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癖而不可交,人多癖群而攻之。”
“我劝你们最好识相些,不要做一些多余的事情招惹是非。”
沐轶黑睛亮而有神,语气随平静,可具有强大的杀伤力,几位拍照的男孩本来还想与其争吵,可体会到沐轶身上的气势后一言不发。
乖乖的删除了视频之后,安久导员也从容的接受了王猛的道歉,第一天就有如此惊喜,难以想象今后的日子里会发生什么故事。
安久撩了一下头发不是很娴熟的对同学们说:“同学们没有事情就可以解散了,对不起耽误大家时间了。”
安久穿着黑色的皮靴,着职业干练的装束深深向着同学们鞠了一躬。
成熟的气质,蜜桃成熟的味道,其余女人也只能算是酸涩的苹果,俊俏白皙的脸上眉目纯秀,可却透露着千分慈意,抱着资料的他有意无意的瞧了沐轶一眼。
“走吧沐轶,去整点夜宵,我请客!”
“折腾一晚上都饿了,兄弟们都等你呢!”
教室中人匆匆散去,沐轶还坐在原地纹丝不动,叶言被沐轶今晚举动震惊了,声称必须要请大家吃大餐。
三个舍友不停开心的在沐轶旁边闹腾,203宿舍的面子算是被沐轶挣足了,这可是大功臣啊!
沐轶轻轻地说:“你们先走吧,我和导员有点事情要讲。”
徐晨顺着沐轶目光的方向朝讲台看去,安久导员站在原地,眼神时不时向窗外看,用教案来回拍打迂回,大概是太热了,或者说是为了掩饰尴尬。
白色衬衫依旧掩盖不住她成熟浑圆的线条,仿佛只要解开一颗扣子就能崩开似的。
本是稚嫩的面孔,却想要显得成熟而将头发高高盘起,成熟的味道夹杂着些懵懂,蠢蠢欲动,似春花烂漫,夏雨清凉,不热不燥,恰到好处。
徐晨咽了下口水转过头看向沐轶说:“沐轶,你不会真的和安老师…”
沐轶立马拍了一下徐晨的肩膀咬牙悄悄说:“他妈你小子想哪去了,我是有要事要商量。”
“不能打听的就别瞎打听知道么。”
叶言若有深意的笑了一下摸了摸沐轶的后背,道:“好了,商量就商量,那夜宵就先取消,等你回宿舍之后兄弟们一起!”
“哥几个先走了,等你回去哦~”
这几个兄弟真不让人消停,虽然人不错,但是想的太多了,什么人都要臆想一下。
白笑笑不情愿的说:“别啊轶哥,我这肚子都饿瘪了,咱赶紧撤…呜。”
还没说完,徐晨就捂着他嘴离开了。
“死家伙,你是缺蛋白质还是脑袋缺根线呀,看不出咱轶哥有要事要处理呀!”
教室中又只剩下两个人了,安久在窗台看向操场,看着渐渐灰暗的天空,看着剩余在空中偏粉色的云彩,望的出神。
她忽而转头说道:“没想到你竟然在等我,刚才的事情谢谢你呀。”
“如果你不站出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要不请你吃顿饭吧。”
她天真的大眼睛、活泼的性格、那种真诚不言而喻,虽说穿着职业装,却显得一点都不职业。
沐轶不禁笑出了声,在书桌旁只是看着安久笑,什么话都不说。
安久擦拭了下额头上的汗珠道:“你笑什么?”(声音逐渐变小)
沐轶拍了拍安久的左肩说:“我笑我自己,没想到还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话说你身为导员就应该练的严肃一些,这样下去被领导训斥的都是你。”
“你…和我认识的某个人很像。”
沐轶的口吻并不像是一个学生,而是像是一个比安久还要成熟的成年人,安久燃起了浓浓的安全感,很难想象安全感竟然是从一位学生身上来临的。
不知道该说自己可怜还是可悲。
沐轶之所以留下是因为在扫描信息的时候她扫描到了安久老师的经历,虽然不是有心要看她人的隐私,可既然看到了,那也没什么好躲躲藏藏的。
安久笑了笑说:“哼,小孩子。”
“才十八岁就用这种话,我可是你的老师。”
“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看来我很难做好这份工作。”
在安久老师身上发生过一件特别扯淡的事情,而正是因为那件事情,导致她后来的感情道路一直不顺,有钱的父亲就是为自己娶了一个比自己大三岁的后妈,得不到家庭的关怀,唯一的他也在她最无辜时离她而去。
沐轶坐上了桌子,腿就算垂下来,也因为大长腿脚点在地面上。
“其实我更想听听你,听听你的故事。”
安久在沐轶说出这句话后,静静地待在原地,什么话都不讲,只是用眼睛对视着沐轶,回忆之前记忆的碎片,泪水一直强忍着。
安久慢言慢语的说:“你这个人太可怕了,为什么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要往人的心窝上窜。”
“你有女朋友了吗?”(沐轶点头)
“那我就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安久双手无处安放,摸了下银白色发簪。
“有个男孩在高中一直追一个女孩,恰好女孩也有意,后来她们在一起了,她们约定考一所大学,勾勒着未来美好的蓝图,恰好两人的成绩拔得头筹,一直稳居前两名,老师对于他们恋爱也说不出什么。”
“可女孩的父亲自作主张将她的女儿放到了国外,丝毫不过问她女儿的感受,只是为了自己图一片清净,和新的小老婆结婚了。”
“男孩说会等她,等她回来,等两个人稳定下来就在一起、结婚,生活在一起,养条大狗,生个孩子,一起长大。”
这时候,安久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再也止不住蠢蠢欲动的想要流下来,她强忍着心灵上的伤痛给沐轶讲着,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要对沐轶讲,亦或是无所放释。
沐轶十分认真地聆听,他的目的也是如此,如果一个人的疼痛无人可讲,一直在心里憋着的话,说不清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既然还有四年时间,自己又是班长,就要将她当作自己的家人来看待。
安久抽泣了一下,用纤细玉指轻轻抹了一下脸颊。
“后来,女孩认真学习,争取变得更优秀,争取早日回国见到他,她做到了,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见到男孩是在他的婚礼上,可惜新娘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