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墨蓝尴尬不已的模样,慕影庄主问了一句:“墨三小姐这是怎么了?”
墨蓝琢磨了片刻,抬眼,望向他,“我说,慕庄主,你不觉得本姑娘刚才那番话很是熟悉吗?”
“熟悉的话,不知墨三小姐指的是哪句?”慕影庄主问了一句。
“就是,‘你又救了我一次’这个啊!这话我以前常对一个朋友说。”墨蓝说罢,盯住了眼前男子的眼睛。
慕影庄主淡淡一笑,应了一句:“看来,墨三小姐经常受伤被人救啊!”
“不是,你……”见他如此就把话题给岔开,墨蓝颇感挫败地皱起了眉。
慕影庄主笑了笑,正欲开口说话,双儿朝她二人跑了过来,“慕哥哥,你刚才是抱了墨姐姐吗?”
童言无忌,墨大姑娘却还是被她这话给羞红了脸。
“双儿丫头,不要胡说八道,你慕哥哥就是帮了我一下,都怪你,非让姐姐我给你捉蝴蝶。”墨蓝白了双儿一眼。
“双儿才没让墨姐姐抓蝴蝶呢,分明是姐姐自己要抓蝴蝶的。”双儿不服,撅起了嘴。
“得得得,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好了吧?双儿,我看从今日起,你就和你的慕哥哥一起玩吧。”墨蓝佯装生气,将头扭到一边。
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两个麻烦的小女子,慕影庄主直觉一阵忍俊不禁,他强憋住笑意,随后扭头朝星望去一眼,片刻后,星走到了慕影庄主的跟前,“庄主!”
“星,你陪墨三小姐和双儿丫头玩吧,本庄主还有事要处理。”话音落下,慕影庄主转身,急匆匆走开了。
星朝自家庄主的背影望去一眼,轻轻舒了口气,她总感觉今日的庄主一身轻松,颀长的身子更显挺拔了。
“墨三小姐,若是你和双儿能这样一直陪着庄主,那该多好!”星嘀咕一句。
墨蓝没有听清楚星的嘀咕声,含糊其辞地应了一声:“嗯!”
三人在后花园里玩了一阵,回了厢房,星命人取来些小食,放到了墨蓝房内的圆桌上。
“墨三小姐,双儿,你们吃些点心吧,玩了这么久,该饿了吧?”星笑道。
双儿就等着星这话呢,星话音才落,双儿已经扑向了圆桌上的食盒,抓起一块莲子糕便往嘴里塞。
“双儿,你慢点,万一噎到了怎么办?”墨蓝颇有些担心地望着双儿。
“双,双儿没事!”双儿应了一声,又往嘴里塞了块糕,片刻后,她回头,一脸痛苦地望向墨蓝。
“双儿,你,你真的噎到了吗?”墨蓝一惊,朝双儿跑了过去,抓住她的手,随后由下往上,轻轻拍打着双儿的背。
这样一番折腾,双儿终于将噎在喉咙里的点心给吐了出来,顺了气。
“墨姐姐,双儿再也不吃这点心了。”双儿红着眼睛,望着墨蓝。
墨蓝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你这小丫头,早跟你说了,不要吃那么急。”
星给双儿倒了杯水,端到了她的跟前,“双儿丫头,点心呢,你是不能再吃了,还是喝些水吧!”
“谢谢星姐姐。”双儿谢过星,接过星手里的瓷杯,喝了两口水。
星轻轻叹了口气,望向墨蓝,“真希望锡兰的内忧外患能够早日解除,这样的话,墨三小姐和双儿也就不必每天吃这些东西了。”
闻言,墨蓝皱了皱眉,“星护法此话何意?是不是锡兰国内发生了什么?”
“锡兰国内?不,没什么大事,墨三小姐不必担心。”星望向墨蓝。
“可是,本姑娘看你的表情,不像是没有事发生的样子啊!”墨大姑娘皱了皱眉。
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想了想,她还是朝墨蓝摇了摇头,“墨三小姐不用担心,就算真有事,我家庄主也一定会拼命护住墨三小姐。”
“本姑娘已经叨扰多时了,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你们庄主,还请星护法转告慕庄主,就说如今锡兰局势不明,墨蓝当返回隆堽城,为锡兰出一分力。”墨蓝企图以此为借口,逼星说出她藏在心里的小秘密。
果然,墨大姑娘此话才一出口,星果然着急了,她上前一步,搀住墨蓝的手腕,“墨三小姐可不能去隆堽城啊,如今的隆堽城中可谓危机重重,男子尚且难以应付,何况你一个小女子!”
“危机重重?隆堽城里有那么多大内高手,又有皇上坐镇宫中,为何会危机重重?”墨蓝又问一句。
“其实,其实,墨三小姐,其实整个隆堽城都让钊王的人给控制住了。”星皱了皱眉。
闻言,墨蓝脸色一变,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钊王真有这么大能耐?”
“钊王的本事,只怕还不止这么一点。”星皱了皱眉。
墨蓝看了星一眼,再没有说话,只陷入了沉思之中。
倘若钊王当真这么厉害,那熠王殿下该怎么办?
想到这,墨蓝沉不住气了,她抬眼看了看星,对星说了一句:“星,马上带我去见你们庄主,我有要事要与他商量。”
“墨三小姐要见庄主吗?”星皱了皱眉。
隆堽城锡兰皇宫,火熠急匆匆走向焱皇寝宫,正想入内,看守宫门的侍卫拦下了他。
“熠王殿下请留步!”那侍卫客客气气对火熠说了一句。
火熠看了眼侍卫,皱起了眉,“本王要给皇上请安,你拦着本王,是何缘故?”
“这……”侍卫不知该如何解释,只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愣在原地。
“还不让开,误了本王面圣的时辰,你可担待的起?”火熠冷冷道。
侍卫正欲回话,陈皇后的声音突然在二人身后响起:“熠王殿下好大的脾气啊!怎么,熠王这是在墟国耍够了威风,想接着回锡兰来作威作福吗?”
火熠皱了皱眉,缓缓转身,望向身后那女人,但见她仪态端庄,面色平静,脸上竟看不出存有一丁点的怒意。
火熠朝陈皇后行了个礼,缓缓开了口:“火熠参见皇后娘娘,火熠今日入宫,只想探望父皇,并未他意,还望皇后娘娘明察。”
“本宫乃一介女流,又有什么资格查熠王殿下呢?”陈皇后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