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听闻二皇子心情不佳,晚上喝了个烂醉的消息早就听闻了,但昨日军医不敢在对方气头上去触霉头,只能第二日起了个大早,想去对方军帐中重新看看对方的伤势如何。
“二皇子在吗?属下是军中军医,特地想过来查看您的伤情,能允许属下进去吗?”
寻常这个时候,姜无早就已经起来了,军师自信自己是掐着点过来的。
军师默默地等了一会,见里面还没有人应答,不禁有些好奇。
“二皇子?二皇子还没有梳洗吗?”
又叫了几声,见还没有人应声,军医大着胆子推门而入,便看到空无一人的军帐,顿时傻了眼。
愣了愣,军医有些发蒙,在军营中转了一圈,不知道对方这一大早能去哪里,忽然想起来最近皇子总是同莫七玺走的有些近,便怀着碰碰运气的想法,朝着莫七玺的军帐走去。
唤了两声,见依旧是没有人应声,军医掀帘进入,等到看清楚塌上的人时,顿时背着医药箱愣在了原地。
年过半百的老军师长大了嘴,看着被吵醒,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的莫七玺,一副头顶天雷滚滚的模样。
“军医怎么了,怎么会来我的帐篷?”
莫七玺刚刚睡醒,眼睛眯着,有些迷蒙,意识还没有回笼,见对方直直看来的眼神,下意识顺着对方的视线看了过去,瞬时愣住。
这,这玩意怎么躺在自己的床上!
莫七玺下意识一脚把对方从自己的床上踹了下去,一副很是气愤的样子。
睡得昏头昏脑姜无,加上宿醉,头钝钝的痛,捂着头从地上爬了起来,蹙眉埋怨道:“好端端的你踹我干什么!”
莫七玺目瞪口呆的瞪着姜无,手指颤巍巍的指着对方,不知道怎么开口是好。
“你,你不是军医吗?你怎么在这里?”
二人昨天晚上还打了一架,莫七玺身上只穿着寝衣,衣衫有些凌乱,精致的锁骨从衣领中露出来而不自知,一副茫然的样子,而姜无的衣服也差不多如此。
军医现在旁边,把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联想最近二人之前确实走的有些近,忍不住老脸一红,自己这是打扰二皇子的好事。
“属下的错,属下该死,这就出去,还请皇子息怒!”
一边说着,军医弓身,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掀开帘子退了出来,留下帐篷内的莫七玺和姜无大眼瞪小眼。
“我问你,昨天你为什么闯进我的帐篷,还把我打晕了,你知道……好歹注意些分寸!”
莫七玺气急败坏,她还从来未同男子同床共眠过,昨天事情莫七玺刚刚想起来,顿时心中怒火中烧。
姜无捂着胸口的伤口从地上爬了起来,摇了摇有些昏沉的脑袋,道:“不知道,应该是喝醉了,不记得回去的路了,你又实在吵闹,我就忍不住把你打晕了!”
二人一时无言,莫七玺不知道这事怎么处理,左右自己也没吃什么亏,只能咬牙切齿的警告了对方一番,便将此时不了了之。
虽然二人已经和解,但之后莫七玺明显可以感觉出来,原本莫七玺的存在像是战俘一样,军医自然对自己的态度谈不上尊重,而这次之后,很明显变得不一样了,言语之间不乏尊敬之意,就像是把她当做……
莫七玺牙龈紧咬,在心底把姜无痛骂了一百遍。
之后,这件事便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整个军营都传遍了,纷纷偷下里议论,二皇子是短袖。
“哎,你说当皇子的,那个不是妻妾成云,听闻大皇子早就有了好几个妾室了,其他的皇子也各自有了通房,就咱们二皇子没有,你说是不是……”
夜里无事,吃饱后有将士忙里偷闲,聚集在一起偷偷议论。
“什么?难道二皇子是短袖吗!”
一人震惊道,说出后,见身旁有人纷纷点头。
偶然路过的姜无顿了顿,眉头忍不住深深的皱起,暗道自己什么时候居然被传了这样的话。
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姜无没有惊扰众人,悄然离开,本想在军营中散散心,走到一处,没想到又听到了关于自己的事情。
“哎,你知道吗,最近大家都在说……”
坐在一起,正在烤火的士兵小声对周围的人道。
“对啊,二皇子生的那样英俊,武功也不错,没想到偏偏就是个断袖!”
另一人叹息,啧啧叹息的模样,好像惋惜的模样,让一旁的姜无听了越发头疼。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是个断袖!”
正在一群人震惊自己发现了当朝二皇子的秘密时,不料身后冷不丁突然传出来个声音。
姜无阴恻恻的出声,悄无声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出现在众人身后,正一脸阴沉得看着众人。
“啊,二皇子!属下参见二皇子!”众人轰然,忙单膝行礼。
“你们放才说我什么?敢不敢当着我的面再说一遍?”
姜无面无表情的看着这群人。
众人惶恐,放才带头说话的那人是个巡逻队的队长,说人坏话被当场抓包,况且此人还是当朝二皇子,只能战战兢兢的道:“二皇子,属下刚才什么都没说,二皇子听错了,还请二皇子恕罪!”
“我听错了?呵,我看是你们胆子太大了!”
姜无冷哼一声,莫名其妙的被人传是断袖,换谁谁不生气,忍不住握紧手里的兵器,冷哼一声。
“可敢一战!”
姜无气极,也顾不上到底伤有没有好,直接提着兵器迎了上去,逼的那将士不得不出手。
当夜,便传出姜无气极,连夜挑战二三十个士兵的消息,军营众人哗然,皆叹之凶残,居然带着伤都敢打架。
姜无看着横七竖八躺了一片,纷纷捂着痛哀嚎的众人,面若冰霜,冷哼一声。
“军营中不需要多口舌者,这次只是给你们个教训,再有下次,直接走人,军中不需要这样的人!”
众人噤若寒蝉,不敢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