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本王去提亲如何?
墨汀汀2020-03-18 21:283,203

  因为顾及到谢袭的心情,贺兰盈格外顺从地被他牵着。

  他将她的手握在掌心之中。他的指腹上带着一层因常年练武而留下的薄茧,碰到她手背的时候酥酥痒痒的。

  贺兰盈尽量让自己忽略被握着的那只手,宽慰谢袭说:“殿下,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要朝前看。战死的将士令人惋惜,但这不是殿下的错,而是挑起战事的人的错。殿下平定了北方,在那之后北方就不再有战事,是救了更多人的性命。”

  她的语调软绵绵的,声音又有些清脆,像一汩清泉注入。

  谢袭目光悠远地望向远处重重屋脊:“本王只希望再也不起战事。”只有亲身经历过战争的人才知道这一片繁华的景象是多难能可贵、战争是多么残酷。昨日还活生生在眼前的人今日可能连尸首都不全,不断有人向前拼杀、不断有人倒下,任何人在战场上都好像只是蝼蚁。

  “不过,若是再起战事,本王还是愿意带兵出征。”

  贺兰盈听得心生感动。

  他永远愿意将圣上、将皇城、将所有燕国的子民保护在身后,永远愿意为这些人面对那么残酷、凶险的战场。

  他是燕国当之无愧的战神,当得起百姓的敬畏。

  “殿下的心愿已经实现了,以后也会一直太平。殿下应该慢慢正视心结,主动去解开,在殿下的带领下,殿下的部下的心病也会好起来的。殿下心里想什么,都能跟我说,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在我心里,殿下永远让人憧憬仰慕。”

  她只是说出了心中真正所想,可是谢袭听来却是最动听、真挚的剖白。

  心中情意翻涌,他停下脚步,看向她:“想什么都能跟你说?”

  贺兰盈点点头,没有注意到他幽深的眼底渐渐涌上一团火。

  谢袭朝她走近,牵着她的手将她朝后一推,把她困在了长廊里的红色柱子前。

  她的一只手就被他那么按在柱子上,动也动不了。

  谢袭低头看着她。红晕爬上脸颊,显得她更加清新艳丽,她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甜而不腻,只让他心颤。他的目光扫过她的额头、眉眼、鼻子,最后落在她水润的唇上。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气息沉了沉,控制不住地低头凑近。

  看着谢袭靠近,贺兰盈紧张得忘记反抗。眼前越来越暗,温热的气息拂过脸上,她轻轻发颤,目光不受控制地被他幽暗的眼睛吸引住。

  谢袭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在鼻尖都快碰上的时候,他顿了顿,贴向她的耳畔,微哑的声音里含了几分笑,很温柔:“待年后,本王去向你的祖父祖母提亲如何?”

  贺兰盈愣了一下:“提亲?”

  谢袭轻笑一声,又靠近了一些,湿湿热热的气息萦绕在她的耳畔,与她低语:“怎么?不想嫁给本王?难不成县主还想嫁给别人?楼豫?还是韩长席?”

  他那一声轻笑有些危险,仿佛她只要说出任何让他不满意的话,就要让她承受后果。

  跟楼豫和韩长席有什么关系?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贺兰盈立即否认说:“没有!”

  她把楼豫当作朋友,跟韩长席更是朋友都算不上,韩长席成亲后便不曾再见过,怎么还能跟他扯上关系?

  谢袭很满意她的反应:“既然如此,等着本王过了年去提亲,嗯?盈盈?你祖母是不是这样叫你的?还是叫你盈儿?”

  贺兰盈被他一声低沉的“盈儿”叫得身子都酥麻了,用没被制住的那只手去捂他的唇。

  掌心柔软湿热的感觉让她愣了一下,她立即红着脸收回手。

  谢袭笑着松开了她。

  **

  在这之后,每隔几日,谢袭就会将那些部下召集到一起。每次也不非得说那些沉重的往事,有时候就聊聊养猫,这时候也不用太顾及礼数,就和在军营的时候一样,大家想说什么就说这么。

  在互相支持与互相安慰中,不少人的心结慢慢解开。

  秋意浓到深处,便有了几分萧条,入冬了。

  由于绝育的推行,这个冬天流浪在外的猫儿明显少了许多,偶尔碰上的,也都被带回了贺兰猫馆收养。

  这样一来,今年无声冻死在角落的猫儿也会减少,这便是贺兰盈推行给猫儿绝育的初衷。

  近日来,永煦侯府也有好事发生,贺望月的亲事定下了。男方家里虽不如永煦侯府富贵,却也是书香世家,几代为官,且男方明年便要参加会试,很是被看好,若是将来入了翰林,也是前途无量。

  听丫环说起这个消息的时候,贺兰盈很惊讶:“怎么这么突然?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

  星云道:“是啊,大家都觉得有些突然呢。”

  贺兰盈不知怎么就想起谢袭说过的话,什么按燕国的规矩,等姐姐成过亲了才轮到妹妹,什么过了年要来提亲。

  星云继续道:“不过二小姐是到成婚的年纪了。这桩亲事有老夫人做主,肯定是不错的。二小姐之后就是三小姐,再下来就是我们县主了。老夫人那么疼县主,一定会给县主寻一门很好的亲事。”

  星月小声说:“那不就是二殿下吗?”

  贺兰盈脸一红,语气严肃地说:“不许胡说!”

  星云和新月笑了笑,不敢再说话了。

  离年关越来越近,贺兰盈也忙碌了起来。每日都有不同的账本送到她这里,猫馆的、茶馆的、芜城的猫砂作坊的还有与邱露浓她们分账的等等。

  等着她过目的账册都快堆积成山了。她每夜都要看到子时。

  终于,赶在腊月初,她将邱露浓她们每个人应得的分账算了出来。

  分账的多少是按猫咪茶馆成立之初投入的多少、从今年所赚中来分的,当初都是说好的。

  邱露浓、赵岁岁、嘉义县主三人是除贺兰盈之外占大头的,收到分红的时候都没想到能有那么多。猫咪茶馆是今年年中开张的,不过半年时间,就能分个千两,要是按整年算,就更多了。

  邱露浓惋惜地道:“早知道这样,当初我便再多投一些,将我母亲给我存的嫁妆都扔进来。”

  赵岁岁打趣说:“要是赔得一分不剩了,过完年承安伯世子还娶你吗?”

  几人越来越熟悉,也越来越爱开玩笑了。

  邱露浓被打趣得脸红。

  过完年出了正月,她便要出嫁了。她与承安伯世子定亲后虽分隔两地,但一直都有书信来往。承安伯世子不愧是有名的才子,所有以表相思或是俏皮的话都能被他说得优雅得体,邱露浓每回收到信后先是脸红,随后便要绞尽脑汁回他。

  作为大将军府的人,不服输是本性。怎么能在回信这种事上不如别人?

  有时候她还要去请教嘉义县主和赵岁岁两位才女。

  赵岁岁因为画了鸳鸯那一套的花笺、瓷瓶等等,每卖出去一件都是有分成的,赚的也是最多的。

  嘉义县主性情淡然,对钱财是不看重的。贺兰盈原先就跟她说好,赚到的钱以她的名义去做善事。

  商量之后,嘉义县主打算拿出一部分来帮助流浪在外的猫儿、在平海寺捐一些香火钱,剩下的钱用来在城外搭设粥棚,救济有困难的百姓。

  邱露浓和赵岁岁一听也决定加入,用赚到的钱做一些好事。

  随后,又有几位也得了分红的小姐也加入进来。

  钱不论多少,都是心意。

  当然,贺兰盈也很乐意做这样的事。

  除此之外,赵岁岁被触动,决定再拿一部分钱出来,帮助想读书的女子读书。

  她作为才女,知道女子读书的重要,不求所有女子都能成为才女,但至少要明事理、辨是非,多读书能明事理、辨是非,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都是假话。

  做了几日准备后,她们的粥棚就搭了起来,东、南、西、北四个城门外都有一处,一共施三日,早中晚各一次。除了施粥外,还送过冬的口粮以及棉衣。

  粥棚摆出来的时候,大家还不知道是谁设的,只以为是什么富商或是贵族,问了后才知道是贺兰盈她们几个女子自己设的,那些穷苦的百姓们很是感激,至少这个年不会那么难过了。

  施粥的第二日,贺兰盈闲来无事便去东城门那边看了看。

  到城门口后,她没有下马车,而是坐在马车里看着粥棚。前来领东西的百姓排着队伍,井然有序。

  就在她看着的时候,一辆从驶入京城的马车从旁边驶过。对面马车的窗帘同样是掀着的。竟然是韩长席。

  韩长席的马车驶过后,靠边停了下来。

  接着,贺兰盈的马车外便传来声音,韩长席求见。

  贺兰盈本来就打算在马上与他说几句话的,但看在韩老爷的面子上,还是下了车。她在明州城的铺面已经定下来了,韩老爷帮了她不少忙。

  “没想到遇到了县主,特来拜见。”韩长席只看了贺兰盈一眼,便低下了头,不敢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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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猫咪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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