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熠换了身衣袍,出了王府,准备入宫面圣,寅追了出来,拦下了火熠的马头。
“寅,何事?”火熠问了一句。
寅朝火熠行了个礼,回了一句:“殿下,羲有密信传回王府。”
“先放放,待本王入宫见过父皇后再行处理。”火熠应了一句。
“可是……”寅看了看手中的密信,又朝火熠望去一眼,口中的话尚未说出,火熠已经骑马走远了。
寅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了王府,似是想到了什么,他跃上拴在王府外的一匹骏马,追着自家主子朝前而去。
火熠骑马,朝着锡兰宫城而去,来到皇宫东门前,几个侍卫拦下了他。
“还不让开,本王要入宫面圣。”火熠喊了一句。
为首的侍卫朝火熠抱了抱拳,应了一句:“熠王殿下息怒,皇上龙体抱怨,任何人不见,如今,宫中大小事务皆由皇后娘娘做主,殿下若想入宫,得有皇后娘娘的懿旨才行。”
“大胆奴才,你敢拦本王!”火熠剑眉一横,阴沉的低气压于宫门外蔓延开来。
侍卫回头,看了看身后同伴,表情很是为难,熠王乃锡兰战神,身份尊贵不凡,可是,皇后娘娘手持皇上圣旨,他们又怎敢违命?
火熠皱了皱眉,将悬在腰间的,皇上御赐的腰牌摘下,递给那侍卫,“此乃皇上钦赐,本王凭借此腰牌可以随意出入宫门,有这个在,你们还敢拦本王?”
见到这腰牌,众侍卫不敢再拦火熠,为首那人接下殿下腰牌,又恭恭敬敬朝他行了个礼,“熠王殿下有皇上御赐的腰牌,小人们自不敢阻拦殿下入宫,殿下请!”
火熠轻哼一声,骑马入了宫。
待火熠走远,一个身材瘦削的内官朝那几个侍卫走了过去。
“昌大人!”侍卫们朝他行礼。
“熠王入宫了?”那内官阴阳怪气地发了问。
“回大人,熠王殿下手持皇上御赐腰牌,我等不敢阻挠殿下入宫,所以……”话音至此,那侍卫皱了皱眉。
“罢了,进就进呗,这深宫内院本就是皇族们的地盘,你我这样的,又怎么拦得住他们,至于他能不能见到皇上,那可就说不准了。”话音落下,那昌姓内官转身,摇晃着脑袋走开了。
侍卫们立在原地,面面相觑,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寅骑马赶到皇宫东门,跃下马背后,他朝那几个守门侍卫跑了过去,“几位兄弟,我乃熠王殿下身边侍卫,敢问几位兄弟,我家殿下可有入了宫?”
先前与火熠对话的侍卫朝寅望去一眼,点了点头,“熠王殿下确已经入了宫。”
“糟了!”寅搓了搓手,随后皱起了眉。
雷和风一起回了慕影庄,二人互换了个眼色后,一起去了议事堂。
等了片刻,庄主缓缓入了议事堂,坐上那把修缮过的虎头椅后,慕影庄主望向那两人。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慕影庄主冷冷问出一句。
风朝自家庄主抱了抱拳,应了一句:“回庄主,属下已将庄主的话转告给熠王殿下了,不过,熠王到底是冲动了些,这个时候,只怕他已经入宫了。”
风的话音刚落,雷上前一步,望向慕影庄主,“庄主,属下不才,没有找到千如雪,不过,属下打听到一件事。”
“何事?”慕影庄主望向雷。
“庄主,神机院内的弟子已经遍布锡兰境内,而且,那些神机院弟子神通广大,竟然收买了不少异族人,他们以蓝衫为信号,哪里有蓝衫人出现,哪里便会有一场杀戮。”雷皱了皱眉。
“所以,铁翼和他的手下,就是被魏枫的手下给收买了!”慕影庄主冷冷道。
“确实是这样。”雷笃定地点了点头。
“魏枫果然厉害!”慕影庄主冷冷一笑。
“庄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属下斗胆猜测,魏枫是想将所有对锡兰存有私心的人全部纠集在一起,然后将整个锡兰国给吞下。”风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望着庄主。
“魏轩此刻人在何处?”慕影庄主又问一句。
“轩公子一直陪着慕小姐。”风回应道。
“将魏轩引到慕影庄来,将他的身世告诉他。”慕影庄主吩咐道。
“是属下明白了。”风朝慕影庄主抱了抱拳。
出了议事堂,慕影庄主朝着墨蓝的厢房而去,星匆匆朝他走了过去,行了礼:“星见过庄主。”
“嗯!”慕影庄主淡淡应了一声,顿了顿,他问了一句:“墨三小姐可在房内?”
星摇了摇头,“双儿丫头吵闹着要去后花园,墨三小姐不忍拒绝,便带她去了。”
“这个双儿,还真是……”慕影庄主眸中现出一丝无奈。
星朝庄主望去一眼,试探着问了一句:“庄主,双儿如此长久缠着墨三小姐也不是个办法,庄主可否……”
“不必!”不等星将话说完,慕影庄主开口打断了她。
“我们若把双儿送走,以墨三小姐的性子,她会怨我们一辈子的,走吧,我们去后花园。”话音落下,慕影庄主长腿一迈,朝前走去。
后花园内,墨蓝和双儿正在扑蝴蝶,后花园中那些争奇斗艳的花朵引来了无数色彩艳丽的蝴蝶,墨蓝一时心情大好,用肩上挽纱做了个简易的网,带着双儿扑起了蝴蝶。
“墨姐姐,我们这样跑来跑去,真能抓到蝴蝶吗?”双儿问了一句。
“能啊,你等着,姐姐今天一定给你抓到蝴蝶。”墨蓝说完,朝一只漂亮的黑色凤尾蝶扑了过去。
山庄里的花奴刚往后花园里浇过水,地上又湿又滑,墨蓝这么一跑一扑,脚下踏空,竟朝着地面砸了下去。
将要落地之时,慕影庄主居然从天而降,一把搂住她的后腰,再带着她跃起,片刻后,慕影庄主寻了个干净的落脚点落地,这才松开了抓住墨蓝的手。
“你又救了本姑娘一次。”墨蓝笑道,话音落下,她只觉这话很是耳熟,看了看眼前脸戴鎏金面具的男人,墨蓝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