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不必如此客气,若是有机会的话,本王定然会再来摩云书院的。”
孔方识趣的点点头,恭敬的等候着李望一行人离开。
他也拿捏不准安王这话里的意思,只是紫极不在书院里,很多事情他连商量的人都没有,也只有自己放在心底揣摩。
站在翠花酒楼门前,李望屏退了左右侍从,一个人走了进去。
他倒是要看看,这里的老板娘究竟是何等货色。
除了肚子里有些墨水之外,他这个二哥长相还真的不怎样,活像是他府邸里的马夫,所以他相信仅凭着他英俊潇洒的气度,就足以让老板娘倾心。
踱步进了大堂之后,他环视了一圈,并不曾看见李朗的身影。
不过在柜台后却有一个容貌娇艳、气质超脱的妙龄女子,她纤细的手腕拨弄着算盘,极其熟稔的模样,颔首低眉倒是一道绝美的风景线。
难不成这就是二哥看上的心上人么?
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怪不得能够将他迷的神魂颠倒。
注意到这倒陌生的模样,沈琼抬起头来,发现自己不曾见过这位客人,只是穿衣打扮看来定然是不寻常的富家公子。
“这位客官,楼上雅间请吧。”沈琼站起身来,款款朝李望走去。
李望也不拘束,只是他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沈琼。
寻常女子被陌生人这样注视,大多会害羞的躲起来,可是沈琼并不拘泥,大方的举止让人对她不免多了几分欣赏。
“独自操持这么大的酒楼,姑娘真是好气魄啊。”
坐在雅间里,李望毫不吝啬自己的溢美之词。
沈琼颔首低笑,就算没有这气魄她也必须得撑起来,否则这日子怎么过得下去呢?
“公子可是想尝一尝本店的特色琼花酿?”
但凡新来的客人,沈琼都会亲自推荐,尝过的人就没有觉得不好喝的。
李望点点头,“美酒配美人,绝佳!”
这样直白的撩拨,倒让沈琼有些不好意思了。
“谢谢公子赏识,谬赞了。”
“这是实话实说,整个皇城里,找出能与姑娘相比较的人,绝不会有第二个。”
李望常在美人堆里打滚,要说出几句捧场的话自然是顺手捻来,并且还能保证说的沈琼心花怒放。
看着她愈发娇羞,李望也愈发得意。
看来这等女子虽然有几分姿色,不过也就如此。
三言两语就被他所诱惑了,要被二哥知道了的话估计肺都要气炸了吧。
沈琼确实被李望的巧话儿给哄的心花怒放,毕竟女人都喜欢听这些好听的话,她自然也是不例外的。
“公子过誉了,奴家不过寻常人家而已。”
说罢,她便退下去了。
她怕再继续待着,或许等一会儿她就真的脸红了。
她可是开门正经做生意的,对客人即使有好感也绝对不能有非分之想,况且这等大户人家的富家子弟,她向来都不会靠的太近。
感情这种东西很奇怪,付出去了之后再想要收回来那就很难了,所以她时时刻刻都很谨慎。
李元朗一直注意着沈琼,尤其是她从雅间出来之后那羞怯的模样。
看得他不由得胸中怒意横生,竟然还有这等让她动心的人存在?
他借着送酒的由头,推开了雅间的门,没想到却看见了李望,也就是所谓的安王。
四目相对的困窘,让李元朗顿时就呆住了。
他们是一母所生,彼此之间自然是极其熟悉的,没想到他还是被发现了。
“我的好二哥,你这是在体验民生疾苦么?”李望打趣着说道。
李元朗关紧雅间的门,坐在李望对面,既然已经躲不过去了,那只好坦然面对了。
“你来所谓何事?”
李望并不回答,只是兀自喝着琼花酿。
别说这酒虽不裂,但是极为香甜,仿佛隐约间他都感受到了沈琼的味道了。
“二哥看上的女人挺漂亮的。”缓了良久,李望才轻飘飘的说道。
这句话让李元朗大吃一惊,他就知道李望绝对不会凭空出现在翠花酒楼内,他定然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甚至将自己都调查的很是清楚。
他以为他顶多找自己的茬,没想到他盯上的却是沈琼。
“你别打她的主意!”
李元朗站起身来,有些生气的说道,甚至藏在袖剑的拳头都不由得发紧了。
他没什么本事,母上吩咐的事情做不好,在众兄弟之中也数他最愚钝,唯独沈琼谁也不能动。
“我可没有打她的主意,是她自己贴上来的。”
李望很是无辜的解释道,这点儿招数就让她意乱情迷了,只能怪自己的魅力太大了,这有什么办法呢?
他安王天生就是如此,难不成要他出门时故意扮出丑脸来?
李望的话让李元朗顿时就泄气了,他的心思沈琼并不知道,所以她想要喜欢谁那是她的自由,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竟然会喜欢上自己的弟弟。
他从小到大什么都有,怎么连他喜欢的女人都要同自己抢呢?
“三弟,你别这样……”
刚刚嚣张的气焰顿时消散了,李元朗情绪低沉的恳求道。
若不是因为沈琼的缘故,他此刻或许已经不在皇城了,待在哪里都好,反正哪里都不是固定的住所。
李望喜欢的女人可不是沈琼这种类型,他不过是借机炸一炸他而已。
只是他这二哥也太好骗了,都出去学习了这么久,性子还是如此耿直单纯,让人一眼就看穿了,不知不觉当中,他又拿捏住了他的把柄。
“她喜欢我,我也没办法啊。”李望耸了耸肩膀。
他的魅力有这么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看着得意洋洋的李望,李元朗更加颓丧了,他不相信沈琼是如此只贪恋容貌的肤浅女子,这些天的接触下来他相信绝对不止如此。
否则她也就不会在书信里同自己一起谈天论地,那些话寻常女子是不会说的。
他惟一的一次心动,难不成就要没了吗?
“可是三弟,你已经有很多小妾了,你要是将她也带走了,岂不是给她带来不快乐吗?”李元朗挣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