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悠不理他们,转身就从容地朝下山的路走了回去。她刚才下来的时候无意中看到有一个密林边的石崖下倒着一颗枯树,她想或许今晚可以用它来生火取暖。
等江温言赶上去时,她已经在掰干枯的树枝了,“幸好这上半截伸进了石崖下,所以是干的,还能烧。”
江温言看她费力样子,唇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浅笑,“这个让我来吧!你去那边看看有没有适合生火的干绒草。”
“好……”她回眸一笑,两个人默契地各自忙开了。
林曼妮看着各自忙碌的两个人,不知所措的同时,心里又莫名窝火。
江温言收走干燥的木材后,顺便也捡上了一些被淋湿的枯枝,一会儿混着用应该能支撑一晚。
叶小悠在寻找点火的绒草时,发现了旁边有一片松林,她刻意朝里面望了望。
“在看什么?”江温言忽然过来了。
“我在想里面会不会有枞树菌呢?这样晚上就不至于要饿着肚子睡觉了。”
江温言看着她暗暗有些吃惊,“枞树菌?你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还知道松林里有枞树菌,还真是难得啊?”
叶小悠不悦地勾着唇,“你是在讽刺我吗?你一个督军少帅都知道的东西我怎么就不能知道了?”
江温言哭笑不得,“那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是冬季,枞树菌是不会生长的吗?”
“我一时记岔了不行吗?我现在想起来了,你还是想想晚上该拿什么来喂饱你那位温柔善良的未婚妻吧?”叶小悠戏谑着说完,就捧起绒草走了。
三个人回到了之前躲雨的崖洞,江温言见时间不早了,只能给每个都分配一件任务了。
“我出去找些吃的,下面不远处有个水坑,倾墨你去打水,至于曼妮你就留下来生火吧!都没问题吧?”
“没问题呀!我刚才留意到在哪里能找到水了。”叶小悠轻松地答应了。
“那就各自……”
“可……可我不会生火呀!没有火柴要怎么生火呀?”林曼妮却犯了难。
“用旁边的石块打火就可以了呀!”叶小悠挑眉提醒她说。 “打……打火?我我没做过呀!我不会!”
林曼妮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地自容过,她想要极力维护自己完美的形象,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能力什么都做不好。
“那你去负责打水,我来生火吧!”叶小悠勾唇提议说。
“打水?可是要用什么装回来呢?”林曼妮面露难色。
“用大树叶卷成一个漏斗就能把水带回来了的。”叶小悠笑着说。
“可是……哪里有大树叶?要怎么卷?我不会呀!”
叶小悠挑眉冷笑,“呵呵,那倒也是,我都忘了林小姐的特长是演戏,这个地方条件简陋让你演不下去了吧?”
“我……”林曼妮陡然哑口无言了。
江温言无奈,“算了,马上天黑了,你还是就在这里等着吧!我们去去就回。”
林曼妮一看身后有些漆黑的崖洞,她哪敢一个人待在这里。
“我不,我要出去!我来的时候看到旁边有颗树上有果子,我去找吃的。”她怎么能承认自己一无所用,所以自告奋勇要去摘果子,毕竟这个没有什么难度。
“那你就去吧!我去找水,倾墨你留下来生火吧!”
“好……”叶小悠欣然答应了。
就这样三个人各行其职,各自行动起来了。
苦不堪言的林曼妮一路怨气冲天地按照记忆来到了一棵茂盛的野生冬枣树下。
她抬头看了一眼这棵果实累累的枣树,一时间犯了难。
这么高的树她要怎么才能摘到果子呢?早知道就不逞这个能了。
她左右环视了一圈,最后发现一堆杂草丛里卧着一根木棍,她决定用木棍来敲打果子。
说干就干,她跑过去想要将树枝拉起来时,哪知它就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她干脆用力一转却听“呜叽”一声怪叫从草丛里传了出来。
她陡然心弦一紧,是什么东西?她干脆弯下腰朝草丛里望了过去。
霎时只见夜幕之下的草堆中隐约出现了一双反射着淡绿色的幽光的眼睛,没一会儿变成两双……三双……
林曼妮再也站不住了,赶紧扔下棍子就发疯似的拔腿就跑。
草丛里的东西也“嗖的”冲了出来,朝她追了过去……
此时崖洞里的叶小悠已经生好了火,江温言也打了水还顺道摘到了一些野果回来了。
眼看天已经黑了,他见崖洞内只有叶小悠一个人,“曼妮还没回来?她不是说就在附件吗?我去找找她……”
“啊!救命啊——”
江温言话音未落就见林曼妮发狂似的从不远处飞奔而来了。
“怎么回事呀?”叶小悠站起身,踮起脚尖朝她那边望了过去,只见她身后有几只不知道是什么的动物正在追赶她。
“那是什么?”她紧张地大喊了一声。
江温言眯起锐利的寒眸,望向了林曼妮身后,从草丛的动向来判断,那些东西的个头不大,只是速度很快,看上去很难缠的样子。
“拿着,躲到里面去——”他立刻将水和食物交给了叶小悠,然后抽出匕首就主动朝林曼妮那边迎了过去。
“温……温言救我——”慌乱之中,林曼妮被杂草绊了一跤,随着她扑向地面的那一刻,江温言终于看到了紧随在她身后的正是三只野豺。
它们的体型虽然没有狼那么大,但是凶恶和狡猾的程度,贪婪和好斗的个性却丝毫不逊于野狼。
它们见林曼妮倒地后,立刻就要围攻过去,江温言见状,立刻飞奔过去一把将就要落如豺口的女人拖到了身后。
惊魂未定的林曼妮,吓得脸都青了,赶紧不顾一切地爬了起来,跑向了生着火堆的崖洞中。
三双幽寒锐利的血瞳见“猎物”跑了,忽然又将目标对准了面前这个体格强壮的男人,为首的一只豺首当其冲就一跃而起朝江温言持着匕首的手臂扑咬了过去。
江温言一个灵活的闪躲,避开了它攻击的同时,在豺落地之前反手一刺,尖锐的匕首瞬间划破了豺的肚子。
叶小悠站在崖洞口紧张地看着他和三只凶恶的野豺缠斗,心脏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小心!”忽然,她看见另外两只豺一齐从两侧朝他扑咬了过来。江温言一边闪躲,一边靠挥舞匕首防御。
叶小悠见状,立刻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用力扔向了他,“快,用这个——”
木棍掉落在了距离他约三米远的位置,他立刻一个灵活的翻滚过去,迅速捡起了棍子,开始从被动的防御转换成主动的攻击。
野豺围扑过来时,他直接长棍一挥,那开天辟地的力量击中野豺脑袋的瞬间,它的头盖骨就裂了,与此同时棍子也被敲断了。
又一只野豺从他正面扑咬了过来,他没有时间犹豫和闪躲,只能正面应敌了。
就在它张开大口咬向他的瞬间,他干脆从侧面用双手分别抓住了它的上下颚骨,再奋力往两边一撕,霎时只听咔嚓一声,野豺的颚骨瞬间断裂。
哀嚎未落便断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