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祝子萱怒视着井璐,眼神中的怒气仿佛能杀人。
“到时候再和你算账。”
祝子萱想都不想就将诩白的帘子拉开,看到诩白穿着性感的半露雪白的睡衣和男人视频。
帘子突然拉开,让诩白万分生气。
“你有病啊!”
祝子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诩白,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报复也好,怎么样也好,不过你能不能自爱一点?”
“我承认沐轶他是花心,不过你这样是何必呢?”
“难不成证明没有他你过得依然很好?”
诩白看了眼手机,通过耳机对男人说道:“宝宝我到时候给你回过去,你先睡吧。”
“晚安mua!”
祝子萱一阵恶心涌上心头,她最相信、最喜欢的那个女孩为什么蜕变成这副模样?
如果是为了钱,她完全可以收下沐轶的奔驰车,没有必要将车变卖掉把钱还给沐轶。
祝子萱实在想不通变通诩白心意的到底是什么。
诩白屁股压着小腿并拢而坐着,头抬起来看着爬上自己床的祝子萱。
“萱姐,你为什么要向着那个男人说话?”
“难道就是因为他帮你挤兑过渣男,难道他自己不就是个渣男吗?”
沐轶连续打着喷嚏,他明白一定是有人在骂他。
祝子萱眼中噙着泪说:“白,他死了。”
诩白呆望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样,曾经的画面如撕碎般的在诩白内心之中颤动着。
或许这是玩笑,祝子萱骗自己的呢?
“别闹了,那个皮实的家伙能死掉?”
“他要是死了,那全世界还有活着的生物吗?”
诩白冷笑一声缓解一下尴尬,可当她看到祝子萱依然如故的冷漠便清楚了对方没有在开玩笑。
“真的…”
“真的死了吗?”
诩白坐在床上,有些理不清思绪。
“是因为我吗?”
她首先是要联想到自己,认为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祝子萱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不过据传是恐怖分子安装炸弹,他被当做人质最终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恐怖分子扔到江里去了。”
诩白立马回应说:“在飞机上?”
“在飞机上,舱门是怎么打开的?”
“这不是瞎扯淡吗?”
“就算是电影都不敢这么演啊!”
她并没有忙着伤心,而是先是做自我否定、自我怀疑,这让祝子萱很懵。
之前甜蜜不要不要的两个人怎么就到了如此地步?
祝子萱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沉住气对着上铺的诩白说道:“你打算怎么办?”
诩白缓了一会儿,眼神还有些空洞。
“还能怎么办?”
“我会忘掉他,权当是上天消灭了一个渣男呗!”
“何况我现在有男朋友,他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母亲给我传给儿媳妇儿的破手镯在抽屉里,萱萱到时候你帮我还给她,无福消受。”
祝子萱没想到诩白竟然能说出这种话,一日夫妻百日恩,谈了这么久的恋爱,对方死了她倒好,什么事情没有,反而忙着甩锅。
反观祝子萱,她的心却难受极了,想到之前在废车场,想到沐轶俊朗阳光的面庞,内心就如揪着一样。
诩白的反应他是没想到的,没想到一点情分也不讲。
“这段时间我出去住,明天去和导员请假。”
“反正最近课少,我要去一趟沐轶的家里,她的父母、妹妹一定很伤心。”
宿舍中的人反而用一种鄙夷的神色看着祝子萱,觉得她是一种假慈悲。
尤其是井璐,她蹙着眉毛,勾着化得浓郁的眼线说道:“萱萱你这是图什么?”
“他和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诩白都没说什么,你还来劲了?”
“死了就死了呗,人有生老病死,大家现在也就看个笑话,到时候就忘了。”
听到这话,祝子萱愤怒无比,为了不使自己生气,她钻进了自己的床铺,将帘子一拉。
她哭了,哭的很伤心,面对着墙,眼泪打湿了蓝色的枕巾。
用纸巾擦着自己的鼻子,一向高冷辣辣的她强忍着没有出声,没来得及洗漱,没来得及卸妆,都没反应过来哭花了脸。
雨墨与正常人是不同的,她能够识别出真假,自然清楚自己的哥哥没死,不过她清楚一定是有愿意的,连个电话都懒得给沐轶打了。
本就是在异空间带回来的她已经渐渐适应了现世的生活,已经融入了正常人的圈子。
翌日。
沐轶觉得在酒店里实在是无聊,准备出去走走。
他所待的无人区是很少有人出没的,酒店装修一般,食物一般,却卖出了比内地高几十倍的价格。
老板说着一口不流利的普通话,两句离不开钱,真是掉到钱眼里。
沐轶不知道在这穷乡僻壤要那么多钱有啥用。
“老板,我可能再住几天,到时候一块算呗?”
老板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两腮的胡须向外肆意生长,左侧脸勾勒着一条长长的刀疤。
一看就不是个善茬,外面风沙席卷,恐怕又要来沙尘暴。
老板摇摇头,示意要每天一结账。
沐轶小暴脾气还有点接受不了,问道:“一天多少钱?”
老板深处五根手指,食指上戴着一颗金色的戒指,在外面阳光的照耀下闪到了沐轶的眼睛。
“五百?”
“那还好。”
老板摇摇头,接着将五根手指放到沐轶眼前。
沐轶不开心嘟着嘴说:“五千?”
“你他妈坑人呢?”
“是不是觉得我人小就坑我?”
老板声音沙哑且用不利索的普通话说道:“五万。”
“这是你昨天得住宿费,饭费,得加钱。”
老板舔了下嘴唇,镶着的几颗金牙展露在沐轶面前,长月不洗的头发拧成麻绳,成了真正意义上的脏辫。
沐轶傻眼了,这难道就是所说的被宰?
“五万,你他妈咋不说五百万?”
老板将POS机拍到桌面,另一只手在柜台底下拿出了把弯月刀,那刀定是锋芒,刀刃一闪,晃到了沐轶眼睛。
“选一个。”
“这个地方杀了你可不是什么难事。”