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满脑子都是什么。”江黎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此时徐妈走到门口说高见回来了。江黎这才算是勉为其难的没有跟白凛川争闹。
走进大厅,在明亮的灯光下江黎看清了来人正是陈阳,不过此时的陈阳浑身是伤,就连平日那张还算英俊的脸都肿得像猪头“你没事吧?他们怎么把你打成这样?”
“都是皮肉伤,已经没什么事了,给白总跟少夫人添麻烦了。”陈阳说话的时候捂着胸口,还断断续续的咳嗽。
“帮你安排好了医院,暂时好好休养一下。”白凛川拍拍高见的肩膀,男人之间的交流其实很简单,不像女人之间的复杂。
“白总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在你们出事不久,我担心你们应付不来就先出来了。”白凛川朝身后的保镖招招手,示意他将陈阳扶出去。
“那我就先走了。”陈阳捂着胸口又轻咳了两声,他们刚走没多久,外面就又有几个人进来。
江黎还没看清来人,就有一个人被推着跪到了白凛川面前。捆绑着的男人,正是那天交易的男子,也同时是打陈阳的人。
那男人看到白凛川也不说话,只是恨恨的单膝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看着地面,一副打定主意不说的模样。
“先打一顿。”白凛川没有开口询问,而是直接冷冷来这么一句,就连江黎都摸不准为什么。
那个男人愤怒的看着白凛川,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人强行摁在地上,一顿拳打脚踢如雨点般落在身上。
这么暴力的一面,当江黎亲眼看到时还是有些惊愕。就在她觉得画面太过凶悍时,一只手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同时也捂上了她的眼。白凛川极富磁性的嗓音自她耳后响起:“不要看。”
“那你将这些暴露在我面前。”江黎想拿掉白凛川的手,就听到他嗤笑出声,“你听着就好,陈阳那些伤我都替他扳回来。”
江黎没有再挣扎,只是耳边不断传来拳脚相加的声音,还有男人粗狂的爆吼声。在这深秋的夜里听的人发憷。也不知道打了多久,渐渐停止了拳脚的声音,只剩下男子低低喘息的声音。
“你们还不如杀了我。”男子愤恨的瞪着白凛川,一副恨不得将白凛川吃掉的模样。
“杀你只会脏了我的手。”白凛川蹲在男子面前,面无表情的冷笑一声,“将你给我的是白致远,你该恨的人是他。”
“你们白家人都一个个忘恩负义,卸磨就杀驴。”男子挣扎了两下,那双目光因为愤怒而充血,在灯光下看着竟有些可怕。
“如果你不动我的人,我也不会找你麻烦。我这个人凡事以利益为先,只要你能让我感觉到利益,我可以放了你,甚至给你一笔钱。如果不能,我可以有很多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白凛川说这时,眸中的冷漠更是犀利如刀刃。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问一次,在S市那一次是不是你们的人?”
白凛川单手放在膝盖上,眸子迸发出阴冷的寒光。
男子冷哼一声,依旧一言不发。回报他的依旧是沉重的拳脚相加,打了一会儿,白凛川才冷冷站起来,“打人是最直接的办法,可你要是真打算为了一个出卖你的人而付出这种代价,我不介意你一直扛着。”
“那少爷,怎么办?”一个保镖小心翼翼的上前询问。
“叶家养了不少藏獒,你从那里牵几条过来。”白凛川说这话时连眼皮都不眨一下,藏獒不止是咬人,将人身后的皮肉撕下来很正常,但那种皮肉扯下来的疼痛,即使是再能忍的硬汉也受不了。
“是。”
地上的男子听得满头大汗,没等那个保镖转身就开了口:“我说,那次S市不是我们做的,老爷子那次也不是我们做的。白致远很聪明,他不会用同一批人。我们只是照着他的话去做,自己拿钱就行了。所以你说的那些事情我都不知道,但我听到白致远跟律师商量谋害老爷子的事。还有,他前几次雇佣的人我都有点交情。”
“嗯?”白凛川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冷冷半蹲在男子面前。
“我说的都是真的,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彼此之间都有自己的一套联系方式。本来雇主的事情是不能透露的,但白致远是把我抓来交给你,这让我实在气不过那小人。”男子因为伤的太重,连说话都带着粗喘,整个人浑身是伤,看起来比陈阳还要严重,就好像下一秒就会断气一样。
“你这些只是片面之词,我要的不止如此。”白凛川眸子危险的眯成了一条缝。
“我知道,你要的我可以都交给你。我录下了当时白致远跟律师的对话,为的就是以后给自己留条路。如果当时白致远绑我时,听我说了这段话,我也不会落在你手里。至于我那些别的兄弟,他们很好说话,只要你愿意出钱,我可以帮你们都找到。”
“好。”白凛川当即起身,事情太过紧急。他立即让人跟着男子去找人,解决内斗这事刻不容缓。
晚上,白凛川坐在床前看着桌上各个人的履历,翻来覆去用笔记录下来。本来就有点失眠的江黎,加上明亮的灯光晃得更加睡不着。
她侧躺的看着白凛川背影,双手从白凛川脖间穿过,拿起桌上文件看了一下,发现全是一个个董事的资料。她狐疑的问:“你这是要做什么?”
“这是是华盛集团的董事,明天白致远不出意外的会被警局的人带走。到时候能在公司竞争的只有我跟二叔,说到底公司还容不得我那几个姑姑插手,这不是遗产。”
“你先好好休息,我得走了。”白凛川在江黎额上轻轻印下一吻,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卧室,离开前还不忘叮嘱徐妈好好照顾江黎。他则是带着司机去了华盛集团,在他刚走进来不久,白致远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在经过白致远身边时,他冷冷道:“你来干什么?这里已经没有了你的位置,别把自己还当成从前的白凛川。”
“是不是也轮不到你说了算,尤其是你一个即将下台的人,更没有资格跟我说这些话。”白凛川嘴角钩出一抹朝蔑的冷笑,径自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