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不知道女儿家的礼义廉耻?”
威廉指着莫菲菲破口大骂,可到底还是顾着慕念辞的面子没有把话说的太难听,莫菲菲只顾着低声哭泣,听到这话,猛地抬头,说道:“爹爹,我知道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跟太子殿下无关。”
慕念辞本来刚才听着莫菲菲的话语,对莫七玺欺负她的事情还有些许的疑惑,现在看到威廉的态度,便彻底的坚信不疑。
就算到了这个时候,莫菲菲还是想要保护自己,这样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刚才只是我不小心崴了脚,太子殿下才从我回来的,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
莫菲菲说的都是实话,但是那副样子分明就是在告诉别人自己有所隐瞒,威廉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沉声问道:“那为何没有侍女伺候?为何共处一室?又为何肌肤相亲?这事要是穿出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慕念辞是太子,有什么事情自然有上面的人保护他,可是莫菲菲什么都没有,竟然还妄图想要一攀高枝不顾廉耻?
威廉真是越想越生气,自己怎么就能够交出这样的女儿?
动作急促的搜寻着屋子里的东西,一个鸡毛掸子落入眼帘,还是早上的时候侍女不小心 遗落的,威廉抽出鸡毛掸子便向着莫菲菲的身上去,口中愤怒的说道:‘我今日就要打死你这个不顾廉耻的人!”
威廉是真的为了家族和莫菲菲的名声考虑,刚才自己所问的问题也都是急需解决的事情。
莫菲菲看到威廉真的动了怒,心中是又喜又怕,她从来没有见过父亲生这么大的气,更担心如果慕念辞没有帮自己,那这一切可就全都完了。
现在的莫菲菲就是在赌,赌慕念辞坚信不疑。
果不其然,威廉的手被迫停在了半空中,慕念辞不知道何时站在了莫菲菲和威廉之间,桎梏着威廉的手,让他再也不能动弹半分。
“太子殿下这是做什么?我这是在教训自己的女儿,您也要来插手吗?”
虽然说慕念辞不受宠,但是到底还是东宫的太子殿下,威廉不得不顾及三分颜面,刚才所有的矛头都对向了莫菲菲也是这个原因。
慕念辞今日本来是来找莫七玺的,想到那个明艳的姑娘,如今已经跟江睿靖有了婚约,自己所有的东西都被摄政王所抢走,现在连一个普通的女子都保护不了,还如何被称为男子?
“我倒是想问问你,为何要如此偏心?”
慕念辞帮着莫菲菲不仅仅只是因为同情弱小,更多的还是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当初那个弱小不敢反抗的自己,现在有了能力,想要一雪前耻罢了。
威廉被慕念辞的话问住,费力的抽回手,不解的问道:“我听不明白太子殿下在说什么。”
如今莫七玺和江睿靖有了婚约,难免会恃宠而骄,欺凌弱小,刚才莫菲菲的话语字字诛心,慕念辞将人从地上扶起来,安慰的说道:“没事了,你别怕,有我在。”
简单的几个字就表明了慕念辞的态度,紧接着就转向威廉,字字铿锵道:“为什么莫七玺能够与人订婚,但是莫菲菲就非要与男人划分清楚?这些,你能给我个解释吗?”
要说偏心,威廉之前最偏心的还是这个女儿,如果不是后来莫七玺让他眼前一亮的话,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还有一个女儿。
“我何时偏心了?莫七玺的婚约难道是私定终身不成?”
威廉不希望被人污蔑自己的女儿,顿时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冷声问道。
再说了,莫七玺与江睿靖订婚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媒六聘定下的,现在怎么说的反倒成了私定终身了?
听着威廉的问题,可是在慕念辞的眼中,那就是巧舌如簧能言善辩罢了,,冷哼一声也不再看威廉的脸色,只顾着看莫菲菲的脚踝问道:’刚才有没有牵扯到伤口?”
莫菲菲没想到事情会这样的发展,看来自己刚才编造的谎言被慕念辞深信不疑,既然这样的话,那倒不如多加一把火,若是自己成为了太子妃,那还不是呼风唤雨的好前程?
“太子殿下,别说了,爹爹也是为了我好。”
声音越来越低,莫菲菲时不时的用眼神打量着威廉的神情,这样的莫菲菲更是引起了慕念辞的无限心疼。
“你没有错,用不着赔罪。”慕念辞将人护在身后,义正词严的对抗着威廉,仿佛威廉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一般,道,“既然你不想要这个女儿,那还不如跟我回太子府,至少不用看人脸色。”
说罢,便带着莫菲菲向外走去,却被威廉烂在了门口道:“太子这是做什么?强抢民女不成?这是我的女儿,还用不着别人收留。”
两人都是怒火中烧,莫菲菲心中却是畅快无比,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如果她真的成为了东宫太子妃,那莫七玺还拿什么跟她抢?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
慕念辞是太子,身份到底还在哪里摆着,威廉也不好太过阻拦,省的到时候穿出去一个大不敬的罪名,只是对着莫菲菲气急败坏的喊道:“莫菲菲,你要是现在敢走出去这个大门,就永远都别回来了!”
这也是威廉着实愤怒至极才说出的话,其实也就是为了让莫菲菲自己主动留下。
“太子殿下,那是我的父亲,我不能这么做,不然我就无家可归了,爹爹也会打断我的腿的!”
莫菲菲哭泣不止,拉扯着慕念辞的手不敢前行半分,犹豫不决的样子害怕之际。
“你别怕,我说过了我会保护你的。”
慕念辞没有忘记莫菲菲刚才受伤的事情,将人搀扶着向门口自己的马车而去。
将军府门口的两个石狮子见证了慕念辞的怒气,在没人注意到的角度,莫菲菲嘴角微微扬起,现在看事情的发展,只能是百利而无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