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去而复返,看着在这里的萧尘,四周的黑衣人已经被他摒弃了,好像是躲在了暗中,只有他一个人坐在这儿喝酒。
“去而复返,难不成是要向我彰显你的特殊?”
萧尘脸上带了几分机缝,看着自投罗网的周祁,自己对这人没有半分心思,真抓了他也没什么用处。
周祁坐在了他的身边,拿起酒杯自顾自的抿了一口,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事儿如果不是萧尘的话,也许自己不会发觉。
“若是他并非与你我一样,并不喜欢男人呢?”淡淡的开口,周祁的脸上多了几分苦恼。
这才是如今最最重要的问题,若是顾言之与他们一样同样喜欢男人,这所有的一切自然便好做了,可只怕他这一颗心,并没有男人。
“他平日望着你的眼神便已说明了许多,更何况我让他留在我身边,并非是我喜欢男人,这是我的一个玩具罢了。”
萧尘笑着开口,语气多少,透着几分孤绝。
趁着如今自己对这个玩具还有兴趣,不忍心彻底的毁了他,所以才把他留在身边。
可若是再过一段时间,自己对这个玩具彻底的没了兴趣,却又得不到的话,便只能用一些特殊的手段了。
帝王权术,有时候并不仅仅是用在治国之事上,平日若有什么机喜欢的玩具也可施展一二。
“得不到了你别想毁了他?”周祁没想到,自己过来却能听到这样一番舔不知耻的言论,脸上立刻多了薄薄的怒意。
萧尘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看着周祁这么生气笑了起来:“男人又哪里有女人来的舒服?更何况我身为一国天子,日后还要生出能继承大统的孩子。”
“他无非是我瞧见的颇为不同的一个男人罢了,这些年我宫中也并非是没有男子陪伴。”
若是能够让自己开心,男人和女人又有什么分别,至于周祁的意见,现在周国已经潦倒至如此,他的那些话,在国内也当不起半分涟漪。
周祁看着他这副模样,手紧紧的捏成了拳,直接便给了他一拳,萧尘自然不可能站在这里硬生生的等着他打,自己身子往后退了两步,轻轻的摇了摇头。
“盛怒之下,你不是我的对手。”说着,萧尘倒是比较有趣的,看着周祁:“不过,因为我应当是一类人才,对面上带着所谓的慈悲循环,可实则心里的弯弯算计才是最脏的,你这会儿心中想的是什么?”
周祁看着一派高洁,像是无欲无求,可实际上这兵乱的场面就是这位高洁之人,一手导致的。
既然如此,那自己也就没什么好在乎的了。
周祁看着他想到了顾言之那日跟自己说的话,他要的是这天下的清平昌盛,而并非是与人争夺三两句的胜负。
“我心中所想,不过就是天下太平,若是有朝一日,能将着江山一统也是最好的。”
“心中想的太多,一步跨得太大,只怕到时候国将不国,家将不家顾将军似乎还从未有过败仗,若是因你而侮辱的名声,也许这玩具在我这儿的价值就会更低。”
萧尘淡淡的笑了笑,姿态却是颇为傲然的。
秦国的兵力再以发展到空前鼎盛的阶段,若非是有顾言之在边疆苦苦抵挡,只怕早就可以扫平周国了。
四下里的边关小国都没什么动静,甚至有些乖顺的,早便已经主动臣服,送来的礼物。
唯有周国,有那么一个昏聩无能的皇帝,有那么多狼心狗肺之人,可仍然能够坚守自己一国的身份。
秦国早已有不少人上折子,想要来这里试一试,可是每次都被顾言之打回去,若是自己能把顾言之那根傲骨硬生生的折弯,竟然十分有趣。
只是想一想,萧尘就觉得自己浑身都舒坦了,他眉宇之间的笑意愈发的浓郁。
周祁看着他这副模样,大约便能猜出这个混蛋究竟在想些什么,双手下意识的握成了拳,眉宇间还带了几分不悦。
不过也就像是他所想的那样,他们如今若真与他对手,无异于是蚍蜉撼树,自寻死路。
“你觉得,若是以你为要挟,他会不会乖乖的听我的话?”像是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情一般,萧尘似乎是觉得自己遇到了有趣的事情,看着周祁,目光慢慢的落到了这杯酒中,神色愈发深沉。
周祁几乎是立刻便反应了过来,自己刚刚随便动手恐怕已经中了招了,他这杯酒里应当放了别的东西。
“也不必太过担心,不过就是一些无用的小玩意儿而已,要是觉得自己喜欢,以后这东西可以一直在你的身上。”
萧尘本来还以为自己这东西没什么用了,只是看着他自投罗网,心情忍不住畅快了一些,把手上的摇铃慢慢的拿了出来,轻轻的晃了晃。
随着这铃铛声轻轻响起,周祁忽然便感觉四肢百骸传来了浓浓的疼痛的痛苦,几乎要直接把人晕死在这里。
“多么悦耳的声音啊,你瞧瞧,我送你的这小礼物你喜欢吗?”萧尘慢悠悠的晃了几下,笑着欣赏着周祁脸上的痛苦。
现在的他,活生生的像是个变态似的,周祁慢慢的捂着自己的肚子,双手紧紧的捏成了拳,像是打算一不做二不休一般,抬手,在自己的腹部重重的锤了一拳。
剧烈的疼痛感猛的传了过来,可是任凭他如何干呕,肚子里的那个东西却完全没有出来的打算。
“真是喜欢你这种痛苦的表情啊。”萧尘笑着看着他,如果这些药放到了顾言之的身上,顾言之未必会乖乖的听话,可若是为了爱人,他应该没什么是不能做的吧?
周祁的眉心拧在了一起,双手捏成了拳头,可是脸色苍白的厉害,额头甚至还有细细密密的汗珠一点点的渗出来,模样狼狈不堪。
“刚才不是问我,他喜欢的到底是什么人吗?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可是他是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