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凯想到自己之前在郑卉梅的面前叫过律师“刘律师”了,所以不管怎么样,那她肯定知道那是律师的,要是自己对她撒谎的话,那她肯定会起疑的。
林振凯想了想,直接说:“那是律师啊,不是公司里的员工的,所以你没见过是正常的。”
“啊,你叫律师来家里干嘛啊?”郑卉梅洋装惊讶的问道。
心里则是很纳闷,他竟然直接告诉自己那个人是律师?郑卉梅俨然忘记了林振凯在她面前叫过那个男人“刘律师”了。
林振凯见她问的这么多,搞不懂她到底有没有听见自己和律师的对话,但以防万一他还是找了个借口说:“公司有点事情,所以就找了个律师处理一下。”
好一个“公司有点事情”,郑卉梅听到林振凯的回答很生气,但表面上又只能装作什么都不懂,她憋屈极了。
“好,那处理好了没啊?棘手吗?”郑卉梅佯装关心的询问道。
林振凯点点头,“差不多了,不棘手,不用担心,我都处理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那我不打扰你了,我去楼下看电视,房间就留给你休息了。”郑卉梅想了想开口道。
林振凯点点头,“好。”
说完,郑卉梅就起身往楼下去了,但其实内心两个人都心思各异的。
林振凯见她走后,也只能打算先上床休息会了,但其实他的脑袋乱哄哄的,根本毫无睡意。
最终,林振凯在慢慢的思考当中也沉沉的睡过去了,他终究没有抵过睡意。
楼下的郑卉梅虽然在看电视,但眼睛都是无神的,证明着她在发呆,在想事情。
的确如此,她还在想林振凯和律师的对话,凭什么把所有的股份都给林优雅啊,凭什么啊!
就凭她是你原配妻子的女儿吗?那我算什么?那我们这二十多年的夫妻算什么?你就只给我儿子几套房子?
几套房子值什么钱啊?凭什么啊!
郑卉梅真的很想冲到林振凯的面前,质问他,但她终究没有这个胆子,只能在心里不停的发泄着。
不远处,郑卉梅在楼上偷听被撞见的那个佣人经过她面前几米处的地方不小心就把一个杯子给撞了下来,“啪”的一声打碎了。
郑卉梅成功的被这个动静给吵到了,她本来就心情不好,听到这个杂音,不管不顾的吼道:“你怎么回事啊?毛手毛脚的?走个路还能把杯子撞倒。”
佣人听到郑卉梅发火的声音吓得身体都在抖,嘴上也害怕的立即求饶:“对不起,夫人,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郑卉梅听到她这软糯的道歉也很气,不过她这抬头一看就发现她竟然是之前在楼上发现自己在书房外偷听的那个佣人。
于是她立刻转变了一个态度,好声好气的说:“没事没事,一个杯子不小心打碎就打碎了,没事的,不值几个钱。”
佣人听到她这前后不同的态度有些懵逼,但还是激动的说:“谢谢夫人,那我立马拿扫把来收拾一下。”
郑卉梅摇摇头,“不用了,你先起身,身上没有受伤吧,我让其他佣人来收拾一下就可以。”
“没事的,夫人,我身上没有受伤,我可以打扫的。”佣人听到她的话,吓得要死,还以为郑卉梅要解雇她了。
郑卉梅忙温柔的说:“你不用紧张,我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怪罪你的,更不会辞了你的,你先起来,不起来我可要辞了你哦。”
佣人听了立马站了起来,随后激动的说:“真的吗?夫人。”
“当然。”郑卉梅自信的说着。
她说完就招来了一个佣人,指着地下的杯子碎片说:“你去把扫把拿过来,把地下的玻璃碎片什么的处理干净来。”
“好的。”另外一个佣人恭敬的对着郑卉梅说,但她说完就对着发现了郑卉梅偷听书房讲话的佣人不服的瞪了她一眼。
因为她早就发现了那杯子是她撞碎的,可是凭什么需要她收拾啊!她一天天的干这么多活已经够累了啊!
夫人也真是的,她有什么好的啊,竟然如此偏袒她。
撞破了玻璃的佣人看着郑卉梅吩咐另外一个佣人打扫,而刚刚那个佣人的眼神让她有些恐惧,她受宠若惊的说:“夫人,那是我撞碎的,还是我自己去打扫吧。”
“不用,你跟我过来,我有事情和你说。”郑卉梅不耐烦的说道。
佣人听到这里只好不再继续说打扫玻璃的那点事情了,就跟着郑卉梅走了。
郑卉梅把她带到了后花园的亭子里,在警惕的看了看周围,发现附近都没有人了,她才放心了起来。
佣人则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好好的,夫人带自己过来这里干什么?
郑卉梅指了指凳子示意她坐,佣人更加懵逼了,吓了一跳,摇摇头说:“不用不用,夫人您坐就好了,我站着就行。”
郑卉梅看到她这样就想生气吼她,但一想到她看见了自己在书房门外偷听的事情,她只好压下脾气说:“让你坐你就坐,不用害怕。”
“好的,谢谢夫人。”佣人听了只好无奈的拉开凳子坐了下去,但心还是平静不了的。
郑卉梅见她坐了下来,也不急着跟她说那件事情,而是拿出桌子上的茶,她又拿出两个杯子来,把茶倒了进去。
佣人看见她在倒茶,而且还是两个杯子的,心惊道,难道她是要倒茶给自己喝?
下一秒,佣人就应征了自己的想法,因为郑卉梅把倒好茶的杯子递到了她面前,说:“来,先喝杯茶润润嗓子。”
佣人刚想说不用了,就想起之前郑卉梅说过的话,她只好客气的接了下来,“谢谢夫人。”
说完,佣人还象征性的端了起来喝了几口。
郑卉梅坐在她对面也淡定的喝了几口茶。
佣人猜不透郑卉梅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所以她心里紧张的要死,于是她只能不停的在喝茶,来掩饰她心中的慌乱。
郑卉梅根本不知道佣人在想什么,她也只是自己在脑子里思考,她该怎么跟这个佣人说,能让她比较好接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