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听说您要见我。”笑意盈盈的冯嫣儿居然无视了林曼妮的存在,直接朝江温言走近了。
江温言看着这个浓妆艳裹的女人,眸底倏然划过一抹厌恶,他微微勾了勾唇,冷声道:“冯小姐,今天没打疼你吧?”
冯嫣儿媚眼含羞,“没有的,少帅不必放在心上。”
江温言收回冷蔑的视线,转移到了不安的林曼妮身上后才淡淡地问:“你会唱戏吗?”
冯嫣儿陡然兴奋起来,“会!我会唱曲,少帅想听什么?我都会唱!”
现在的她就像是看到了一个飞枝成凤的巨大契机,要是被江温言看中,有幸做了他的女人,那还用得着去巴结林曼妮拍什么电影吗?
何况,林曼妮现在似乎并不得宠,今天在街上被当街斥责是其一,现在少帅又点名要她来唱曲儿这不就是其二吗?
这显然就是被他看上了,这种机会千载难逢,就算得罪林曼妮她也在所不惜。
江温言眯着寒眸,口中遽然吐出了冰冷的几个字,“把衣服脱了,转过去——”
“啊?”林曼妮和冯嫣儿等在场的人纷纷呆若木鸡。
“快点!”江温言冷声催促道。
“啊!在……在这里?这么突然?”能成为他的女人,冯嫣儿虽然求之不得,但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她还是有些放不开。
“闲杂人都出去!小桃,你去帮她把衣服扒下来。”江温言不想与她过多废话,直接厉声朝一旁的小桃命令道。
“我脱……我自己脱……”冯嫣儿这才察觉到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于是一边解着扣子,一边偷偷朝林曼妮望了一眼。
只见她正咬牙凿齿地紧盯着她,那憎怒的眼神仿佛会吃人。
很快,冯嫣儿就当着众人的面把衣服褪到了腰际。
“行了——”江温言一声喝止让她停了下来。
他眯眸看向了她的后背,她的背影的确和叶倾墨有几分相似,而她肩后一块青色的胎印却瞬间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收回视线努力回想着自己那天的所见,那间屋子里虽然有些昏暗,但是床边却点着一盏放射着柔光的小灯。
那个女人同样背对着他,而她的肩后好像也有着一块儿同样的印记。
“衣服穿起来!我问你,上个月13号晚上你是不是去参加了林曼妮的电影宣传会了?”
江温言话音一落,林曼妮吓得怛然失色,原来他是在检查冯嫣儿就是那晚的女人了。
看来她现在是彻底失去他的信任了,所以他听信了叶倾墨的话。
“我问你上个月13号晚上你在哪里?”江温言又问了一遍。
冯嫣儿仔细想了想,“我在……我在试戏啊!”
“在哪里试什么戏?”
“在金阳大厦试曼妮小姐帮我安排的戏。”
江温言寒芒四射的眼神猛然射向了林曼妮,“是不是让你跟一个男人演亲热戏?”
“少帅,我们只是演戏而已,那都是假……”
江温言冷声打断她的解释,“那就是说我猜对了!你那日是不是穿着一身红色旗袍?”
“是呀!是曼妮小姐特意为我准备的演出服。”
事情发展到这里,林曼妮骤然慌神了,“温言,你听我解释啊!那是个误会……”
“林曼妮,你居然敢把我当成傻子一样愚弄?”江温言乍然拍案而起,心中的愤怒难以控制。
冯嫣儿见他勃然震怒,吓得忙缩到了一边。
江温言看着林曼妮那张虚伪的假脸,简直让他蒙受了奇耻大辱。
“来人,给林小姐把柴房收拾出来,让她搬进去!待我将小少爷落水、中毒的事查清后再来一并处理她!”
林曼妮瞬间坠入了地狱,她发疯似的朝江温言扑了过去。
“温言,这都是叶倾墨使的离间计,我是冤枉的,你不能这样对我?”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狡辩?简直无可救药!拖走!”他的决断不容置辩。
林曼妮的哭嗥惊天动地,可再也换不来江温言的怜悯了。
她还是被无情地拖了出去,她泪眼模糊的视线中,那个曾经对她温柔体贴的男人,而今却是那般冷酷绝情!
叶倾墨曾经感受到的绝望,今天她也饱尝了一番。
“少爷,这个女人怎么办?”阿良望向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冯嫣儿问。
“少帅,我什么也不知道啊!我是无辜的……”冯嫣儿吓得声音都在颤抖。
江温言将如炬的冷眸投向了她,“你冤枉?我看未必吧?”
“我……”
“那日是谁替林曼妮做伪证,颠倒黑白扭曲是非将脏水泼向叶倾墨的?”
“我不知道呀!曼妮小姐她跟我说那是表演给导演看的,我不知道这件事怎么会跟叶倾墨扯上关系!”
江温言的眼神中遽然迸射出了凛凛杀气,“那我问你,倾墨在宋华城的生活真的有那样不堪吗?
这是给你的最后机会,你要是敢说谎,我就立刻把你枪毙了!”
“我……”
冯嫣儿当即两腿一软,额前的冷汗冲花了妆容,少帅为什么那么在意叶倾墨?
“说——”他一声怒斥,成了压倒她精神世界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是的,我……是我说了慌,我知道曼妮小姐要针对叶倾墨,为了巴结她我才故意帮她污蔑叶倾墨的。”
江温言听了这意料之中却又出乎意料的话后,心里那由愤怒和懊恼编织而成的绳索快要将他捆绑至窒息了。
他额角的青筋暴起,血液中的憎怒在凝结, “把这个女人拖出去,割掉她的舌头!”
冯嫣儿吓得脸色惨白,急忙跪地求饶,“不要——呜呜,少帅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说谎了……”
“拖出去——”
“啊!不要——”惊恐万状的冯嫣儿看着朝自己逼近的警卫, 乍然寒毛卓竖。
楼下接连响起的惊叫和哭嗥引起了叶小悠的注意,她下楼时正好看到冯嫣儿被往外拖去了,“你们在干什么?”
冯嫣儿看到从楼上下来的叶小悠时乍然惊呆了,“你怎么也在这里?”
“她是我孩子的母亲,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江温言好心回答了她。
冯嫣儿听后惊得呆若木鸡,她也是少帅的女人?那……那个小子原来是少帅的儿子,也就是说那时候去宋华城打死黄立烨的人就是少帅?
叶小悠冷冷地看着她说:“你跟林小姐的关系应该非同一般 ,她没告诉你腾逸的母亲是谁吗?那看来你在她眼里只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利用工具罢了。”
冯嫣儿忽然死死抓住大门苦苦哀求道:“对,我是被利用的,不关我的事呀!”
叶小悠勾无奈地冷嘲道: “我当初就提醒过你,不要跟她狼狈为奸,是你甘心为了利益和虚荣去做她的傀儡,如今的下场就是你利益熏心的恶报!”
冯嫣儿终究还是为自己的愚蠢和天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被切舌后的她失去了最基本的生存能力。
等待她的将是严酷的人生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