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马车一停,白依柔已经吓得心脏快要蹦出来,她脸色发白,甚至反胃想呕吐,周管家这赶车的技术,有待提高。
她抬头看了眼耿云翊,人家依旧面不改色,只是他下马车的时候有点稳不住身子,要周管家扶着才能下地。
白依柔掀开帘子,由两名小厮扶着下了马车,她见到周管家向她走来,她忍不住调侃道:
“周管家,你这赶车的技术向谁学的?你知道你的主子和我差点跌成一团了,哎呦,我的屁股痛死了!”
周管家拱着手,满脸歉意,他关切询问道,“白姑娘,这、这……老奴……”
耿云翊也朝这边走来,他用手挡在嘴边轻轻地咳了一声,动作依然优雅如旧,“老周,没事的时候多练练赶车技术。”
周管家躬身回道:“是,老奴一定会练好赶车技术。”
白依柔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往主厅走去。
看着她这样的走路法,耿云翊忍不住笑出声来,“还去主厅做什么,来我房间,我替你上药。”
白依柔是去了他的房间,上药却是自己动的手,总不能让他一个大男人来替她上药吧。
白依柔打开了门,耿云翊跨步走进去,见到白依柔正在收拾药箱,他忙阻止,“药箱就搁在这里,我会让人收拾的。现在好点了吗?
”白依柔坐在床上,点点头,“这药膏挺好使的,擦上去清凉清凉的,很舒服。”
耿云翊拿出那瓶白瓷药膏罐放在她手上,“这药你带着,以便不时之需。”
白依柔也不跟他客气,赶紧收下那瓶药膏,这个她敢保证,是个好东西!
白依柔忽然想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她赶紧把在青楼见到五皇子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耿云翊也是一脸惊讶,他不可置信道:“五哥也在那里?”
白依柔点点头,“对啊,好像是去找一个叫玉儿姑娘的女子,你明天派人过去调查一下呗。”
耿云翊看似一副心事重重的样 ,很是担忧,道:“这件事有些复杂了,不好处理啊!”
白依柔不明白他为何会这么一说,好奇问道:“怎么复杂了?不就是碰到一个在青楼寻花问柳的皇子吗?五皇子也是个正常男人,去青楼找女人也没什么大不了啊,就是名声不好而已,何况天底下所有男人都爱逛青楼,这都不是什么秘密了。”
耿云翊淡淡地回应一声,“我没去逛过!”
白依柔一时语塞,一脸不可思议,“真的假的?你没去过?”
耿云翊嘴角扯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你不信?我仍是处子之身,不信的话你可以验证一下。”
轰!
白依柔小脸红如晚霞,她尴尬转过脸去,反驳道:“我才、才不要,你别、别整天诱惑我,九皇子,你别看我是个柔弱的女子就随意撩我,我告诉你,即使是男人,也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懂不?”
看着白依柔一本正经地劝说,耿云翊邪气一笑。
“你不一样,我对你一向很大方!”深眸里闪过几丝邪魅的诡异。
白依柔真的无话可说了,她总不能说她对他也有过一系列邪恶想法吧!
只不过,耿云翊这冷不防的真情流露,还真让白依柔防不胜防,说没有坏心思那是不可能的!
白依柔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那也得等我有时间了才能对你下手呀!”
耿云翊没想到他被她调侃了,顿时傻眼,下一刻他轻笑一声,笑声爽朗。
他非常期待的感叹道:“好,我等着,等你什么时候有这个心思,提前告诉我一声,好让我提前准备准备。”
一听这话,白依柔无法保持平静,身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九皇子吗?
这时,系统唯恐天下不乱,忍不住发布意见,他欢呼大叫,“白依柔,人家都这样说了,你还不行动?就这样错失良机,你良心不会痛吗?”
白依柔眼角抽搐,嘴角猛然抽了一抽,这系统其实是耿云翊派来的卧底吧!
白依柔无语反驳:“系统,说话想想后果!”
看看,这吃里扒外的系统站着说话不腰疼,净说风凉话。
她的视线转移到耿云翊的脸上,见他满脸笑意,心情看似很不错,她就郁闷了:九皇子,说好你的清冷高贵气质呢?
耿云翊捏捏她的耳朵,“好啦,逗你玩的,你还当真了!”
白依柔腹诽:不是我当真,是那个听不懂人话的系统当真了。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出现在门口,他敲了敲门,传话进来:“启禀主子,属下有事禀告。”
是暗影的声音,白依柔马上竖起耳朵来。
耿云翊收敛笑意,俊脸又是面无表情的状态。“进来说话。”
话音一落,暗影推门而进。
当他看到白依柔也在时,又是一脸嫌弃。
白依柔早见怪不怪,谁叫她脸皮够厚,这点不痛不痒的嫌弃就想打发她走,怎么可能?
暗影拱手道:“主子,春满堂那边被大火烧成灰烬了,里边的人无一人能幸免。”
不等耿云翊出声,白依柔不可置信喊道:“怎么可能?我逃出来时那边的火势都已经被控制住了,暗影大哥,你没在开玩笑?”
耿云翊也道:“火势应该没那么大的,到底怎么回事?”
暗影道:“我追着那个神秘人一直到城门外面,那人轻功不在我之下,后来又来了几个神秘人,个个武功非凡,他们和我纠缠良久便撤走了,也就在这时,城里有士兵跑来禀告,说城里有个地方走火烧死很多人,我跟在那些士兵身后,赶过去一看才知道是春满堂出了事,被烧成灰烬。”
白依柔震惊:“春满堂里边的人全部被烧死了?”
暗影道:“负责善后的士兵是这样说的。”
白依柔忍不住瞥了耿云翊一眼,咕哝道:“那五皇子岂不是也丧失火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