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侍卫走了之后威廉才回到位置上,这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的呢?按照下人来报,怕是早就芳心暗许私定终身了?
可是前段时间不是还没有什么情况吗?现在的情况他还真是有点搞不懂,不过,到底他还是一个父亲,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为了儿女筹谋,现在既然两人拉拉扯扯,还是要好好的查问清楚才好。
而另一边的莫菲菲脸颊红润,做足了小女儿的姿态,轻声说道:“太子殿下,方才是我的不小心,惊扰了太子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和莫七玺完全不同性格的女子,在慕念辞看来就像是另外一种风景,忙说道:“无妨,以后还是小心些才是。”
慕念辞到底是男子,可是女儿家的闺阁清誉还是要看重一些的,说罢,便率先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这条花园的小路只有一条,况且早就过了分岔口,所以慕念辞也不会走错地方。
“哎哟。”
莫菲菲强撑着起身,看到慕念辞远去的背影,心中暗暗着急,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机会,怎么能够就这样放过去呢?
听到身后的响声,慕念辞恍然大悟的回身说道:“抱歉姑娘,方才是我没有顾虑周全,我送你回去吧?”
虽然不是十分的受宠,但是慕念辞到底还是东宫的太子殿下,平常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事事都要人伺候的,现在难免有些疏漏,刚才只顾着自己前行,竟然忘记身后受伤的女子,还真是不成礼数。
莫菲菲摇摇头,不敢多次抬头看,只是低着头推拒到:“太子殿下刚才已经帮过我一次了,接下来我一人即可,怎敢一直劳烦殿下?那倒是我的不是了。”
莫菲菲从小最会的就是这种装腔作势,现在正好运用的得心应手,但是这时刻警醒自己的样子落在慕念辞的眼中,更加有了大家闺秀的风范,也多了一份好感。
“无妨,我来吧。”说罢,慕念辞便不容置疑的搀扶着莫菲菲向着她的院子走去。
莫菲菲的院子相比较莫七玺的院子更加有些小女家的情态,搀扶着人坐到椅子上,慕念辞这才放下心吩咐道:“去拿盆冰水来敷一下,不然到时候会肿的。”
屋子里只剩下两人,莫菲菲亲自到茶再次感谢,可是言语间却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今日幸好是殿下在身边,若是姐姐在,怕是又要嘲笑我了。”
说着,莫菲菲就一脸郁结的低下头去,轻轻的叹息。
“怎么,你姐姐经常欺负你不成?”
慕念辞印象中的莫七玺从来不是欺凌弱小的人,怎么会对自己的妹妹这么狠心?况且,经过刚才的相处,莫菲菲名门闺秀的作态已经深入人心,这样的女子有怎么会犯什么大错呢?
看到慕念辞已经追问,莫菲菲的心中是说不出的畅快,既然上钩了,就别怪她了。
“倒也不是欺负,姐姐脾气不好,我这做妹妹的忍让三分也是理所应当的,只是……”
话未说完,两行清泪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大约半盏茶的功夫,莫菲菲像是从自己的思绪回过神来一般,忙不迭的说道:“刚才让殿下见笑了,其实也没有什么的。”
只是这样的情况下,慕念辞只当是莫菲菲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不敢言语,想到自己曾经被人欺负的场景,心中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有什么事,你但说无妨,我会为你做主的。”
慕念辞义正词严的说道,面色沉重,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就算是莫七玺,自己也不会包庇的。
“殿下恕罪,姐姐向来争强斗胜,我从不敢与之相争,可即便如此,姐姐还是觉得我碍了她的眼,处处与我作对,父亲也多次因为姐姐的挑拨而怪罪于我。”
莫菲菲委屈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声音也逐渐大了起来,仿佛要说尽自己所有的委屈一样,说道,“今日若非殿下问起,我是打死也不会说的,平常争抢写吃食也就罢了,可我们本是姐妹,姐姐何必如此相逼?”
像是在询问慕念辞,也像是在质问命运的不公。
莫菲菲哭的梨花带雨,可是另一边的威廉却是坐不住了,既然刚才在湖边看到了两人拉拉扯扯,那现在若是还在房中可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他是一刻也坐不住了,向着莫菲菲的院子里大步流星的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穿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仔细听去,那分明就是莫菲菲的哭声!
难道说,堂堂太子殿下行为不轨不成?
屋子里的莫菲菲可不知道威廉的到来,编造了许多莫须有的事情嫁祸到了莫七玺的身上,若是被莫七玺听见怕是要气的不成样子了吧。
想到莫七玺愤怒的样子,莫菲菲心中就觉得畅快无比。
“你且安心,这件事我肯定会为你做主的,”
慕念辞现在心中只剩下了无边的心疼,轻轻将手放在莫菲菲的肩膀上安慰,当初的自己也是这样孤立无援,如果不是真的受到了这样大的委屈,怎么会哭的如此梨花带雨,想也不想的说道,“莫七玺这么对你,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咣——”
话音刚落,威廉就一脚踹开了房门,只见两人举止亲昵,分明不是没事的样子。
“你们现在是在做什么?”
威廉气的满脸通红,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没想到自己家风严明,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让他如何有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莫菲菲没想到威廉赶来的这么快,赶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威廉的面前,毫无征兆的跪下来,柔弱无助的恳求道:“爹爹,这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女儿可以解释的,求爹爹不要生气。”
莫菲菲柔若无骨的跪在地上,眉头微皱,甚至都没有忘记自己刚刚受伤的事情,一副诚惶诚恐的抓着威廉的衣角苦苦哀求。
女儿家单独与人相见就已经不成礼数了,如今还要同处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