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两个人又开始浓情蜜意,羡煞旁人,只有江睿靖知道他刚才的心里究竟是怎么回事,关于婚约的事情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向莫七玺解释。
其实慕念辞说的是对的,当时他是和慕念辞沟通之后,才决定去替太子提亲,但是那段时间他后悔了,虽然江睿靖无心皇位,甚至他都已经打算为了大齐的未来让慕念辞娶了莫七玺,包括玉恒郡主在内,他都已经替慕念辞考虑的清清楚楚。
但是事到临头,他还是后悔了,其实当时莫菲菲陷害莫七玺的事情他都一清二楚,正因为那样,他才有机会提出让莫七玺做自己的摄政王妃。
条条框框而来,其实不外乎是因为那个人是她。
似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似乎渐渐把这个人放在了心上,不管是初见时的欠了银子,还是再见时的争执,再或者是前段时间的英飒,都让他魂牵梦萦。
当然,这些话莫七玺是不知道的,至于婚约的事情,他自然也会处理的干干净净不让旁人有了什么把柄,莫七玺,就只能够是他的,其余的人,想也不用想……
一夜好梦,莫七玺揉了揉惺忪的眸子,采薇早就已经守候在身旁了,等到一切都已经收整好了之后,这才决定去花园里散散步,说来最近春回大地,到处都已经鸟语花香了。
大朵大朵的牡丹争奇斗艳,小小的丁香也不甘示弱,在一旁的枝头上散发着属于自己的魅力,生机盎然,枝头早就已经有了不知名的翠鸟在唱歌,叫声婉转动人。
不少的下人都要过来看看这美丽的景色,莫七玺也并没有什么架子,从开始到现在已经有不少的人都过来又匆匆离开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裙,倒是沾了不少花香。
昨晚那个男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她都睡着了,不过那个男人身上也有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花香,那又是什么呢?莫七玺有些好奇,但是似乎从来没有闻过……
“小姐,大小姐……外边门房的小兄弟说,玉恒郡主要来上门拜访,已经下了拜帖了,午时之后就过来,实在是来不及了,大小姐,要不要准备几个打手小厮的?”
采薇一脸着急,实在是她清楚自家小姐和玉恒郡主的关系,说是水火不容也不为过,眼下玉恒郡主居然上门来拜访,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总不能让自家小姐吃了亏才是。
虽然莫七玺的心里也惊讶的很,不过也没有太过于着急,毕竟是丞相府娇生惯养的大家小姐,能有什么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倒是不知道这一次过来又是因为什么事情了……
“没事的,采薇,你快点让厨房不准备一些糕点之类的,总不能让客人来了之后没有食物招待,不过也不用太过于讨巧了,对方是玉恒郡主,什么稀罕玩意没见过……”
这话倒是,虽然已经知道了是无用功,既然这样,还不如省点儿力气才是。
想到这事,莫七玺还是回去换了一身衣裙,刚才在花园里散步之后,倒是沾惹了一些花花草草的,见客人还是有些不太礼貌的。
采薇的一双巧手可是派上了用场,不过一会儿功夫,一个姿色上乘的娇俏美人就已经横空出世,配上一身淡紫色的蝴蝶对襟,外层有银丝做成的纱衣,更是流光溢彩,夺目无比。
日头正是好的很,如今阳光斜斜得趴在莫七玺的脸上,整个人都有些光晕,更是衬得高贵无比,采薇满意的点了点头,她们家小姐就是好看,玉恒郡主跋扈,三小姐柔弱。
哪里能够比得上她们家小姐,整个人就高贵,尤其是眉宇之间那份淡淡的淡泊,更是把整个人的气质都衬了出来,真是千好万好,可惜已经有了婚约了。
不然依着自家小姐这样的姿色,早晚得在长安城里引得众人尖叫不已才是。
“采薇,什么时候了,玉恒郡主怎么还没来?我都有些困了……”
采薇默默扶了扶额头,她收回刚才说的话,自家小姐那不是淡泊,那只是困了而已,怪她想的太多了,不过看着时辰也已经差不多了。
想到这里,她也没有再继续待着,索性出去看看什么时辰了,玉恒郡主应该快到了。
像是这种的闺中挚友的约会,一般对于时间的把握是很有一套的,名门贵女之间的装扮,哪个不得花个一个半个时辰的,更别说是玉恒郡主的邀约。
在过了一柱香的功夫之后,玉恒郡主这才如约到了莫七玺的房中,只不过把采薇之类的一应婢女全都留在了门外,屋子里就只剩下三个人。
为主的两个,一个是莫七玺,另一个是玉恒郡主,还有一个就是玉恒郡主得贴身婢女了。只不过这个丫头似乎有些害怕,头一直都低着,倒是没有几个人看清楚了她的脸。
“玉恒郡主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我倒是不清楚什么地方得罪了郡主,还劳烦您亲自过来跑一趟。”
午时这会儿正是犯困的时候,莫七玺没有一点儿犹豫,直接把话说得清楚。
“呵,我只是想来见识一下,你这种三心二意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子,果然脸皮真厚。”
一句话就引得硝烟弥漫,两个人顿时吵了起来,纷纷不甘示弱,争吵之下,玉恒郡主狠狠地推了一把莫七玺,身边的婢女见状几乎是立刻之间就迎了上去。
似乎是不经意之间,把莫七玺扶了起来,又生怕自己的主子怪罪,立刻就放开了人。
这一切发生在一瞬间,尽管门外的采薇已经进来了,可是还是没改变什么,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婢女悄悄给了玉恒郡主一个眼神,随即她们二人就告退了。
第二日,将军府的莫七玺不知为何昏迷不醒,大夫们诊脉皆是不知道原因,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心。
一大早江睿靖就过来看人了,他以为是昨儿个不告而别让莫七玺生气了。这才又整出来了一些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