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给我瞎说!”
“小心我把你门牙打掉了!”
白笑笑满含着怒气在木椅上站起来,拳头已经握紧,过于冲动的他手已经紧紧攥着了对方的衣领。
叶言素日是最冷静的一个人,要是在平时,他一定会上前牵制住冲动的笑笑,可是听到对方说沐轶死了,他瞬间暴怒如雷霆。
徐晨除了惊讶没有别的,大家都不相信好端端的人会突然死掉,说好的一起共创辉煌,怎么能缺少主角呢?
大家刚刚建立的羁绊,难不成一瞬间就要消失了?
学生会成员也很无辜,倪着对方,双手无力气的垂放在两边,对方的气势很足,不过自己也只是按照章程办事情。
他手轻轻拍打了下白笑笑用力攥着的拳头,气如牛头的精神,眉毛斜向两鬓,始终是僵持着一个动作。“兄弟,我不是有意要这样说的。”
“我真的是没有办法,已经尽量的缓和自己情绪了,这真的是在宿管部得到的消息。”
叶言看到对方貌似不是搞恶作剧,立马上前将白笑笑拉回来,这时候真的是很难保持一颗冷静的心。“抱歉兄弟,我们听到这个消息有点难以置信。”
“你走吧。”
宿管部的成员似乎也能够理解心情,并没有追究白笑笑的过激行为。
传话自古以来都是最难得,直接的冲击力永远是最难忍的。
沐轶想要趁着这段时间梳理一下自己的感情,很自私,不过他想要静一静,梳理一下在获得系统时这些是非。
墨飞机长获得了各种抛头露脸的机会,大家公认他为真正的英雄,还有著名导演想要拍他的事迹放上荧屏。
“我不相信他会死,如果没有他,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等我拆穿那个男人,将真相公之于众,我也会去死。”
凯莉将丝滑貂裘质感的毛毯盖到雪诺背上,看到雪诺心如死灰的表情,沁着极致寒霜,就算是烈焰也安抚不了她将死的心。
凯莉倒是没什么,只是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本来推掉海市大学就没有了退路。
事到如今,没有了沐轶,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该去哪里上学,况且自己与家里赌气,实在不想在主动回过电话去折腾他们。
她坐在沙发的扶手上,手里端着的精致马克杯中飘出浓浓的咖啡香。
“喝点吧雪姐,事情发生了也没有办法。”
雪诺病态的肤色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显得可怕,沐轶的出现让她的眼神变暖,同时现在也因为沐轶的消失多了凛冽、多了锋芒。
她内心中对凯莉是有恨意的,当时如果不是因为见到她,那么沐轶就不会出事情,说不定她们就可以坐另一架飞机回武都。
即使是两个人永不相见,就算是知道对方活着,那也是无所谓的。
她内心中是这样想的,不过对方也是可怜之人,并没有表现在脸上。
“不必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明天就是那王八蛋的见面会,我要去现场大闹一番。”
“你要一起去吗?”
凯莉被问到这个问题,首先是惊讶,其次又冷静下来。
雪诺本以为她会义愤填膺的说好,结果她却迟疑了。
“雪姐我们要不还是回海市吧,他们我都不过的,现在大家活下来不是很好吗?”
“况且你现在身价过亿,足够你活得潇洒了。”
雪诺病态的神情中多了一盏冷,那种心凉的感觉难以言喻。
须臾,她怒视着。
“所以呢?”
“沐轶就白白死了,我不排除他开飞机起到了作用,可是这全部都是他们的功劳?”
“沐轶最后仅仅成了受害者,你忘了他不顾一切帮你打色鬼、拆炸弹的时候了?”
凯莉抿了下化着淡红的嘴巴道:“随你怎么说,反正我是不会去的。”
“过两天我就去西罗国,到了国外我可能会过得好一点。”
雪诺哼了一声用手指着凯莉,紧接着指了指门口道:“滚出去!”
“你还不如我养的一条狗,狗还知道报恩,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是不配得到沐轶的关怀的。”
“也对,你只是一个见面不到几天的陌生人,何苦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凯莉竟然连迟疑都不带迟疑的说:“机票我已经买好了,他的葬礼恐怕我是参与不了了。”
“到时候替我烧点纸。”
雪诺拿着茶几上估摸有70多度的水向着凯莉的脸就泼过去,可对方一闪而过,水瓢泼至地面,一股热气飘向空中。
为什么凯莉突然变成这样,雪诺不能够理解。
沐轶坐在酒店中不自觉的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你个疯女人,永远别再见面了!”
“我真是疯了和你们来武都,看那小子挺有本事的,还以为能逃脱我父母,让他给我找处地方安身,不过以现在来看,已经没有任何必要了。”
‘啪’
门重重的被关闭,只剩下雪诺一个人在房间中,无助、痛苦、绝望,在大脑、在心里,很满,满的装不下,大脑恨不得爆掉才会满足。
她蹲在原地,两只手抱着脑袋用莽劲挠抓着,她哭不出声,仿佛再哭的用力一点,嗓子就要撕裂开。
沐轶的母亲事先收到了消息,自然反应不会很强烈。
不过当学校说自己儿子死的时候,她还是很难接受,这种诅咒的感觉对于她而言很不舒服。
她很纠结到底该怎么办,不过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儿子,认为自己的儿子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祝子萱比诩白更先得到消息,对于北方辣妹子的她自然是熟悉学校中的各种轰动的大事情。
同一晚上,祝子萱跑到了宿舍,井璐开心的在镜子面前照着,怎么照都不嫌够。
“井璐,诩白人呢?”
“她没在宿舍吗?”
井璐见到祝子萱着急的样子反问道:“你这么着急咋的了?”
“没看见她拉着帘子和小男朋友视频了吗?”
“话说我给她出的主意怎么样,有了新欢自然会把旧爱忘掉,何必一根绳子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