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认真的吗沐轶。”
“这姑娘莫不是天才?”
沐轶毫不犹豫的点头,雨墨也一点都不拒绝,放在这个时代,她就是天才。
诩白淡定的喝了口咖啡道:“这世界居然这么神奇,自从那趟列车之后,生活中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尤其是见到了你。”
诩白眼中唯有深情,对沐轶的情感就如涓涓细流流淌不止,在每一根血脉中流淌着,在每块血肉中生根发芽。
雨墨大概明白了此刻的女人对于沐轶的不同,沐轶在之前见过了各种类型的女孩,唯有看诩白的眼神是最独特且与众不同的。
父母散步回来了,桌上的饭菜仍然被锅盖扣着,估计是母亲生怕凉了,因为诩白、祝子萱的到来,几人只顾着聊天了。
“沐轶,你这臭小子是不是还没起床呢?”
“让雨墨睡会,你不行,起来给我干活!”
母亲还没进门就在门外喊着,这就是家庭地位啊!
沐轶深深叹了口气,诩白偷偷笑了起来,她一笑,沐轶觉得整个世界都美好了,管她什么系统,有一种为了诩白可以放弃一切的感觉。
母亲进了门看到了几个人坐在沙发上聊天,表情来了个360°的大转变。
本是严厉到恨不得将沐轶从被窝里拽出来痛打一顿的感觉,后来面部变成了阳光灿烂、鸟语花香的温馨之感。
“呀,是两个闺女来了,等着俺给你们整好吃的去哈!”
“沐轶的父亲就像是一个跑龙套的,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话都放在心里了,沐轶能清楚地知道。”
诩白与祝子萱赶忙迎上去解释说:“不用麻烦了阿姨,我们今天是来接她们俩去上学的,一会儿我们就出发了。”
“下次一定好好的住几天。”
祝子萱坏笑着看着诩白对沐轶老妈说:“我们住几天可以,诩白就算啦,这可是你亲闺女!”
“不对,说不定马上就是您儿媳妇儿呢!”
诩白听着祝子萱的话有些慌乱,对方起码是长辈,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聊天才能解释清楚,可是越解释越慌乱。
沐轶老妈和蔼的笑着说:“别这么说,你们都是俺亲闺女!”
“哎呦,看看这一个个姑娘如花似玉的!”
“俺从来没想过沐轶能带女孩子回家,没想到这么早就实现了。”
沐轶听着母亲说的话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生怕母亲聊着聊着将自己从小的糗事脱口而出。
沐玉爬到沙发上将小脑袋探到祝子萱与诩白中间,可可爱爱的样子让两个人开心极了。
沐玉肉嘟嘟的小手摸着诩白的胳膊说:“姐姐~你就是葛葛的老婆叭~”
“姐姐尼好漂漂!”
沐轶在想妹妹这一波操作属实可以,锦上添花。
没想到诩白因为小孩子的一句话就害羞个要命,她双手将沐玉举起来,用自己的脸贴着沐玉肉嘟嘟、白嫩嫩的小脸。
“你这小家伙,这么鬼机灵?”
沐轶不顾自己的母亲在身边就问诩白:“你很喜欢孩子吗?”
诩白没有过脑子就说:“当然,我最喜欢小孩子和宠物了!”
“我今后一定要生一个自己玩!”
沐轶立马回应道:“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满足你这个愿望!”
气氛都变得不一样了,母亲立马对沐轶说:“你这臭小子,翅膀硬了,老妈在这都敢这么说话!”
“好好地待人家姑娘,既然喜欢人家就别辜负人家!”
父亲:“我看儿子打小就行,随我!”
母亲:“你可拉倒吧!幸亏不随你,当年我怎么瞎了眼看上你的呢?”
父亲:“…”
哎,太卑微了,当代老夫老妻的正常写照。
母亲:“对了沐轶,人家姑娘都来家里接你来了,你该准备的东西都买了吗?”
“雨墨是你妹妹,你给人家准备好了吗?”
沐轶摸着后脑勺无奈的摇摇头说:“害,到时候去那里买呗!”
“现在学校里什么没有啊!”
母亲敲了一下沐轶的脑壳道:“你这没脚后跟的娃,那里能跟咱这一样吗?”
“去学校里买东西多贵啊!”
“你是不是翅膀硬了,能赚点钱就不知道勤俭节约了?”
诩白连忙对沐母说:“阿姨你别说她了,我们商量好一会儿去超市里买了!”
“您就放心吧!”
祝子萱对诩白嘿嘿一笑道:“我怎么不知道商量好了,这是老公被打心疼了吧!”
诩白:“哎呀萱萱,你真是…”
一屋子里的人其乐融融的,真像是一个重新组合温馨的大家庭。
等沐轶与雨墨洗漱完换上衣服,就准备出发了,告别了父母,临行前沐轶在自己的妹妹脸上深深吸了一口。
“啊,葛葛有口水!”
沐玉转过头嫌弃的样子把沐轶整乐了,沐玉长大了一定是一个傲娇的小美女。
祝子萱开着白色的高尔夫来的,虽然小了点,但是四个人足够了。
雨墨很识大局的坐在了副驾驶上,给沐轶和诩白留下了私人空间,因为是武都,所以到达要到明天了,正是因为诩白的陪伴,让沐轶不再无聊。
晚上几人在一个小镇上暂时修整,随便找了个饭馆吃了点东西,找了一家旅馆歇歇脚。
该巧不巧的,沐轶与诩白住的房间是个对门,两个人并排着在走廊里走着。
诩白不知道该怎么起头说话,正是因为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才会做什么都小心翼翼,沐轶又何尝不是呢。
诩白:“其实我…”
沐轶:“那个我…”
二人异口同声的说出来。
二人又同时道:“你先说。”
这就是初恋的味道吗?
酸酸甜甜羞涩的感觉,沐轶开始后悔自己仗着有系统去外面浪荡去了,要不是因为那晚喝多了,一定还是最初的模样。
恋爱的不完美总让沐轶有些遗憾。
二人见气氛尴尬,互相去开自己房间的门,都故意将开门的动作放缓,呼吸急促,心跳加速,总等待着对方说些什么。
沐轶:“诩白。”
诩白迅速回过头,“啊”的一声应着。
只见沐轶一大步迈到诩白面前,左手撑在门上,右手搂着女孩的脖子低头深吻。
夜都安静下来,走廊尽头的窗外淅淅沥沥的下起雨,两个人的情随雨随风连成线,由合十的玉指作为源头流淌至全身每一个角落,化作风,化作雨,飞过山脉与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