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煜的带领下,冉池逐渐觉得泡泡温泉也挺好,消除身上的疲惫。
楼煜从温泉里面出来的时候,冉池已经睡过去了。
楼煜站在床边望着冉池的睡颜,微微一笑。
“唔……!”
感受到身边有人的存在,冉池轻哼一声,眉头皱了皱,然后往那温暖的地方移了过去。
抱着怀中的人儿,楼煜满足的叹了口气,低头在冉池的发顶上留下一wen后才同他一起进了梦乡。
清晨,冉池起床的时候,旁边的楼煜早已经离开多时了。
外面传来一声敲门声。
“何事?”
因为刚起,冉池的清冷的声音里又带了几分慵懒。
“回公子的话,我们来伺候公子起床。”
冉池手指一动,两边挂起来的纱帐落了下来“你们进来吧。”
下人们进了房间后,目不斜视的将洗漱水放在洗漱架上。
放上后,一人低着头走到床边,恭敬的说道“公子,需要我们服侍您起来吗?”
“不必了,你们先下去吧。”
冉池可没有让人服侍的习惯。
“是。”
服侍的人离开后,冉池坐在床上呆愣了许久才从床上爬起来。
洗漱过后,冉池才看到桌子上那摆的整整齐齐的早饭。
鲜嫩的粥香勾起了冉池的食欲,吃过早饭后冉池闲来无事就在楼煜的花园里面逛了起来。
现在已经差不多是立秋时节,不过国师府的花园里面却依旧花团锦簇。
花团锦簇不说,还灵力充足,想来他当国师的时候一直都在花园里面修炼。
冉池直接在庭院里面,盘腿而坐进入修炼状态。
————
“说吧,找我什么事?”楼煜看着一脸陪笑的看着自己的皇帝。
内心已经不仅一次怀疑自己以前是不是对皇帝太好了,导致他现在看到自己就一脸笑意,哪有一点一国之帝的模样。
“国师,怎么了?”被他看的心虚的皇帝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好像没有做过什么错事吧。
楼煜张嘴欲言又止了会才说道“你能不能有一个皇帝的样子?”
皇帝先是一愣“我怎么就没有个皇帝样子?”
结果,皇帝再抬头看去,就看到楼煜一道灵力浮现出他的样子。
额……
这个……!
皇帝有些脸红,好像确实有点那什么了。
“这个……!”皇帝干咳几声“我这不是有事相求吗?”
“说吧,什么事。”
“国师还记得西南城那次疫病吗?”
“不是解决了吗?”
楼煜记得不仅解决了,连带三煞阵也破了。
“又出事了?”
皇帝点头“对,就是出事了,西南城一带经常有人无辜消失。”
“那些仙官呢?”
璇玑不是派仙官下来巡逻了吗?怎么还会有人消失不见?
说到仙官,皇帝一脸难堪“国师你不知道,消失的人里面不仅有百姓,还有天界下来的仙官。”
“所有?”
皇帝点头“所以,更诡异的是一次消失的仙官最后回来了,虽然回来了,但是对自己消失的那段记忆一点都没有。”
楼煜手指有规律的点着桌子,他记得上次在不周山带回来的那群人里面是没有仙官的。
难道煞军背后还有人?或者楼言阴奉阳违煞军了?
“国师…,现在西南城已经是人心惶惶,甚至有些百姓已经舍弃了西南城,一路走到京城,给京城的治安造成了不少的麻烦。”
并且,也不知道是哪里传出来的谣言,说西南城犯了天法,是上天在惩罚西南城。
更有甚者,朝廷的官员居然还听信了这谣言,认为应该将西南城来的流民给赶回去,并且封锁西南城,让里面的人接受惩罚。
“我知道了。”
楼煜思绪千转,这是要他们再往西南城走一趟啊。
“那国师……?”皇帝小心翼翼的问道。
“明日一早,我会去西南城看看到底什么情况。”楼煜想了想嘱咐道“最近三界不怎么太平,京城外面来的人要格外留意。”
“我明白。”皇帝郑重的点了点头。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既然事情已经说完了,自己也该回去陪小冉冉了。
也不知道小冉冉醒了没有,醒了有没有好好吃早饭。
“国师?”
“国师?”
“怎么?”楼煜回过神来。
“我说想留国师在皇宫纪念多待一阵子。”皇帝重复道。
“不了。”
楼煜摇头,嘴角含笑。
“国师这是……!”皇帝挪喻道“家中藏娇啊?”
楼煜瞥了皇帝一眼“说的是你宫里面没有一样。”
至于那人是谁,也就不言而喻了。
“呵呵。”皇帝不由自主的傻笑了一声“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国师你啊。”
“既然变好了,就将人放出来吧。”楼煜起身拍了拍皇帝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毕竟人活一世,心有一人,也是美妙的。”
“嗯。”皇帝听完楼煜的话,连忙点头“国师教训的是,我记清楚了。”
“行了,不用送了。”
说完,楼言跨出殿门。
皇帝转身看着楼煜逐渐消失在眼前的背影,嘴角扬起的弧度越发深。
拐了个弯后,楼煜才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孩,还什么都要自己教,明明那么喜欢。”
他没有告诉皇帝,那一次他在三生石上看过皇帝和皇后的姻缘,是天赐的三生三世。
楼煜停在没有人的地方,他现在也是迫不及待的想回去看看冉池。
“国师。”
国师府的人对于楼煜来无影去无踪没有一点惊讶。
“公子呢?”
“冉公子在花园里面,应该是在修炼,结界被自然打开了。”
楼煜点头,抬手示意他下去后才径直走到花园处。
伸手碰到一层屏障,楼煜衣袍一挥,屏障消失了一足够人进去的裂缝。
楼煜轻车熟路的来到花园深处的亭子里,那里有一白色身影盘腿而坐。
楼煜微微一笑,随即放慢脚步 声。
许久,太阳挂在院子里的斜上空,楼煜一道灵力将太阳的光隔绝了起来。
“修炼完了?”
冉池从修炼状态中退了出来就看到对面闲来无事用灵力一会凝聚成蝴蝶,一会又凝聚成荷花的楼煜。
“嗯,不是说你有事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楼煜低笑一声,然后才回答道“和皇帝该谈的事情都谈完了呗,然后就回来了。”
“怎么了?”
一听楼煜的语气,就知道有事。
“西南城,又出事了。”楼煜将事情简洁化“不仅百姓消失,就连璇玑派下来的仙官也消失不见了。”
“这什么时候的事?”
他怎么不知道?而且这一段时间里,他人虽然没有在天界,不过自己和天帝都有消息往来,他也没有听天帝提起过这件事。
“谁知道呢!”楼煜手中灵力凝成的蝴蝶,往冉池所在的地方飞了过去。
冉池接过灵蝶“我们什么时候去?”
“我跟皇帝说明日一早。”楼煜回答后继续说道“不过我怕西南城里面有卧底在京城,甚至是在皇帝身边。”
所以,他们最后决定,今晚就离开,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觉的那种。
“知我者,冉池也。”楼煜挑了挑眉“不过,就是苦了无妄了,他得多替我处理一阵魔界的政务。”
远在魔界的无妄面无表情的打了个喷嚏,然后继续沉寂在茫茫的政务之中。
“你不知道无行向我说了多少次你这个魔尊一点都不尽心。”
要知道在天界,天帝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情,结果在楼煜这里,政务什么的,全部甩给了无妄。
也只有无妄肯这么任劳任怨了。
楼煜一个闪身来到冉池身边,斜靠在柱子上的同时,手中还不忘把玩着冉池的青丝。
“无行居然还朝你告状了?”
冉池摇头,那倒不是,只是假装背着说楼煜的坏话而已。
“别管她。”楼煜道“她一天到晚就是闲的,最重要的是她羡慕。”
“嗯?”
“羡慕我们两人呗。”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无行那家伙,看上了冰块脸无行。
————
夜幕降临,两人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离开了京城,往西南城而去。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黑暗中有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们。
“你确定这样行吗?”
楼言阴沉的看着那两双握在一起的手“当然,你别忘了楼煜的软肋是冉池,同样冉池的软肋也是楼煜。”
再说白一点,冉池可没有楼煜那么老奸巨猾,只要逮住了楼煜,冉池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行,本神再信你一次,你最好祈祷你这次的计谋能成,不然就别怪本神对你不客气了。”
楼言眼中同样有着阴霾和杀意“放心吧,这次一定能成。”
冉池偏头往背后看了一眼,后面什么也没有,难道自己感觉错了。
“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背后有人在看着我们?”
楼煜同样偏头看过去,确实是什么都没有“没有,你莫不是感觉错了?”
“也许吧。”冉池看了好一阵子,也没有发现刚才那道视线是从哪里传过来的。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的悠长,悠长。
两人最后停在了木印村。
“你说我们要不要进去找找阿大?”楼煜摸了摸下巴说道。
“算了。”冉池看着前面已经没有光线的村庄“都这个时候了,想来他们都已经睡了,我们就不用进去打扰了。”
最后,两人在后山的一棵大树上,随便结了个御寒的结界后便睡了过去。
————
“楼煜…!”
楼煜立马睁开眼睛“怎么了?”
“你看那些人。”冉池指着一处说道。
楼煜顺着视线看了过去,只见不远处一群人鬼鬼祟祟的往山林里面移动。
“你说这天不亮的,这群人是想干嘛?”
“应该是从西南城里面跑出来的人。”冉池看到了他们手中的包裹。
那群人数量不多,但是也不少,有二十来个,按理说不应该从戒备森严的西南城逃出来的。
“那我们现在是进去?”
远处传来的薪火,提醒着他们,这群人是不可能逃开西南城了,甚至也许他们逃出来也是那群官兵的计谋。
他们原本还在纠结怎样有身份的进去,结果现在就来了。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变成了和那群人一样的装扮,闪身来到他们身后。
最后那人转身看了几次冉池和楼煜,奇怪了,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这队伍里面最后的人,怎么现在又多了两个人。
那人僵硬的将头转了回去,纠结万分后吞了吞口水,又害怕又好奇的猛的转头往后面一望。
这一望,让他松了一口气,有影子,不是鬼。
他们天不亮就趁着守城军不注意的时候跑了出来,只因为他好欺负所以就被安排到了最后面,他还以为在这后山碰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出来的?”那人慢了几步后走在了冉池和楼煜的中间。
“哦。”楼煜接话道“我们两个是看到你们出来后偷偷摸摸跟着你们一起的,只不过天太黑了,你没注意。”
“哦哦。”那人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其实我看到你们了的,你们是不是也害怕前面那个带路的,所以一路上不敢出声。”
楼煜听出了他的的大概意思后附和道“对,对,就是因为这个,那带头的人着实太凶了,所以我们俩就尽可能的减少我们的存在。”
这路途中,贺亭不断的说着他们这次偷跑的事情,这让两人对西南城里面的情况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站住……!”
“前面的人,快点停下,不然别怪刀剑不长眼。”
就在贺亭还准备说话的时候,一群官兵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将这群逃跑的人纷纷围在了一起。
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贺亭看两人还站着,立马扯了扯两人的衣服,示意他们蹲下身子。
见他们老老实实的低下了头,官兵们也凑在一起低声商量。
“这好像不对吧,怎么多出来两个人?”
另一官兵说道“你会不会数错了?”
“怎么可能?”刚才说不对的那个官兵立马反驳道“这种事情,我能弄错吗?”
为首官兵不耐烦的说道“不管了,就这样,全部压回去,反正那个大人说了不能少,但这不代表不能多吧,说不定是哪些人看到了他们逃跑就溜进来的。”
那些官兵纷纷点头“说不定就是这样子。”
“行了,将人全部带回去吧。”为首官兵揉了揉快要闭上的眼睛: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他回去抱着媳妇睡觉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