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华心,急疯了,电话打到爆炸,可算在早上打通,并成功将人揪出来。
车疾驰而来,酷炫夺目的大红色,在阳光下,在大道上,仿佛度上一层光晕,散发出吸睛炫彩。
在深夜酒吧门口急刹停下,华心已等待多少,打开副驾驶的门,快速进入,也没功夫在客套了。
车子发动,引擎声起,很震撼,很好听。
系好安全,抓着手把,副驾驶上的妹子,瑟瑟发抖中。
她不是第一次做这辆豪车,当然也不可能是最后一次,只是每次给她的体验与新奇都不一样,但永恒的却是车速不变,万年如一的飙车,超车,飞车!
那种感觉就好似拿这四百万的跑车,不当宝,虽然也的确没有当宝…
一路上简单交待了下昨夜得情形,男子只是听得,眉目抿成一条线,不发一言,不做一情,静静的,让人猜不出他究竟在想啥,想干啥。
纵使相交数年,华心依旧对眼前之人知之甚少,如同皮毛。
只用了三分钟,他们到达新城公安局大门口处。
男子下车,一袭修身西装,将他高大挺拔的身姿,完美显现;日光下,那张英俊如战神一般的脸庞,发出耀眼光辉,直击心灵;眉眼如刃,气质绝冷,一步一个脚印,虽看上去年纪轻轻,却意外给人一种成熟稳重的感觉,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爆棚的雄性荷尔蒙。
纵使是看了数年得华心,这个阅男无数的老油条,此刻亦是经不住老脸一红。
大步一跨,进入警局,华心小碎步跟上,她着实担心萧尘。
男子不用通报,直接进了局长办公室,坐下,大腿一翘,兴师问罪来了。
局长同志一脸懵逼了,他不知这罪从何来啊?说到底也是个工作多年,经验丰富的老江湖,纵使男人气场强大,气势咄咄逼人而来,他却应付的得心应手,慢条斯理,有条不紊。
那边,牧薄言在办公室内小憩中,小警员匆匆来报,急忙连拖带拽的将人弄去局长办公室。
他揉着眼睛,打着呵欠,抻着懒腰,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处,疑惑问道:“局长咋了?”他这梦的正香,都打算收尾了,被吵醒了,遗憾!
年迈的老局长,瞅他的眼神,是无奈的,是恨铁不成钢的,同时又是惋惜与宠溺的,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得力的下属与徒弟,哪怕真的犯错了,也是难过大于责怪。
没等男人开口,华心先出声了:“萧尘呢,你把她弄哪去了?”
一听这两个字,瞬间明白,疑惑消散,了然于心,这是上门问罪来了啊。不过也正常,说破天也是自己有错在先,错抓好人,还关了半宿。
依旧是诚恳的道歉,再将事件原原本本的陈述一遍,同时再三强调,此失误乃自己一个人的过错,与他人,与公安局半毛钱关系没有,还请对方莫要连带问罪。
说了一大圈,男人关注的却只有一句,“你说,她离开了?什么时候?”
“20分钟前吧。”
沉默三秒,起身,站直了身体,一眼瞅过去,竟比牧薄言这个刑警队长还要高上几公分,所以说现在的年轻人,这身高真是逆天一般的生长!
“我丑话说在前头,她安然无恙也就罢了,若是真少了一根头发,我就弄死你…”平淡的语气配上平常的神情,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杀气腾腾。
身为队长,牧薄言有些比常人更高一级的素质与隐忍力,即使被外人蹬鼻子上脸的威胁,他在只是淡淡一句:“悉听尊便。”
“哼!”不悦离开,华心赶忙跟上。
待男人完全出警局后,众人这才紧张兮兮的松口气,局长坐回椅子上,眉头紧锁,看似有些烦心。
牧薄言则是还想去睡会,累一整夜了,休息不够,精力不足,下午的会可没精神应付了。
老局长却是不打算放过他,手指敲击桌面,示意他停住要去睡觉的蹄子。
“薄言,我需要确认下,你最近出门带脑子了吗?”
牧薄言:……
“如果带了脑子,那么,你是怎么愚蠢到,犯这么低级,少见的错误的?”
他,无法解释,解释不清,百口莫辩,跳黄河都洗不清啊。
“再者,你逮谁不好,逮崇家的人,这是活的太久了,打算让你妈妈白发人送黑发人吗?”老局长声情并茂的阐述道,别说,还挺幽默的。
“崇家的人?是我想的那个崇家吗?”一见有缝隙可插,连忙多句嘴,企图将话题引开。
“嗯,就是你现在脑海中浮现的那个崇家。”手指按住眉心,缓解缓解疲劳。
“原来,她是崇家的人吗…”这个她指萧尘。
“崇家老爷子最疼爱的小孙子,崇零,崇氏企业未来的接班人,业界大佬。”局长以为他问的是男人。
牧薄言当即心下了然,即使崇家的人,就怪不得老局长如此大惊小怪,小题大做了,要知道崇家除了是跨国尚业界大佬外,还是政坛里的一把好手。
无论是本市内,还是市外,亦或者国之政处,姓崇的绝不在少数。
势力之广之大,无法形容,换个通俗点的说法,那便是想要弄死牧薄言,绝对勾勾手指就能办到的。
这个时候,冲动的队长才意识到,自己这是闯可多大的祸,招惹上了不能惹的人。
自己死不死,真的无所谓,但如果因此连累老局长以至整个新城公安局的话,那么余生,大概要在良心谴责下度过了。
“局长,抱歉!”
“你,省省吧…”这么多年了还会不了解其个性?认起错来比谁都快都诚恳,都不要脸,冲动起来亦是谁也拉不住,快如疾风闪电!
“对了,我还有个问题,被你逮来的女生是谁,你们认识?有前科?”有八卦?好吧,老局长的眼神,出卖了他此刻想要八婆的心理。
话题跳转太快,让牧薄言一下失了声,他与萧尘是何关系,这个问题,是需要好好考虑,谨慎回答的!
“其实吧,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是一场失误,老师你千万别想多啊!”不欲多做纠缠,抬腿就走人。
老局长愣是没留住人,就跟狼撵他似的。
办公室空无一人,他双手环胸,面容严峻,心思深沉,想入非非:这件事,看来不简单啊,背后的关系,似乎很复杂呢…
牧薄言没有回办公室,而是抽空回了趟家看老妈,一上班一忙起来就是十天半月不回家,他怎么都觉得愧对家中那寡母。
途中,不忘思考下自己与萧尘的关系,然而怎么思考,怎么没头绪,甚至连个起点都木有,所以啊,这个问题,从一开始,它就是不应该存在的,错觉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