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音离也绝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但是这些猜想,月青时都没有和秋华说,就让音离在她心中的形象继续维持下去吧。
“小姐,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秋华担忧地问月青时。
虽然现在月青时很强大了,但是丞相毕竟是月青时的父亲,有这层关系在,月青时不会对月撷做出什么,但这也会让月青时更加为难吧?
月青时思考片刻,说道:“秋华姨,其实……我与月丞相断绝了关系。”想了一会,月青时还是决定将这事告知秋华。
“什么?”秋华着实震惊了,然而转念一想,也是啊,那种爹,月青时没有恨他已经是月青时脾气好了。
“诶……断了也好,断了也好啊。只是不知道夫人此刻在哪啊。”秋华叹了口气,说道。
月青时抚着秋华的手,认真说道:“秋华姨,接下来大概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会在府里,准确说,我不在大晋国。”
“不在大晋?小姐你要去哪?我……我随小姐一同前去。”秋华一听月青时要离开大晋国,立刻急切地说道。
月青时看着秋华,认真权衡了一下,说道:“好,秋华姨随我一同前去。”
“好咧!”秋华听到月青时这么爽快地答应她带着她去,高兴坏了,全然忘记了刚刚的不快。
月青时决定去后秦国,一来这是她刚回到鑫都就决定的事情,二来,她现在怀疑音离在后秦国。
大晋国内,月青时派了无数波“无言军”的人去找寻拥有红眸的女子,或是家族,但是一无所获。皇后说音离是月撷在大晋国与后秦国的西南边境带回来的,那么音离很有可能是后秦国的人,不管是不是,月青时想去找找,至于“无言军”这边,她也早就想好了安排。
正想着,一名“无言军”士兵出现在了院子里。
“何事?”月青时立刻调整好姿态,正色道。
那士兵呈上一张纸条,上面写道:“城南郊外破庙,独自前来。”
月青时看着那张纸条,微微皱眉,问道:“谁送的?”
“小乞丐。”那士兵打手势道。
“背后人是谁?”
“原彬蔚。”那士兵做出手势,月青时看到那名字,一点意外都没有。
月青时低头思索片刻,转身对秋华说道:“秋华姨,我有点事,先出去一趟。就在这两日,我们将动身前往后秦国。”
“好的好的,小姐有事你就快去忙吧。”秋华看到月青时看到纸条时的严肃脸色,有些担心但是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尽量不给月青时添乱了。
月青时又看了眼秋华,给了秋华一个安心的眼神,转身随着那士兵走了。
“阿时。”雾殷装扮的月人突然出现,叫住了月青时,“阿时,原彬蔚那定是个陷阱。”
月青时笑了笑,说道:“即使现在不去,他也会再次‘邀请’我。而且……原彬蔚那还是尽快解决的好。”毕竟,过两天他们就要离开了,现在不解决原彬蔚这个大麻烦,将来会更加麻烦。
月人不会阻拦月青时做任何决定,既然她决定了要去,那么月人只有跟着去。
“等我,我和你一起去。”月人附在月青时身前,低语道。
“好。”月青时也不拒绝,既然知道了是陷阱,那就没必要真的孤身前去。
月人得到了月青时的首肯,立刻闪身回了屋子,换上了“无言军”副将军月人的装束。
鑫都城南郊外,月青时不紧不缓地走在小道上,月人戴着藏蓝色面具,一路藏匿地跟着月青时。
破庙外,月青时驻足在外面,看着那空荡荡的破庙。
周围安静到极致,连虫鸣鸟叫声都没有。
月青时冷笑,右手轻抬,一枚袖剑从袖中突然发出,直奔月青时身前的破庙。
“哗啦”一声,破庙里一个人影应声而落。一名刺客的落地似乎成为了这场刺杀的开端,须臾间,数十名身着黑衣的刺客从四面八方涌来。
月青时抹额,怎么刺杀的人都喜欢穿夜行衣,即使现在是白天。
一人在即将接近月青时周身时,月青时一个闪身,轻松出了包围圈。月青时负手站在那群刺客对面,冷眼看向他们。
这些人功力都不弱!月青时调整姿态,“丁”字形站着。
那群刺客见月青时如此轻松便退出了他们的包围圈,互相看了一眼。交换眼神后,距离月青时最近的两人突然冲上前,边走,手中突然多了两把短刃。
月青时皱眉,淬了毒的袖剑再次射出,那二人其中一人闪身不及,袖剑划过那刺客的肩臂,那肩臂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腐烂,那刺客大叫一声,竟用短刃削去了一只手。可是月青时做的毒,都是瞬发,那人即使削去了一只手臂,但还是面色变黑,倒在了地上。
另一人反应较快,躲过了袖剑,看到他的队友在几息间便倒了下去,脸色大变,停下了攻势,大叫:“当心她的武器,都是剧毒!”
“啊!”那人话音刚落,突然大叫一声没了生息。
“注意,周围还有人!”那群停下的人立刻反应过来,警惕地关注着周围。
“滋滋”几声,又几个人脖子颈动脉被割断,倒了下去。
“战斗时要时刻关注你的对手。”月青时清冷的声音在还站着的人身后响起。
不等那些人反应过来,月青时继续一个步子上前,手起剑落,几个人都躺在了地上,再也不能说话。
“只是这些?”月青时皱眉,虽然这些人功力的确不低,但是竟然还不如槿城那次暗杀具有攻击性。
“阿时。”月青时还在思考,月人现了身,叫她道。
月青时转身看了眼月人,突然,月青时的双眸蓦地睁大,叫道:“小心!”
一道冷箭自月人身后射来,猝不及防,月青时拉过月人,月人被月青时护在怀里,月青时肩部却被箭蹭上,衣服被撕去一块,露出被掀掉一片皮肉的肩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