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白玉峨眉一蹙,轻声哼道:“住手,你们这些败类!”
萧尘心中有些难过,这戚白玉与他从小有娃娃亲的,他并不希望她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赵季堂冷哼一声道:“怎么?表妹这是心疼这废物了吗?也对,你们好像要议亲了吧,马上你就是这废物点心的女人了。啧啧啧,真是可惜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滚,你说谁是废物!奇哥哥才不是!”戚白玉银牙咬碎挥着粉拳怒道,“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们欺负奇哥哥,小心我告诉我爷爷揍你们!”
萧尘心中一暖,在他洪水猛兽般的生活中,戚白玉是唯一一点亮光。
他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眼睛看着戚白玉愤怒的跟这些人争辩。
“你爷爷?我们好怕啊。”赵季堂讥笑起来,他赵季堂可是他们这一辈里面最有前途的弟子,也是赵家唯一的希望,第三代里面唯一的炼气期三阶,如果有人敢对他怎么样,那就是与整个北凉赵家为敌,任何人都得惦量惦量这份量的。
戚白玉冷哼一声说道:“你们几个给我等着,我让先生过来看怎么回事儿!”
说着她怒气冲天的转身就走了。
赵家三兄弟什么时候怕过秦鸿,根本没把戚白玉说的话放在心上。
只在戚白玉转身那一瞬间,赵季堂两眼痴痴盯着她的背影,如粘上了一般不忍离开。
“行了,别看了,人家可是戚家的大小姐,怎么看得上我们这样的纨绔子弟。你也别肖想了。”赵伯垣眼睛追着戚白玉的背影,手拍着赵季堂的肩说道。
赵季堂狠狠的道:“看不起我们?!总有一天,我要他在我身下求我让她成为我的人!”
说完回头要去踢萧尘一脚,却被赵仲墨拉住了:“行了,别脏了你的鞋。”
于是赵季堂讥笑道:“废物,这样的女人,爷真不稀罕,但为了你,爷就免为其难的接受了。今天,爷要你亲眼看着她为我狂乱的样子。”
萧尘心中一凛,但随即便想到,戚家也不是好惹的,赵季堂再蠢也不至于为赵家去竖一个这么大的强敌。
于是便也平静下来。
赵季堂说完,回身看了一眼院中间的日晷说:“走吧,快上课了,若迟了又得听那老家伙叨叨。”
说完一拂袖,一道劲气从他袖中飞出,将萧尘的穴位都解了。
萧尘看他们远去的背影,吐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移动自己的身体,这时候才感觉到周身像是刀刮斧凿般的痛,瞬间一身冷汗湿透了衣衫。
他一步一挨的朝教室走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刀林之中一样,身上痛到眼前发花,他咬着牙,喘着粗气,终于走到教室门口,但已经迟了。
他被秦鸿罚抄《五千言》,且必须用蝇头小楷。
“不是老师严苛待你,而是希望你能观其文,正其心,修其道,明其理。心不正之人,就算天赋异禀也不可能证道……”
萧尘第一次没把秦鸿讲的道学听进耳中,因为要去找秦鸿告状的戚白玉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而此时早已经下课了,所有学子都已经下学离开了学馆。
第2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黑风崖是青阳山脉最凶险的地方,传说山中有荒古凶兽,是当年青阳君所杀,魂魄归于此处,所以人迹罕至,戚白玉缓缓睁开了眼睛,她被扔在一个山坳里面,面前有一个虎背熊腰的近卫守着。
她一看穿着便知这是赵家的近卫,所以心中也知这人最少是炼气五阶的高手,她挣扎是挣扎不过的。
戚白玉毕竟也是大家闺秀,见过的场面不少,此时她冷静的看着那汉子,细声细气的说道:“你是赵家哪位公子手下?”
那汉子没有理戚白玉,仍旧黯然无声的守在那里。
“你知我是谁吗?”戚白玉说,“你大可不必理会我,但你也应该知道,若你家公子胡来,惹了我戚家,也必讨不到好处的,到时候你这做下人的没好好劝着主子,自然全是你的错,面对我戚家怒火你便是替罪羊。若你当看不见我,让我自行逃走,大不就是你们公子发顿脾气而已,这样见不得人的事情,他必也不敢张扬,于你我都有利,且我戚家也必承你人情。你看如何。”
她说的话,自然动了那汉子的心,他没动身子,但眼睛不由自主的朝天空望了去。
戚白玉一喜,赶紧暗中使劲儿挣脱捆她的绳索,可还没动两下,便听到不远处传来声音:“若他今天不小心让你逃走了,那可不是承受公子一点怒火的问题了他必然会死得非常凄凉,因为他是赵家四公子的手下。”
赵家三兄弟缓缓走了过来,而萧尘则被他们像捆猪蹄一样的绑着扔到了戚白玉身旁。
“怎么样,亡命鸳鸯的感觉不错吧,我这是为你们加深感情。”赵伯垣猥琐的笑着,“俗话不是说患难见真情吗?今天就给你们一个见真情的机会。”
赵伯垣说完,三兄弟便发出了刺耳的尖锐笑声。
“去前面守着。”赵季堂对那近卫说道。
近卫点了一下头,便走到前面路口去了。
说完,赵季堂便缓缓走向了戚白玉,脸上露出了诡笑:“白玉表妹,跟了我,比跟这废物好多了。”
赵伯垣也跟在后面笑道:“我们赵家,精英多得是,何必在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呢?”
萧尘看到这情况当然已经知道了这几个畜生打的是什么主意了,他怒道:“你们这些白痴,考虑过后果吗?惹了戚家,你们等着你们爹妈给你们上坟吧!”
赵仲墨冷笑道:“怕什么?赵老四在这儿呢,赵家会看着他受欺负?戚家不好惹,我们赵家就好惹吗?”
赵伯垣也笑了起来,一把抓起萧尘,将他的脸扳到前面,让他看着赵季堂的所做所为:“老六,别气嘛,做哥哥的只不过帮你先试试,看看好不好用,好用自然会还你的。”
萧尘疯狂的挣扎,怒吼道:“畜牲!!你们放了她,杀我了都可以!!”
“不要啊!!”
此时赵季堂已经一把扯开了戚白玉的罩衣,长裙掩映的风光已经若隐若现,他咽了咽口水,听着戚白玉的尖叫声。
“叫,大点声儿,这样会让我更加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