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哲平静地看着刘娜，问：“值得吗？”
刘娜低头，讷讷的说道：“我……我不明白姜少的意思。”
“别装傻。”姜云哲冷笑：“我劝你趁早离开孟步凡。跟在这么个人渣的身边，没奔头。”
说完，姜云哲转过身，大步离开。
刘娜怔怔地看着姜云哲的背影，忍不住哭了。
发布会又持续了两个多小时，远远超过之前计划当中的时间。
观众的热情，实在把凌若依给惊到了。
她又惊又喜，却没有办法再延长发布会时间：“各位朋友，实在抱歉！我们发布会的时间已经结束了，如果大家后续对这款产品还有兴趣，请多多关注我们的动向！谢谢大家！”
那群女人当然不愿意让凌若依就这样离开，纷纷抱怨起来。
“啊？这就结束了？”
“至少留个购买渠道啊！”
凌若依再三表示会留下渠道之后，女人们总算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散了。
工作人员们开始打扫整理会场。
凌若依擦了擦汗，跳下舞台来到姜云哲身边：“你还真行。”
姜云哲笑：“我行不行，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呃……”
凌若依听出了另一层意思，俏脸一红。
姜云哲看着她脸上的红晕，有点奇怪：“你怎么了？”
“没，我没事。”凌若依知道是自己想歪了，姜云哲并没有那层意思，连忙支吾过去：“哦，对了。今天晚上有人要来找你。”
姜云哲挑眉：“找我？”
“嗯。”凌若依点点头：“是林菲菲和刘静儿。”
姜云哲并不意外：“哦，是她们。大概是来打听发布会进行得顺不顺利的吧。”
“应该不是。”凌若依说：“好像是来问你要什么东西的。”
姜云哲哦了一声。
他有点好奇，那两个丫头到底是带他来干什么的。
凌若依开车，和姜云哲一起来到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林菲菲和刘静儿立刻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冲向姜云哲。
那架势，仿佛看见了满汉全席的难民。
就连她们看向姜云哲的眼光，也是绿油油的。
姜云哲被她们的热情弄得很不适应：“你们这是？”
林菲菲和刘静儿异口同声：“你猜！”
猜？
姜云哲笑了一声：“我最不擅长的就是猜谜了。有话直说吧。”
“哎呀，你这个人可真无趣。”林菲菲有点不满地嘟起了嘴。
刘静儿笑着说：“那好，我就有话直说了。姜云哲，凌总，你们俩能不能送我和菲菲几瓶护肤品？”
凌若依没反应过来：“什么护肤品？”
姜云哲却已经明白了：“今天开发布会的那个？”
刘静儿和林菲菲连忙点头：“对对，就是那个。”
两女本来就是这护肤品的代言人，要几套护肤品用，也是天经地义。
有些护肤品，厂家在聘请明星代言的时候，更是会禁止明星使用其他品牌的化妆品。
姜云哲点头：“可以。不过，你们是怎么知道那东西的？”
“你还不知道吗？”刘静儿讶异：“这东西已经在网上爆火了！”
网上？
姜云哲有些诧异。
刘静儿看他对这件事一问三不知，索性就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递给姜云哲。
姜云哲接过手机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网上被人发了个视频。
视频上，凌若依正在侃侃而谈，模样自信而美丽。
阳光之下，她的皮肤晶莹剔透，嫩滑如婴儿。
姜云哲看着，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把手机递给刘静儿，问凌若依：“这视频是谁拍的？”
“我不知道。”凌若依脸色凝重，“我记得这个发布会是不允许偷跑的。”
所谓偷跑，就是提前把消息爆料给外界。
这次这个视频，就是明显的偷跑。
刘静儿和林菲菲一看这场面，也有点呆住了。
她们不过是想蹭一套护肤品，没想到，居然会遇见偷跑信息这样的事情。
刘静儿迟疑着问：“姜先生，我们是不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不是！”姜云哲皱眉：“这件事和你们无关。”
“那……”
林菲菲还想问什么。
姜云哲却摇了摇头：“我暂时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抱歉，你们先离开一下吧。护肤品的样品和要帮你们写的歌，我会稍后派人给你们送过去。”
“好的。”
林菲菲和刘静儿连忙离开。
外人都离开了。
凌若依看向姜云哲，大脑急速转动：“我现在就派人去现场，让他们调出监控录像来，看看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
姜云哲淡淡说：“不必了！”
“姜云哲？”凌若依不解，“这件事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才行。”
偷跑消息这件事，可大可小。
虽然现在这条消息给姜云哲带来的，是更多的好处。
但也不能排除，未来它会带来坏处。
没有发生的事情，谁都说不准。
“不用查了。”姜云哲拍了拍凌若依的肩膀：“我大概看出发出这条消息的人是谁了。”
凌若依瞠大了美目，问：“是谁？”
还能有谁。
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要么是和他有仇，要么就是和他有利益冲突。
最有可能从这件事情当中获得利益的人，是封家。
而他刚刚结过仇的人，就是孟步凡了。
姜云哲没有再谈这件事的意思，只是说：“我出去一趟。”
说罢，他转身就走。
“姜云哲！你……”
凌若依不死心，从后头追上姜云哲，还想再多问几句。
姜云哲侧身避过凌若依，直接大步离开。
凌若依被他抛在身后，气呼呼地跺了跺脚。
从凌若依的办公室离开，姜云哲直接来到孟家。
孟家门口，站着两个全身黑衣、腰里鼓鼓囊囊的壮汉。
看见姜云哲，两个壮汉对视一眼，抬手挡住他的去路：“报上姓名。”
姜云哲不屑地瞥了两个壮汉一眼：“问我的名字？你们还不配！”
两个壮汉脸色一黑。
进入孟家之前，他们也是道上有名有姓的人物，哪受过别人这种眼神。
其中一个壮汉不忿，当场就要动手。
另一个壮汉看出同伴的意思，抬手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