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温言的卧房内,叶小悠刚给小糖包擦洗完,再给她揉了揉小胳膊小腿后,江温言就进来了。
他看着灯光下的母子俩,心里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种久违的幸福。
她给小糖包掖好被子后,一转头才发现他正安静地伫立在床尾望着他们傻笑。
“这么晚了,你不去睡觉,来这里干什么?”
“我就是来睡觉的,这里不就是我的房间吗?”他勾唇玩味一笑后,干脆一边看着她,一边抬手解起了扣子。
叶小悠随即瞠大了眸,“你要在这里睡?”
他忽然箭步迈到她面前,低头邪魅一笑,“不然呢?”
他的撩拔让房间的气氛蒙上了一层暧昧,就算她竭力抑制着内心的悸动,但脸上却还是沾染上了一抹红霞。
“你……”
她尽管往后缩着脖子,但长睫还是无法避免在他下巴上轻扫,“既然你要在这里睡,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垂眸紧锁着她绯红的脸颊,温柔的气息在她鬓边喷洒,“回哪儿?以后少帅府就是你的家,我和腾逸在哪里,你就在哪里。”
她别过脸颇有气性,“我才不要,我可没答应要跟你在一起!”
他抬手轻轻捏起了她的下巴,让她转过来面对着他,“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其实我也生我的气。但是你要相信我,我会为你而改变,只要你给我机会,你会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决……”
他用长指封住了她的唇,“先不要急着拒绝我,我们可以试着在一起生活看看,如果你觉得还能找到比我更合适男人,我会放你走……”
她举眸望着他的眼睛,他深邃的眼眸布满真诚与温柔,她的心饱受摧残,而其中一半的伤害都是因为他。
而今听到他的告白,她那颗受伤的心竟还是无法平静。
他看着她沉默的脸庞,受伤的心在悸动中彷徨,他只能展开温暖的怀抱将她温柔的包裹起来。
他会用余生的温柔和宠爱来抚平对她的创伤,从现在起他会给她全部的爱。
此生相伴,此志不渝!是他内心的旁白。
“时间很晚了,休息吧!”她从他怀中出来,复杂的情绪难以摆脱。
“好,我先去洗澡!”他兴奋的样子就像个吃到糖果的大男孩。
“那先说好,只是让你睡在这里而已,你要是敢不安分,我是不会客气的!”叶小悠仰起脸瞪着他警告道。
他一双璀璨的深眸中放射出了熠熠星光,“夫人放心,保证只是睡觉而已。”
“你少嘴贫,谁是你夫人了……”
此时,帅府柴房里,虽只是初冬但已经能感受到冬季的寒意了。林曼妮蜷缩在墙角的窗下,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害怕,身体一直在瑟瑟发抖。
她怎么能想到,她以温柔体贴的形象在他身边待了三年有余都一直平安无事。而今眼看就要成为少帅夫人了,居然弄成了这个结局。
不甘心!是她目前最深的感受。
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布好的棋局被毁?叶倾墨想要害她失去一切,不可能!
就算她到头来注定要成为失败者,那叶倾墨也休想做那个最后的赢家!
“曼妮小姐,我给你送被子来了……”
就在她恨得咬牙时,丫鬟小桃忽然推门进来了。
“小桃,我都落魄成这样了,你为什么还要管我啊?”林曼妮抬起忧伤的眼眸楚楚可怜地问。
小桃一边将私自准备的被子递给她,一边认真地说:“曼妮小姐,虽然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相信你不是坏人,你一定是被那个叶小姐坑害的对不对?”
林曼妮微微一怔,暗藏狡黠的眸中倏然划过了一抹暗芒,她似乎从这个愚蠢的丫头身上看到了新的机会。
于是,她忽然感动地抓住了小桃的手含泪说:“小桃,谢谢你肯相信我,恐怕就只有你肯相信我了。叶倾墨自从死而复生后,就变得很邪门了,她现在先是设计把我从温言身边赶走,然后估计就该对温言不利了。”
小桃一听立刻紧张了起来,“那叶小姐该不会是被什么邪物附身了吧?”
“很有可能,难道你没发现她变了吗?我好怕,好怕她会伤害温言和腾逸!”林曼妮目光焦灼,情绪激动。
小桃也跟着慌了神,“那……那要怎么办呀?要不我联系大帅吧?”
“先不要轻举妄动,你容我想想办法……”林曼妮开始装模作样地琢磨起来了。
没一会儿,“对了,我想到了!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道人,他有一种专门驱邪的神水。小桃你想办法让我出去一趟,我去找他拿神水,然后你再想办法让她喝下去……”
翌日清晨,新的一天已经苏醒,叶小悠缓缓睁开眼睛却感觉身体格外沉重。
随着意识的渐渐复苏,她才惊觉自己身上搭着一条粗壮的胳膊。怎么回事?睡在她身后的应该是小糖包才对,怎么?
她急忙把那条手臂拎了起来,然后猛地坐起身一看,只见身后的男人睡意正酣,而原本睡在中间的孩子居然被搬到了一边,单独盖了一床小被子。
她急忙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还好似乎没什么不对劲,“江温言,你在干什么?不是说好了老实睡觉的吗?”
被吵醒的江温言酝酿了好一会儿,才睁开了惺忪又迷人的双眼。
他侧身用手掌撑着脸,惬意地打量着气鼓鼓的叶小悠,“怎么了?我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真希望黎明一直不要来!”
叶小悠蹙眉瞪着他问,“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这是在做什么?什么时候把小包子搬到那里去的?”
江温言哭笑不得地望着她,“你还好意思问,你这当妈的心也真是大,孩子睡在我们中间热得一身汗,你都不知道的吗?”
叶小悠嗔怪的神情逐渐僵硬,“他流汗了吗?我……我没什么照顾孩子的经验啊!当然不……”
江温言拧眉,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你没经验?那这三年多是谁在替你照顾他?”
“我……我自己照顾啊!”叶小悠的记忆中,和小糖包相处的点滴都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所以她还是无法适应在现实中多了这样一个儿子。
江温言哭笑不得,“行了,别说傻话了,梳洗一下吃早饭去吧!”
两个人下楼后,刚坐下没一会儿,阿良就疾步如飞地跑了进来。
“少爷!二夫人和大小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