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轶!你个臭小子给我出来!”
“是不是以为本姑娘是吃素的?”
大早晨就听到家门口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讨债的,不过也差不多,讨的是情债。
家中只有雨墨和沐轶两个人在,母亲做完早餐就和父亲一起去村中小路散步去了,当然,自己的妹妹是一同随行的。
早晨8:30。
沐轶与雨墨正在床上呼呼大睡,即使没有酣然入睡系统他依然能够睡得十分洒脱。
“哎呀子萱你干什么呀,那么大声音。”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是黑涩会呢。”
这声音,是诩白!
沐轶听到诩白的声音直接在甜甜的梦中跳跃出来,有些时候,并不是不能醒过来,而是不想醒过来。
重要的人,就算是只有声音也能唤醒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与每一个细胞。
与之醒来的还有雨墨,她比沐轶晚一步醒来,沐轶沓拉着凉拖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走到门口,因为没有洗漱,头发蓬松的像是个鸡窝一样乱乱糟糟。
他穿着一身奥特曼的睡衣,穿衣风格与帅气的面孔与修长的身材有些不搭,听到诩白声音心情有些复杂。
沐轶迅速打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诩白,而是祝子萱。
祝子萱穿着一条长宽松的淡蓝色牛仔,一件纯白色的短袖,简易的低帮板鞋,脸上化了一层淡淡的胭脂,口红颜色是那种花瓣粉,有着身上的淡香香水作铺垫,整个人显得淡雅又不失情调。
祝子萱直接用手抓住沐轶的衣领,扑到了沐轶身上。
“说!在球赛直播上那个女人是谁,是不是做对不起我们白白的事情了?”
“作为大姐大,我可不允许你乱来!”
“那个…”
沐轶无奈的将双手举起来什么话都没说,她想要祝子萱说完再好好解释,可是因为祝子萱扑的太近,看到沐轶帅气的脸,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之前计划好长篇大论的训斥,都化作一点点降低的音符。
“诩白,最近还好吗?”
沐轶不知道该对心上人说些什么,看着她清爽干净的素颜,飘逸却又不失保守的白色小裙子,最能给沐轶冲击的就是诩白的笑容,一笑倾城大概就是如此了。
诩白扎着利索的马尾辫,用了一根小兔子挂饰的头绳,歪头笑起来的时候,沐轶的心脏都快要被击穿了。
听到诩白轻柔声音的时候,就如一阵微风吹过,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被风的温柔打动缓慢绽放的过程,给予风绽放时掉落的花粉,香气弥漫。
“我很好的,就是…”
“有点想你。”
啊这,祝子萱的怒气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了,两个人一见面就开始撒狗粮,倒显得自己的训斥是多余的。
沐轶摸着诩白的脑袋语气温暖柔和的道:“我也一样。”
二人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嘴角如一条小帆船在清爽的面部荡漾。
雨墨穿着睡衣摸着晕晕乎乎的脑袋打着哈欠走出来,很显然还没有睡爽,几人的对话不得不让自己下床,断了自然醒的感觉。
“恩!是诩白姐姐和子萱姐姐呀!”
祝子萱很想知道为什么有女人在沐轶身边,记得之前还因为雨墨闹得不愉快。
祝子萱没有马上提出质疑,而是很礼貌地回应道:“是月儿啊,真是越长越漂亮了。”
诩白虽然表面笑着,但是心中五味杂陈,真正爱一个男人是不想他身边出现任何不明不白的女人的,诩白只是一个普通姑娘,自然心中会不舒服。
“瞧我这脑子,你们先进来,一直在门口还以为我虐待你们呢!”
祝子萱白了沐轶一眼道:“你才知道啊!”
“都站了这么久,还不让我们进去坐!”
诩白总是拽着祝子萱,让她不要太过强势,终究是温柔的女孩子,总是在为沐轶考虑,这就是沐轶喜欢她的原因,即使魅力值为负数,二人依然在动车上两情相悦。
两个女孩儿坐在沙发上之后,沐轶随之坐在了两个人对面。
“雨墨,去给两个姐姐倒杯水。”
雨墨吐了一下舌头直接去另一个屋刷杯子去了。
诩白十分惊讶的问沐轶道:“雨墨,不是月儿吗?”
“为什么换名字了?”
这该怎么解释,难道要和诩白说自己认识了个女人,然后以她家的名义上了户口?
怎么解释都说不通。
“这有些说不清,反正你只要知道她和我的亲妹妹没什么两样就可以了。”
“既然是我的亲妹妹,自然也是你的,白白。”
诩白听后心脏“砰砰”跳,即使是暗含了两人关系的话都可以使她害羞。
诩白:(✿◡‿◡)
诩白:“我…我们是来接你的,因为你们新生是先入学的,所以要早点去。”
女孩的脸蛋变得彤红滚烫,双手放在膝盖,两腿紧闭着,就像是沐轶未过门的小媳妇儿一样。
“水来啦!”
“是咖啡,这么惬意的早晨,怎么能不来一杯爱意满满的咖啡呢?”
“各位姐姐们好好享受呦~”
诩白看到懂事地沐月儿,有些愣住了,她有些惊奇对方的变化,不管是在行为上,还是在谈吐上。
诩白很有礼貌的站起来点头道:“谢谢月儿。”
“闻起来很香的感觉呢!”
诩白抿了一口,一股醇香四溢的感觉萦绕在嘴边,看出来的确是用心了。
月儿见两个姐姐很满意,自然十分的开心,沐轶也十分的欣慰。
“对哦,忘了告诉你们,雨墨,也就是月儿,也考到咱们学校了。”
“你们身为姐姐,可要好好的照顾她呀!”
祝子萱因为太过惊讶,滚热的杯边将自己嘴唇烫了好一下。
“什么?”
“怎么这么突然,说考就能考上?”
“咱们大学好歹也算是一流的大学吧!”
沐轶云淡风轻的说:“其实事情很简单,就是参加了一个竞赛,就轻松保送了。”
“其实她有更好的大学供选择,只不过想离我近一点,况且我也不放心她,就这样和我选了一个地方。”
两个女人手捧咖啡杯,听完沐轶的话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