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七玺对暗卫一阵耳语后,便收回了手,站直身子。
暗卫无声无息的退下了,只剩下莫七玺一个人站在原地,想到自己吩咐的事情,莫七玺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
黑夜一晃而至,星河明朗,莫七玺的闺房里一片静谧,今天莫七玺睡得异常的早。
站在门外徘徊啊许久,江睿靖捻了捻手指,想要抬手敲门,但又害怕会打扰到对方安眠,来都来了,暂要是再这么回去的话,江睿靖心底又有些不情愿,站在门外颇有些为难。
罢了!
江睿靖轻叹一口气,放下了举着的游移不定的那只手,来到了莫七玺闺房的窗户前。
今天,他就再当一次翻窗户的小贼吧。
轻轻的掀开窗棂,江睿靖轻盈的一跃而入,除了衣袂飘飘发出的风声外,没有一点声音。
江睿靖重新合上窗户,让它恢复原样。
抬脚向着床边迈出第一步,一声“咔嚓”的轻脆声顿时便传入耳中,感受到脚下的异样,江睿靖愕然的看去,接着稀薄的月光,江睿靖眯眼后才看清,莫七玺房间里的地面上,居然碎了一地的瓷片。
江睿靖原本还不甚担心的心,顿时高高的提了起来,难道莫七玺真的生气了?她一向都是知道分寸的,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生这样大的脾气。
这个慕念辞,真是什么话也敢说。
心下忐忑着,江睿靖勉强的在一地碎瓷片中找到落脚的地方,向着莫七玺走去。
莫七玺好像还在熟睡,江睿靖轻轻唤了一声,对方没有动作。
在军营里几个月刀尖舔血的日子,江睿靖不相信现在莫七玺连这点反应力都没有,心底叹了口气,暗道对方恐怕是真的生气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怪我没有把这件事情说清楚,但是你也得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江睿靖附身,温柔的朝着床上盖着被子的人影抱去,入手一阵绵软,躺在床上的,居然只是一只枕头。
心下讶异,江睿靖放下枕头,下意识想站起身来在周围查看一番。
“别动!”
脖间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刀刃出闪着锋利的寒光,抵在江睿靖的脖子上,让江睿靖的身子僵硬了瞬。
莫七玺从窗幔后的阴影处走出来,一手持刀放在江睿靖的脖颈见,一手抓着一块坚硬的石头,拿在手里,眼睛玩味的看着江睿靖,蓄力待发。
“你威胁我?”
江睿靖挑了挑眉,无奈的看着莫七玺这么副流氓打劫的模样,苦笑不得,想到对方还在耍小性子,江睿靖倒也很配合的摆好姿势。
“呵,你好好回答我问你的问题,将军府现在正是多事之秋,虱子多了不怕痒,要不然,我是真的不介意让你刀下亡魂。”
“你想问什么?”
莫七玺冷哼一声,冷声道:“说罢,婚约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下无奈,江睿靖叹息,果然是因为这件事。
“当初,是不是你替慕念辞来提亲的?”
“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为了我自己而来,你这么好,我怎么舍得让给别人?”
求生欲之下,江睿靖立马矢口否认,坚定道:“那日我是正大光明从将军府大门进来提亲的,所有人都知道,而你却听信慕念辞的一面之词,你难道不信任我吗?”
江睿靖定定的看着莫七玺的眼睛,目光真诚,直看的莫七玺面颊一红,目光忍不住躲闪,气势也没有刚才底气了。
“我只不过是想再听听你的态度,你不要多想。”
再一次确定对方的心意,莫七玺心下松了一口气之迹,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次自己好像确实有些过了。
见对方松懈之迹,江睿靖勾唇一笑,右手化掌,向莫七玺拿着刀的手劈去,莫七玺不注意,手使不上力气,那把锋利的刀子便就这样掉在了地上,左手的石块也被江睿靖夺过来,一瞬间莫七玺手无寸铁,有些傻眼。
“你,你干什么!”
莫七玺怒气冲冲的盯着江睿靖,质问对方为何夺走她的刀子。
江睿靖将手上的石头向身后一丢,单手抓住莫七玺的双手,轻轻用力,便把对方推倒在了床上。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你在这样,我可生气了!”
一时间莫七玺又惊又怒,但又有一种恼羞成怒的情绪弥漫在心头,莫七玺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开口语气冲冲道。
对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莫七玺的脖颈间,莫七玺的脸瞬间变得滚烫,不过幸好现在是晚上,江睿靖看不到自己这幅丢人的样子。
江睿靖俯在莫七玺的身上,虽然夜色浓厚,看不到此时莫七玺的表情,猜想对方又羞又恼的样子,肯定也是十分有意思的。
江睿靖想笑,但也只能忍住了,他怕刚刚哄好的人,别再惹毛了,到时候他才是更不知道怎么办。
“我干什么倒是无所谓,但是你刚才居然拿着刀子对着我,嗯?说,你是不是想谋杀亲夫?”
顿了顿,江睿靖继续道:“还有,你说慕念辞这么百般纠缠,说到底,如果你没有撩拨他的话,他会如此吗?”
这件事从头说起,还倒真是莫七玺犯下的错,但她也没有想到后面会如此麻烦。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干什么怪我!”
莫七玺觉得自己的脸几乎都快要红的滴血,恼羞成怒的她只想从江睿靖身下起来,将对方暴打一顿解气,这样想着,莫七玺双手挣扎起来。
江睿靖额上青筋暴起,努力的忍耐了很久,但不想到对方实在是太能折腾了,他高估了自己的耐力。
“莫七玺,你再动,你会后悔的!”
低沉的沙哑嗓音,带着丝丝缕缕押抑制不住的情欲喷洒在莫七玺的耳边,此话一出,莫七玺也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自己腿边的异样。
“你,你流氓!”
莫七玺差点气歪了鼻子,这下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敢乱动了,老老实实的呆着。
松了口气,江睿靖理智回笼,
江睿靖轻笑,笑道:“还生气吗?”
“好了,我不生气了,你快下去!”
箭在弦上,莫七玺哪里敢说不,心底的那个疙瘩解开了,倒也轻松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