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你究竟做了些什么?”江黎被白凛川拉上车后,将心里的不解问了出来。在白凛川面前,每次都显得她很笨。
“我把白致远在医院的那段视频给调出来了。”
“什么?”江黎惊讶的张大嘴,那段视频先前她也让陈阳调查过,得到的结果是早已经被白致远给销毁了。这件事情还是白致远跟利益熏心的院长一起合伙做的,那次事件后,院长就以年老退休为由辞了院长职位,也算是撇了个干净。
“先去看看情况,等回来的时候一切再跟你详细说。”白凛川笑着安抚江黎,可正是他这神秘的态度更让江黎想入非非。
当他们来到华盛集团楼下时,白凛川让江黎在车里等着,只带了两个保镖进华盛集团。从他下车的那一瞬开始,周围所有的记者都蜂拥上来,只是没一个记者能靠近白凛川。
江黎坐在车里看着白凛川的背影越走越远,百无聊赖的玩起了手机,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外面的嘈杂声吸引了视线,就见白致远被一群记者围在中间。
说起来,江黎一直觉得这财产是他们俩个人在争,那些个白家人却没有谁愿意出来,这个目的已经很明显,就是想坐收渔翁之利。
江黎犹豫了一下,也悄无声息的下车靠近那些记者,就看见记者一个个挤破头的往白致远身上蹭。孙子谋杀爷爷这种事可谓是最惊人的事件之一,是人都会好奇为什么。
一旦这个新闻写出来,就会成为整个滨阳最大的看点。
那些记者们话筒举到白致远嘴边,提出尖锐的问题:“请问,你对网络上的那些流言有什么评价?”
“你作为孙子却为了遗产想杀自己爷爷?难道你一点道德感都没有吗?”
“网络上的那些视频是否属实,你是否真的想杀你爷爷?”
面对一个个记者的质问,白致远脸上镀上一层寒霜,声音也变冷了许多,“网上那些根本不是真的,是有人故意诬陷我从而得利。各位媒体朋友不要相信网上那些谣言,同时我也会证明自己清白。”
“可视频上的你千真万确,而且有传闻白凛川先生上次在S市受伤,遭到伏击那次也有传言是你,对此你作何解释?”
“我不想解释,我没做过的事情不在乎这些流言,没有证据的话纯属污蔑。”白致远话音落下后,手下的保镖就将这些记者推开。
可眼前的记者却一股烟似得全部跑开,因为他们都看到了白凛川从电梯里面出来。所以一个个全转换战场,涌到了白凛川面前,“凛川先生,对于白致远先生的话你是否认同?他说是有人故意诬陷,你觉得他是针对你吗?”
“凛川先生,请问你现在是被白家所有人都挤兑吗?白老爷子是真的醒了吗?那你们的遗产将如何分配?”
“我从未说过我爷爷已经醒来的事情,挤兑这种事情也不存在。至于遗嘱这种东西更是滑稽可笑,我爷爷身体依旧很好,还没到立遗嘱那个地步。”白凛川说这些时,眸光深沉,让人看不透。
“那你在S市那件事情可查出来了是谁吗?”记者问这话时,顺着白凛川的目光看向顾文哲,一个眼神,会很容易让人遐想。
“没有证据,所以无从下手,但这件事情一定会真相大白。”白凛川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绕开这些记者往江黎这边走。
没想到白凛川早就看到了自己,江黎为此有些尴尬,但还是很顺从的握住了白凛川朝她伸过来的手,“你也太明目张胆了。”
“什么明目张胆,是指我牵你的手?”白凛川手轻轻一拉,将江黎整个人带入了怀里,笑道:“我觉得这不算夸张。”
眼角瞥到他欲要吻下来的唇,江黎忙捂住他的嘴,后面还有这么多记者,她可不想平白无故上头条。
“大白天的你别乱来。”
“你是在暗示我晚上可以乱来?”白凛川眸底露出几抹促狭,唇角翘起一抹勾魂摄魄的笑。
江黎被他这时不时露骨的话弄得面红耳赤,羞恼的坐上了车。白凛川坐在她身边握紧了她的手,好几次趁机在她脸上亲一下,又在她大腿上摸一下,脸上满是得逞的笑。
“你别这样,很多人看着,晚上再说。”江黎也实在是被他粘的烦了,索性也就松了口。
白凛川搂着她强吻了下去,在吻到差不多时才松开,看着江黎那被吻肿的红唇,才心满意足的展开了狡黠笑意,“这可是你说的。”
忽然,车子紧急刹车。开车的司机转头说道:“大少爷,前面有人拦车。”
“知道。”白凛川在江黎脸颊上又亲了一下,柔声叮嘱,“在车里待着,我马上就回来。”
可江黎却分明看到拦着前面的车有点眼熟,果然就见白致远一脸阴冷的从车上下来。走到白凛川身边时二话没说,直接一拳打了上去,吓得江黎赶忙下车,拉住白致远还要打的手,“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不是看见了吗?”白致远怒气腾腾的推开江黎,揪起白凛川衣领恶狠狠道:“你找记者搞我?”
“只许你搞我,就不许我反击了?你这是哪里来的勇气,敢在我面前说这些话。”白凛川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冷冷揪掉白致远抓着他衣领的手。
“我妈是不是你带走了?”白致远一提起许文清,胸口更是剧烈起伏。
“你下次想打听消息让个有能力的人,你妈去了只会添乱。被我抓到不是情有可原吗?”白凛川让江黎进去,从而转回到白致的目光更加幽冷。
“快放了她。”白致远到了这一步,拳头已经握得咯咯作响。
“把陈阳放了,另外把昨天那个时间的负责人也给我。”白凛川云淡风轻,就好像眼前这一切就是一场戏。
“不可能!”白致远几乎毫不犹豫的拒绝。
“随便你,你妈年纪大了,要是吊长了时间我可不敢保证能撑多久。”
“你竟然威胁我。”白致远脸色惨白,说话时咬牙切齿。要不是他信不过别人,也不会在许文清的恳求下松口,现在想来真是后悔万分。
“跟你学的,不过彼此罢了。我不是所有人都给机会,你应该清楚我的为人,我给你三分钟,你可要考虑清楚了。”说着,白凛川当真看起了手腕上的表。
如此一丝不苟的为人,让白致远恨得咬牙。
三分钟时间很短,可对于白致远此刻来说,却像瞬间。
“三分钟到了。”
白凛川声音响起,敲响了白致远内心的警钟。他拳头紧攥,脸色变得铁青异常。语气依旧冷漠,只是少了方才的高傲,“我可以把陈阳放了,但是那个人我不能给你。”
“既然如此,那就别浪费时间了。”白致远毫不犹豫的搂着江黎转身上车。
白致远也多少了解一点白凛川,他忍了忍,上前摁住了他们半开的车门,咬牙切齿的挤出一个字,“好。”
“地址我会让人告诉你,到时候让你的人带着人来换,过时不候。”白凛川径自打开车门让江黎先进去,而后才跟上去。
江黎坐上车,往后还能看到白致远那一张忍到几乎扭曲的面孔,不禁对白凛川的手段佩服,“你脑子倒是好使。”
“要不然你以为我脑子跟你一样是浆糊吗?能不动手就别动手,这种事情闹大丢的都是白家的脸,”白凛川宠溺的捏了一下江黎鼻子,就让司机回别墅。
“你不准备准备吗?”江黎有些诧异白凛川的安乐,其实她到现在也不明白凛川为什么要那个负责人。
“没什么好准备的,只是白致远这个烫手的山芋应该尽快除掉,不能再任由他成长下去了。”白凛川手指一下下敲击在皮椅上,深邃的眸子若有所思的眯成一条线。
“那你要对付他吗?”白凛川的话让江黎想起了当时打白致远的一幕。
“这一场内斗来势汹汹,不让外人赚到便宜的最好办法,就是尽快平息这场内斗。”
说完这些话后,俩个人一路上都很默契保持沉默,等他们回到家后外面已经漆黑,徐妈已经做好饭菜等他们回来。
一看到他们走进来就将饭菜端上来,“少爷少奶奶,洗洗手可以吃饭了。”
“好。”也算是奔波了一天,闻着扑鼻的香味江黎急切的拿起了筷子,筷子还没将盘子里的肉夹起来,手背就被顾西庭用筷子敲了一下。
“洗手。”
“我很饿,你管好自己就行了。”江黎说话间,快速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瘦肉油而不腻,不得不承认,徐妈这早饭的手艺当真不是盖的。
“不行。”白凛川直接拖着江黎进了洗手间,轻柔的帮她洗手,水龙头的水开得太多,不少全溅在了江黎衣服上,深秋的天气的夜晚已经很凉,水渍溅在身上的那种透心凉的感觉让她颤了两下,“白凛川,你往哪喷呢?”
“我不是故意的。”白凛川关掉水龙头,笑着用毛巾帮江黎擦拭胸前的水渍,一只手还顺势在她柔软的两处摸了两把。那模样看起来,真不像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