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青年森冷一笑,道:“不打的你妈都不认得你,我就不姓孙!”
赵宁与那几个青年一起来到了饭馆外的街道上。
而街道上也是被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姓孙的青年站在几人身前,冷眼看着赵宁,道:“小子,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敢污蔑我们不是凌玉宗的内门弟子,仅是这一点,我就可以把你揍成猪头,然后将你丢到宗门,让宗门的掌事来处置你!”
赵宁笑着点点头,道:“可以的,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承认,那我就只能用拳头来告诉你,伪装成凌玉宗宗门弟子会付出怎样的代价了。”话音落下,赵宁的人已经化作一抹残影,直奔那孙姓青年掠去。
孙姓青年脸色当时就变了,仓促出拳。
两人拳对拳,孙姓青年直接就被赵宁这一拳给打的向后连退数十步!整只手臂也立刻麻掉了,抬都抬不起来!
嘶!孙姓青年倒吸了一口凉气,拳头上的痛,让他额头都渗出冷汗,心里更是大骂赵宁!
这尼。玛哪里是四级灵者的实力?这一拳的威力,怕是说他是六级灵者都很有可能了吧!这也太狠了!仅一拳就打得他毫无招架之力。
孙姓青年也是不敢托大,急忙深吸一口气,运转起自身五级灵者的全部实力!
只是,他虽然是五级灵者,可因为他成为五级灵者以后,便长期假扮凌玉宗内门弟子,整日花天酒地,身子已经被掏空,脚下虚浮无根,表面上看着是五级灵者,可是其实说他是四级灵者也差不多,因为他的五级灵者已经很不稳定了,随时都有跌境的可能。
一拳过后,赵宁并没有急着挥出下一拳,而是站在那孙姓青年之前站立的位置,笑了笑,道:“这就是五级灵者的实力吗?也不过如此,如果你真的是凌玉宗的弟子,那你也是给宗门丢人了!”
说着,赵宁扭了扭手腕,脚掌一跺地面,再次冲向那孙姓青年,一边冲,还一边朗声道:“这一拳,我打你的脸,你要小心了。”
那孙姓青年听罢,哪里还来得及多想,立刻伸手护住了自己的脸!只是下一秒,孙姓青年的小腹便是传来一阵钻心的痛,一口鲜血也是从他口中喷出,人也是立时弯下了腰,双手捂着小腹,扭曲着一张脸,对赵宁吼道:“你不是说打脸的吗?”
赵宁则是一副看着白痴的样子看着他,讥讽道:“我在和你玩呢?”
“你……无耻!”
孙姓青年咒骂了一句,然后突然起身,手中寒芒闪烁,直奔赵宁的心口扎去。
这一幕发生得很突然,可是,落在赵宁眼中却一点也不突然,因为他早就防着这个阴险的家伙呢!
从他刚刚故意把身体放的很低,到后来他悄咪。咪的从腰间抽出匕首,这些都落在赵宁的眼中,虽然他自以为引赵宁说话,就能转移他的注意力,可赵宁哪有那么好骗啊!
他玩这些小阴谋诡计的时候,这家伙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于是,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之下,孙姓青年的匕首,不偏不倚的插入了青衣少年的心口。
可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发出惊呼的时候,却错愕的发现,孙姓青年的匕首,直接划出一个弧度,扎出了青衣少年的身体。
“原来是残影!”围观众人里,有人率先反应过来,大声喊道。
所有人这才恍然,原来那青衣少年已经不在原地了!
孙姓青年也是立时反应过来,脸色一白,就准备向前扑倒,可是他的一只脚刚刚抬起,脑袋就被一只手给按住了,然后一个带着浅笑的声音缓缓在他耳旁响起。
“打不过就用阴招是可以的,但是很明显你的招数在我这里行不通。”
下一秒,孙姓青年便被赵宁直接拎起,然后甩出一个巨大的弧度,朝着地面重重的摔了下去。
力道之大,好似搬起巨石重重砸地一般。
再看那孙姓青年,一口鲜血直接从口中喷出,全身上下更是好像被人用锤子敲打了无数次,只感觉浑身的骨头都碎了。
一手抓着孙姓青年的头,赵宁蹲下身,看着那青年,也不说话,抬起手,照着他的脸就甩出了一巴掌,力道很重,直接将他的一边脸扇的肿了起来,更是有几颗牙齿从他口中喷出。
接着,赵宁便是左右开弓,接连扇了他十几巴掌,只把他打成了一颗猪头才停了手。
松开那孙姓青年,赵宁拍拍身上的灰尘,转头看向剩下的几个早就吓得双腿打颤,脸色发白的青年,然后从自己的腰间取出一块铜牌,笑着说道:“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那几个青年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当看到赵宁手中的那块铜牌后,脸色当场就变了。
“您……您是凌玉宗的……正式弟子?”
其中一人说话的同时,双腿一软,便直接跪在了地上,其余几人也是纷纷跪倒在地,不敢吭声。
赵宁笑了笑,来到几人身前,俯视着他们道:“没错,我是凌玉宗的正式弟子,本来我是可以在山上好好修炼的,可就因为接到消息,说山下小镇有些人敢冒充凌玉宗的弟子,到处做坏事,害得我不得不下山处理此事,你们说,我因为你们这些个混蛋,浪费了多少年宝贵时间?你们是不是都该死啊!”
那几人一听赵宁这话,立刻吓得魂儿都没了,急忙齐齐磕头,求赵宁饶他们不死!
可是赵宁却没说话,而是转头看向身后,然后笑着对身后招了招手。
那个被赵宁看中,并且示意她过去的,正是那家饭馆老板的女儿,此时一张脸红肿,很是让人心疼。
女孩儿刚刚完全蒙了,从那青衣少年的出现,再到他快速的解决掉那个可恶的家伙,女孩儿都看在眼里,那原本对凌玉宗的恨意也是随着青衣少年拿出铜牌以后,就烟消云散了,同时对于青衣少年所表现出来的一切,从心底里,便产生了一种难言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