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慕念辞正在府内赏花,惬意十分,忽然有侍从匆忙赶来:“太子,不好了,宫里传来消息,说圣女有孕,她让皇上下旨废掉你。”
“什么?”他猛地一顿,俯身抓住侍从的衣领,眉眼之间有一丝慌张。
侍从仰着头看着他,态度恭敬:“殿下请放心,皇上未应允,您还是太子。”
“知道了。”慕念辞眼睛微眯。他倒是没有想到,圣女竟然如此不肯等待,刚查出有身孕便想让皇上废了他。
然而,越急,事情却办不好。
他忽然笑了起来,凉风袭过,有人颤抖了一下。
转眼间,三日过去,三日来,宫里风平浪静,似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某处宫殿内,圣女躺在贵妃椅上,三千青丝垂在半空中,不知为何,她心中总觉得不安,可是却又猜测不出发生了何事。
宫殿外,一群身着黑色军服的士兵突然闯进了皇宫,他们手起刀落,动作迅速,像是早已备战好了的斗士。
顿时间,鲜血流了一地。
此时,圣女刚刚起身,方才她出了点汗,想沐浴更衣,忽然一群人闯了进来,她愣了一下,身旁有侍女死去,鲜血溅到了她身上,散发出恶心的腥臭味。
“你们……”一句话未说完,一把利剑放到了自己的脖颈上,她下意识咽下了口水,眼睛盯着从外面走来的男子。
“是你。”她咬牙切齿,眸中带了点凶狠。
慕念辞并未理会她,他笑的温柔,眼里有光:“你不是想废掉我吗?如今这场面你可满意?”
圣女并没回答,只是恶狠狠地盯着他,她想喊人前来营救,可还未张口,利剑便离自己更进了一步,她感觉皮肤被划开了一个口子。
“来人,将圣女押入地牢。”说罢,慕念辞准备就走,没有半分的停留。
御书房,皇上也听闻了消息,刚推开门,发现外面是一群陌生的士兵。
一名看似将领模样的人走出来,恭敬道:“陛下,太子殿下正为民清除逆匪,陛下还是不要出去的好,以防伤着您了。”
皇上看着太子的贴身侍卫,无奈叹息一声,转身回去。
不过一日,宫廷风云变化,昔日叱刹风云的圣女沦为了阶下囚,皇上也重新拥有了政权。
然而,他想起慕念辞凌厉的手段,有些害怕。
次日早朝,众人议论纷纷,皇上坐在龙椅上,身旁的大太监开口:“肃静!”
话音刚落,有人踏步走了进来,是慕念辞,他身着黑色官服,恭敬地朝高位之人行了个礼,一切如常,仿佛昨日未曾发生。
皇上可不心安,他皱着眉头,句句道来:“昨日太子剿灭……”
他先是说明慕念辞的功绩,随后给了很多权给他,意思不言而喻。
朝臣震惊,却没有一人敢出声质疑,在此背景下意识若是有人出面反驳,下场定然不好,没有哪一个人敢用自己的半辈子做赌注。
“今日早朝就到这里,无事就告退吧。”将所说的都说了出来,皇上觉得心累,起身开口。
早朝结束,慕念辞独自回去,忽然有人拦住了他的路,是御史大夫:“太子,恭喜。”
“多谢,敢问御史大夫有何事?”他知道他拦住自己的目的,因而顺势而为。
御史大夫笑道:“无事,只是想和太子亲近亲近,毕竟以后您当了皇帝,我还有许多人可以仰仗您呢。”
“大夫说笑了,本宫此时还只是太子呢,未来可说不定。”慕念辞低眉浅笑,语气随意。
尽管时局已定,但他还不想做的太明显。
闲聊几句后,他坐上轿子回去,闭上眼睛稍作休息。
许是今天穿的少了,他感觉到一丝寒冷,裹紧身上的衣服,他没在想其他。
“殿下到了。”轿子停了下来,慕念辞睁开双眼,眼底多了几分坚定。
掀开轿帘走下去,发现礼部尚书正在门口等候,手中提这一个盒子,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慕念辞眉眼一挑,不明所以:“尚书大人不回府,来我这里干什么?”
礼部尚书快步应到他面前,花白的胡子一抖一抖:“我前些日得了个宝贝,特意来送给殿下,可否进去谈谈?”
慕念辞看着他手里的东西,默默地走过去:“进来吧。”
也许是拥有了权利的原因,朝中众人皆以他为未来天子看待,他趁机笼络朝臣,怡然自得。
同时,他原本的声名就不错,因而在民间声势也空前高涨。
边疆,粮食也已经运到了,士兵士气高涨,总算可以吃饱了。
夜幕降临,营中升起了篝火,众人开心不已,连带着江睿靖心情也不错了起来。
然而,姜营那边却安静极了。
姜无独自一人行至高地,远远地便看到莫七玺那边有烟火璀璨,像是在庆祝什么喜事。
他握紧了拳头,眼中浮现出一抹忧伤,夜风拂过他的脸庞,他竟觉得刺脸,仿佛有一把刀在脸上割来割去。
有脚步声传来,士兵弯下腰:“将军,宫中来人了,他想见你。”
“走吧。”姜无跟着他回去,只是,走之前看了一眼后方,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回到营中,他发现来的是宫中的李校尉,他疑惑不解:“李校尉,你怎么来了。”
李校尉从怀中拿出一份玉指递给他:“启禀殿下,太子病重,皇上召您回去。”
是父皇的东西。姜无再次开口:“此战还未结束,可否晚点再回去。”
闻言,李校尉摇头,声音十分嘶哑:“皇上有旨,命您即可回去,不可耽搁。”
姜无皱起了眉头,最终无奈叹息,只得开口:“知道了,我现在去收拾东西。”
话落,他转身便开始收拾东西,没有半分的停留,李校尉站在一旁,默然无言。
天微微亮时,姜无便随着李校尉回去,只是临走前吩咐副将:“记得守好这里,万不可被齐军攻破。”
“遵命。”副将也曾领兵征讨大齐多年,并非泛泛之辈,定然知道自己的使命。
马蹄扬起,一群人消失在姜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