林总您先忙,我就先回去律师所了。”
“好。”
林振凯虽是这样回答他的,但人还是站起来了打算送他一程了。
律师见他起身了,立刻就有些吃惊,“林总,您弄您的,不需要送我,我自己离开就好。”
“没事,我就送你下楼下去。”林振凯强势的说着。
律师听了只能说:“那好,那麻烦林总您了。”
林振凯跟在律师后面准备送他去楼下了。
门外陷入沉思的郑卉梅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一声一声沉稳的脚步声猛的把她惊醒了,她发现书房内的人要出来了。
脸色刹那变得特别的难看,因为他们马上就要出来了,那么这样就意味着她偷听要被发现了吗?
不行,千万不能被发现。
于是郑卉梅急中生智的站了起来,因为坐在地上有点久的原因,脚都有点发麻了。
她忍着脚上的麻意,假装是从书房路过去房间里的样子。
她立刻调转了一下方向,脸上就装作是不经意的样子。
正好郑卉梅走到书房的时候,律师就和林振凯一同从书房出来了。
律师看见到她倒是没多想,淡定的说:“林夫人。”
郑卉梅点点头。
林振凯看见她则是非常的惊讶,心惊,难道刚才自己和律师说的遗嘱她都听见了?
她是刚刚经过这里?还是已经偷听了很久?她到底听到了些什么。
郑卉梅不敢直视林振凯的眼睛,她有些心虚。
对此,林振凯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能对她点点头,对律师说:“走吧,刘律师。”
“好。”
律师偏头又看了她一下,就往楼下走去了。
林振凯虽然害怕郑卉梅听见了自己刚刚和律师的对话,但他也不能问的太明显啊,万一她没听见呢?那自己岂不是自招了啊。
他压下心中的想法,打算先把律师送下楼下去再说。
郑卉梅为了装的像一点,不让林振凯起疑,她就干脆回到了房间里,打算先去坐在床上坐一会儿。
很快,林振凯就把律师送出家门口了。
他就往楼上走去了,他正想回书房处理公务的时候,他就想起之前郑卉梅从书房门口经过的那一幕,于是他忍不住的就进房间里去了。
林振凯并不知道郑卉梅在房间里,他只是猜测的。
到了房间,他直接推门而入。
正在床上坐着发呆的郑卉梅听见开门声猛然惊醒,看见是他,又立刻恢复了一脸平静的样子,笑着问:“振凯,你不去书房处理公务了吗?”
要是没有郑卉梅的这个问题的话,林振凯心想他可能就差点会冲动的问她是不是听见自己和律师的对话了。
还好自己没有激动,林振凯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表面上就非常冷静的说:“刚刚一直在处理公务,有些腰酸背痛,所以就想着回来房间里休息一会。”
郑卉梅听了,忙说:“你有这个自觉性那就太好了,我还担心你会忙的不顾身体呢。”
“不会的,这个我有分寸,你就不要担心好了。”林振凯让她放心。
郑卉梅想了想,她打算故意问一下他刚刚那个男人是谁,看他会不会对自己撒谎,其实就算她没有听见他和律师的对话,她大概也能猜出来那个男人是干嘛的。
“振凯,刚刚那个男人是谁啊?怎么之前没有见过他啊?”郑卉梅试探着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