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这丁老师平时看着就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这才是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嘛,那天晚上,我就看见丁老师一个人在放文物的那个帐篷门口……”
顾夕太过急切想要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结果不小将地上的枯枝踩断,弄出了声响。那俩人自然也是很快地闭了嘴巴。转生看向身后的顾夕,有些尴尬地说:“顾主编!”
说完便想要越过顾夕离开,但是顾夕却叫住了他们问道:“你们尴尬说的,都是真的吗?”
两人面面相觑,紧接着连连摇头说:“没、没,刚刚都是瞎说的。”说着便走远了,毕竟成年人的世界,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地去得罪人,明哲保身才是上策。
顾夕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朝着帐篷很快地走了过去,杨教授他们依旧埋头发掘,但是一看到顾夕,杨教授就出来了。他们来到了帐篷里,顾夕立马开口说:“您确定没有文物丢失?”
“是啊,我查看过了,没有丢失。”
“您确定都是真的吗?不会被人掉包吧。”这一点顾夕在来的路上就想到了,果
果不其然,杨教授听到顾夕这样一说,于是一拍脑门,满是懊恼地说:“你说,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呢?”
于是两人便移步来到了存放文物的帐篷里,开始一件件地查看,终于在查看到上虞秘钥的时候,他们发现了问题,这块秘钥很明显是假的。
“这可怎么办?”杨教授显得十分气恼,毕竟上次丢了个黄金屋,这次又丢了秘钥,都是极其珍贵的文物,他究竟要如何交代。
顾夕走过去安慰杨教授说:“杨教授,没事的,我们只要抓出这个人,一切也就迎刃而解了。”
“但是,我们完全没有线索,你说有内鬼,我真是想不出来是谁,都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杨教授满是心疼和不愿意相信。
顾夕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说:“那个丁齐老师怎么样?”
“丁齐!?”杨教授满是惊讶的稍微一愣,但是很快就连连摆手说:“不会的,丁齐是绝对不会的。”
“为什么?”顾夕很是疑惑。
“这个丁齐从本科时候就跟着我了,家境贫寒,我便一直资助他上学,他也很懂得感恩。这些年工作一直也是兢兢业业的。”
杨教授一边说着,虽然顾夕也不愿意伤杨教授的心,但是这件事必须要解决,于是他将自己方才听到的安保人员的对话,告诉给了杨教授。杨教授显然很震惊,但仍然不愿意相信。
杨教授的心情顾夕是十分理解的,就好像是自己尽心照顾地绿植,有一天,有人告诉你,这盆植物可能有毒,必须扔出去。顾夕最终还是开口说:“杨教授只是查查,若是没事大家也都放心不是吗?”
见到杨教授似乎是还有些犹豫,于是只能够再次说:“杨教授,若是不找出来,丢失有可能就不仅仅是这两件珍贵的文物了,您说呢?”
听到顾夕如此说,杨教授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哎,就这么办吧。”
打定了主意,于是在警察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了手中工作,开始配合警方的调查,当然,杨教授和顾夕也不例外。丁齐说到底也仅仅是一界文人罢了,又因为丁齐被人指认过,所以对丁齐的盘查自然要久的多,严格的多。
盘查丁齐的时候,杨教授就坐在门口,时不时地要朝那个帐篷看过去,顾夕知道,杨教授是出了名的爱自己的学生。于是,只好尽力的与他聊天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总算是等到警察出来了,不过看到丁齐手上明晃晃的手铐,杨教授突然泪眼朦胧,走过去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这究竟是为那般呀。”
说完就转生朝着帐篷里走去,张了张终究是什么也没落下,看着杨教授走远的背影,他的眼眶也有些泛红了。顾夕倒是急忙上前询问,“警察同志,东西想在有线索了吗?”
“这个,他只是说自己的确跟人和合作,但是合作的人是谁,他并不知道,他说他们每次都不会带着面具。”警察说完之后,似乎是看出来了顾夕眼里有些失望,于是接着说:”你也别着急,我们会继续搜寻线索的。”
顾夕点点头,望着警察走远了,顾夕这才进到了帐篷里,看见了杨教授和其他考古人员,无一例外都是一副十分沮丧的模样。
顾夕走到了杨教授的身边,坐在了他的身边,“杨教授,这是好事,我们大家都放心了,再也不用担心文物丢失了呀。”
杨教授知道顾夕是想要安慰自己,于是叹了口气继续说:“这我都知道,但是……但是……“杨教授停顿了好久终究是什么都没说,重重地叹了口气,打起精神,站起来对众人说:“大家都去工作吧,不必感到沮丧,这就是个警钟,告诉我们,身为考古人员,必须要禁得住诱惑,明白了吗?”
“明白了!”
杨教授说完,下面的学生们都异口同声地回答着,让后就四散去换上了工作服,带上口罩,准备开始进入现场进行发掘,杨教授自然也紧随其后,顾夕则开始在帐篷整理自己的资料。
商务大厦17楼依旧灯火通明,鸠摩西将手中的盒子,轻轻地放在了办公桌上。骨节分明的手拿起了那个盒子,嘴角露出一个冷笑,“做的不错。”
接着将一杯红酒递给了鸠摩西,继续开口说:“柳菲菲那边的事情安排好了吗?”
“一切妥当!”
“很好。”
那人的嘴边又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微笑,拿起其中的上虞秘钥,“西,事成之日我绝不会亏待你的。”
“多谢老板。”
鸠摩西说完便也就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