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青涩女孩儿爱慕一人的心情,或许复杂,但却明媚。
女孩儿壮着胆子来到了青衣少年的身边。
“这个给你,你先吃了消肿。”赵宁笑着递给了女孩儿一颗丹药。
女孩儿想也没想,便接过来,放在了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片刻之间,女孩儿红肿的脸就消退了不少,也不那么疼了。
女孩儿惊喜的看着面前这位长相俊朗的青衣少年,道:“这么快!”
“嗯,专门治疗伤痛的。”
赵宁笑着点点头,随即指了指那几个跪在地上磕头的青年,道:“他们欠了你们多少饭钱?”
女孩儿愣了愣,随即急忙转身跑进饭馆,很快便又拿着一张纸跑了出来。
来到赵宁身边,女孩儿道:“一共一百三十五两银子。”
“好。”
赵宁转头看向那几人,道:“别磕头了,把身前的钱都拿出来吧!”
说着,赵宁又看向围观的众人,道:“这几个家伙欠了谁家的钱,都自己过来说一声,让他们还钱,没钱还的就让他们当杂工,或者什么都可以,卖力换钱也可以。”
随着赵宁话音落下,几个人犹豫了片刻后,便也都依次走出人群,分别说出了那几个家伙欠自己多少钱。
那几个家伙一听钱数,都哭了,没想到他们这段时间竟然欠了这么多钱。
当然,主要是他们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一天还这些欠的钱。
几个青年,再加上从那个已经昏死过去的孙姓青年那里掏出来的所有钱,加起来,还真的不少,足有七百多两银子,还给几人后,赵宁手里还余下了一百多两银子。
不过赵宁也没打算还给他们,而是递给了那个女孩儿,道:“你拿着这些多出来的钱,给你们这里的穷孩子们买些过冬的衣服穿吧!”
“好的,我去买!”
女孩儿笑逐颜开,接过钱,很是开心。
“嗯,那你先回去吧,我这边还要处理一下。”
随着众人各自离开后,赵宁对跪在地上的几个青年说道:“今天我就放过你们,你们带着那个家伙离开这里,走的越远越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们,不然下一次,你们很有可能会真的死在这里,滚吧!”
几个青年哪里还敢说什么,连滚带爬站起来,四个人,一手一脚的,便抬起那个昏死的孙姓青年就跑了。
目送几人远去,赵宁转身走进了那家饭馆。
而早就等在饭馆的饭馆老板和老板的女儿在看到赵宁走进来后,便立马躬身行礼,感激道:“谢谢您,谢谢!”
赵宁笑着摆摆手,道:“别客气,这是宗门让我来处理的,另外,我还没吃饭,有点饿了,不知道能不能给我来碗面。”
“可以可以,我亲自给您下面!”那老板急忙点头,然后示意自己女儿好好招待赵宁,便一人跑去厨房忙活去了。
“大人您坐这里。”女孩儿也是有些紧张的招呼着赵宁。
赵宁坐下后,示意她也坐下来,待得女孩儿座下来后,才笑着说道:“你不用这么紧张,也不用叫我大人,我叫赵宁,你就叫我名字就可以。”
“名字吗?”
女孩儿紧张的双手食指搓来搓去,道:“赵宁大人您好,我叫……我叫秋红。”
赵宁有些哭笑不得的道:“好吧,随你怎么叫吧。”
“嗯。”
秋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其实她本来不是个害羞的女孩儿,只是今天在看到了赵宁那帅气的表现后,便是变得紧张了起来。
“对了,秋红,我能问你几件事吗?”
“当然可以,您问。”
赵宁立刻坐直身子说道。
赵宁笑着摇摇头,道:“小镇最近有没有来什么大人物?”
“大人物?您指的是什么样的大人物?”
秋红一愣,一时间没明白赵宁口中的大人物指的是什么,因为在她看来,赵宁本身就是他口中的‘大人物’了。
“嗯,这……”
赵宁还真的被问住了,其实他这么问,就是想从侧面探知一下,大长老口中所谓的机缘指的是什么事情。
不过也可能是他的想法错了,难道不是外来人,还是本地的?
就在赵宁疑惑的时候,秋红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不过很快却是摇着头道:“前两天小镇倒是的确来了一个人,只不过那人是个疯子,而且穿的破破烂烂的,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每天除了喝酒便只是喝酒,而且也很喜欢一个人蹲在屋顶看星星,很多人都说他可能是什么强者,可是我怎么觉得他就是个疯子呢?”
听了赵宁的话,赵宁眼睛一亮,心说这不会就是大长老口中所谓的机缘吧!
“那你知道他人现在在何处吗?”
秋红有些不解的看向赵宁,但还是说道:“那个人就住在镇子口的一家小酒馆里。”
“住在酒馆?”
“嗯,那家酒馆因为已经荒废了,没人住,所以他就住在那里,赵宁大人,您不会要去找他吧!”
秋红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赵宁笑了笑,却没有回答女孩儿的问题,刚好老板也是端着一碗牛肉面走了过来。
当赵宁看到那碗牛肉面的时候,更是无奈,因为那真的是牛肉面,牛肉很多,面很少的那种。
吃完了一碗牛肉面,赵宁要付钱的时候,却被老板和秋红好一番推脱,最后无奈,赵宁只能是施展了一些小手段,悄悄留下了一些碎银子,这才离开了饭馆。
秋红看着赵宁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星星。
“好了红儿,不要再看了,那不是和我们一个世界的人,我们高攀不起。”
老板伸出大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女儿的脑袋,苦笑着说道。
他看得出来,自己女儿是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凌玉宗正式弟子有了一些女孩子家的小心思,只不过这些小心思,只能是默默藏在心里,因为她和那位青衣少年,中间隔着的不是一条小水沟,而是山与山之间的距离,那是无法跨过去的。
女孩儿笑了笑,道:“我知道的父亲,我没有多想,我就只是……就只是喜欢而已!嗯,只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